看到林夜這么快就想通了他說的話,張文也很欣慰啊,自己終于把好兄弟從自我毀滅的想法上拉了回來。
“哎!這就對了嘛,坐下好好聊聊,咱們還有別的方法,其實也不是特別需要像你剛剛說的那么激進,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嘛,你懂我意思吧?”
張文端著茶杯遞給了林夜,示意他先喝一口茶,這茶可是他的珍藏,香得不得了…
“老張,就因為你剛剛提出的寶貴建議,所以我想到了一個更加天衣無縫的好辦法!”
林夜接過了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小口,沁人心脾的茶香從舌尖位置綻放開來,迅速彌漫至林夜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
“好茶…”
張文的心里略微有些奇怪,他覺得林夜剛剛的用詞似乎有些怪異,他剛剛明明就是在反對或者說是阻止林夜的計劃,怎么到林夜嘴里就變成了好的建議。
不過這股子怪異很快就淹沒在了林夜那一句“好茶”的稱贊之中。
“是吧!這可是我從我家老頭子那拿來的好茶,能不好喝嗎?你剛剛說的你想到的新的好方法是什么?說來聽聽,我倆研究一下。”
張文端著茶杯,細細地品味著這一杯絕世好茶,面帶微笑地問了一句。
林夜把杯子放到了書桌上,兩只眼睛似乎都亮起了精光,開始講述自己更改過后的計劃,而張文臉上的微笑從這里開始…就一直僵硬到了林夜說完。
張文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林夜剛剛說他提的都是好建議。
林夜的新辦法之所以讓他自己覺得天衣無縫,那是因為他細心聽取了張文建議,直接把開車的人選給換了,變成了他自己!
“老張,怎么樣,我自己動手,先研究好葉梓墨的出行規律,再直接找個地方正正好把他給創死!”
看到張文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林夜直接抬手打斷,繼續開口道:“然后你再幫我找個好律師,判成交通事故,我再賠點錢。”
“之后最好還能給我判個緩刑,我都不用進去坐牢,只不過就是幾年不能出市而已,能解決葉梓墨這個心腹大患,別說是幾年了,我一輩子不出市都值了!”
“你覺得怎么樣?”
望著林夜那真摯無比的詢問眼神,張文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嘴巴張開又閉合,他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說些什么。
他昨天晚上還覺得自己要和葉梓墨不是他進去就是自己進去這種想法很瘋狂,現在看來他那還算挺正常的。
畢竟不正常的現在就在他的眼前,跟林夜比,他就好像是個新兵蛋子。
不行,作為林夜的好兄弟,他絕對不能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林夜墜入深淵,得快點想辦法,找到林夜計劃里的漏洞,阻止他實行這個瘋了的計劃!
一分鐘后,張文的腦海中居然有了一種林夜這個計劃好像還真的有點東西的感覺。
兩分鐘后,不是,老林這個計劃好像確實有他的可取之處啊…
五分鐘后,老林這個計劃有打漏洞啊!
開車的人不能是老林,他不懂刑警的審問恐怖之處,還是讓我張文開車吧!我哥張斌就是刑警!
“啪!”狹小的書房內,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林夜微微一愣,張文在他的面前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把他嚇了一大跳。
林夜的嘴角微微抽搐,臉上的表情也有一種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的感覺。
張文這一巴掌把自己抽得清醒了過來,鄭重其事地開口道:“我其實還是覺得用葉梓墨對付我們的那種方法比較安全,我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張文話音一轉繼續道:“但是我還是打算去另外一個地方問問,怎么樣老林,你今晚想吃點燒烤嗎?”
……
時間來到晚上九點半,蘇晴還在吳停雪家里陪她聊天,而林夜和張文卻是已經驅車來到了那家巷子里的燒烤店。
這個點店里人滿為患,就連店門口也就只剩下一張桌子,很巧的是,這桌子居然還是上次兩人過來擼串時坐的那一張。
兩人一坐到,啤酒燒烤那是先行點好,什么羊腰子羊蛋各來兩串,生蠔那也是必不可少,這都是張文想吃的。
林夜就點了比較常吃的羊肉串,牛肉串,牛筋串還有五花肉,直接特辣。
兩人燒烤就著啤酒,一邊聊天一邊吃,老板端著烤串送給他倆的時候,他們兩個還不忘開口問老板要不要坐下喝兩杯。
一次問的時候老板笑著拒絕了,畢竟店里正是忙的時候,結果老板每次來上烤串的時候這兩人都要問自己一句要不要坐下喝兩杯。
老板的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大概到了夜里兩點鐘的時候,這時候店里也沒什么人了,就剩那三四桌客人還在聊天。
也沒有要加菜的意思了,老板再次來到了林夜和張文那張桌子旁,果然不出他的意料,這兩人再次問他要不要坐下喝兩杯。
老板回到店里,又拿了些烤串啤酒,端著就來到兩人桌上坐下,一開始三人也沒聊什么,就是簡單喝酒吃串,嘮嘮家常之類的。
幾杯酒下肚,老板開口了,“你們兩個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
林夜和張文本就是帶著任務來的,在老板上桌之前也沒喝多少,聽老板這么一問,身上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相互對視了一眼后。
張文用試探性的語氣開口道:“哎,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惹了誰,昨天差點讓人把老婆從家里綁走了,得虧我兄弟送我回家開得快,在地庫把那幾個人給堵到了。”
林夜抬手端起杯子和店老板碰了一杯,一飲而盡,嘴角甚至還溢出了一小縷小麥色的酒液。
打了個酒嗝后接過張文的話題長嘆了一口氣道:“堵到了也沒用啊,警車把那幾個人抓了也沒審出什么結果來,這都不知道是轉了幾手人派來綁架的了。”
店老板的雙眼微微瞇起,眸中掠過了一絲精芒,不過他卻并沒有開口接下話茬,本來還熱熱鬧鬧聊天的一桌三人,竟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