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程夜很是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說道：“有本事你現在就打我啊！”
方元呵呵一笑，拖著腮幫子問道：“你現在還是武學宗師的境界嗎？”
這一下問到了點上。
程夜雖然還是宗師境界，不過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牢獄之中，還吃了點苦頭，這本就有水分的宗師境，水分是更大了。
但他嘴上卻是很自信：“是啊，怎么著，你想試試？”
程夜記得方元不是宗師，如果不是程瀟瀟那個變態的女人在，自己未必會輸。
“算了。”
方元擺擺手：“別裝了，我怕一拳把你這位假宗師打死咯。”
“當初和你交手的時候，我一下就感覺到了你的真實實力，你成為宗師的方式不是通過習武，而是傳功！”
“哦，不對，確切來說，應該是基因改造！”
程夜沒有說話，但是他躲閃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方元繼續說道：“我聽說武術界內有一個特殊的傳承，那就是師父可以將自己的功力傳給弟子。”
“不過，這里面有一個玄學的條件，那就是根骨！”
“以前我不理解，現在我終于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
程夜有點慌了。
“誒，你先別慌！”
方元擺擺手，說道：“首先這個根骨不是骨頭，而是基因！”
“那些能夠成為駕馭炁的武者，無疑是在基因層面和其他人不一樣，而且或多或少的都會有一些表現。”
“但具體是什么，以及怎么看出來的，這個我還沒了解清楚。”
“你跟我說這些屁話做什么！”
程夜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別急嘛，我話還沒說完呢，你這樣打擾別人說話，是最沒有禮貌的行為。”
程夜頓時沒了脾氣。
方元繼續說道：“我剛才說到哪了？我想想啊。”
“對了，基因！”
“現代科技使得人們發現，人體不管是內在還是外在表象，都是由基因來決定的。”
“所以這時候某人靈感碰撞。”
“砰！”
“如果可以將武者的基因轉嫁到普通人的身上，那這些普通人是不是就可以修煉出炁呢？”
“于是乎，就有人對此進行了研究，結果你猜怎么著，真的可以！”
“你本來就是武者，只可惜你的基因雖然可以練炁，但天賦不佳，于是你參與了德育集團的計劃。”
“而且你本身就是武者，適配性很高，可以很容易的接受外在基因，所以，你有如今的境界，是因為吸收了一個武學宗師的緣故！”
“可惜，這東西不是親身練出來的，終究不是你的東西，加上這些日子你的遭遇，恐怕你的境界已經很水了吧。”
程夜聽的冷汗已經下來了，盡管強作鎮定，可他的表情已經交代了一切。
方元將他的表現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猛地一拍桌子。
“程夜。”
“因為德育集團將你培養成了武學宗師，所以你就成了他們的狗，為他們尋找武者，并從中獲得報酬！”
“有了錢，又有了境界，你覺得自己是人上人了，對吧！”
“不！不！不是的！”
程夜繃不住了，他慌亂的辯解著，隨即臉色猛地一變，歇斯底里道：“對！”
“你說的沒錯！”
“不論我用了什么方式，只要我有了錢，有了實力，那我就是成功的！”
“我是成功的！”
“可你真的成功嗎？”
方元一句反問，讓程夜徹底破了大防！
“我成功！我一直都很成功！”
“我三十歲不到就成了武學宗師，成了千萬富翁，就算是在都市，我也是人上人！！”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成功了！”
程夜瘋了。
他的自卑感，讓他瘋狂地渴求這兩樣東西。
他不計一切代價地追求這兩樣東西，來豐富自己空虛的世界，借此來獲得精神上的滿足。
“你著相了。”
“對了。”
方云拿出名單，敲擊了一下桌面，然后示意在外面的姚老，自己要開始操作了，讓他注意仔細的記錄。
“你知道，你的結局嗎？”
方元問道。
程夜靠著椅子，等情緒平復下來以后，無所謂道：“不就是個死嗎？”
“我不怕！”
“不，你不會死。”
方元眨眨眼，認真對他說道：“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你怎么從別人的身上拿走武學，就要怎么還給他們。”
“而且我們也清楚了這一整套流程，并且還有信心留下你的小命。”
一聽說要被拿走武學，程夜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他的命根子，他可以失去錢財，絕對不能失去武學。
“不！你不能拿走，這是我的，是我的東西！！”
“別激動！只要你表現得好，我愿意給你一個機會。”
方元示意程夜冷靜下來。
“其實呢，我今天找你，主要是想通知你一件事情。”
“你知道佛爺吧，他被抓了！”
說完，方元仔細的觀察起了程夜的反應。
“不……”
程夜本來要說話呢，但突然間又冷靜了下來。
“不對，你在詐我。”
不得不說，程夜是有點蠢的。
方元確定了他與佛爺之間有關系，于是嘴角微微上翹，拿出了名單。
“我這里有一份名單，是佛爺交給我的，上面準確的記錄了你們抓走了誰，誰成為了實驗目標，誰活下來。”
“要不我給你念念？”
說著，方元打開名單，朗聲道：“天路集團，陳天路，資助一億五千萬。”
“夏天集團，夏夷則，資助三個億，建設山區實驗室。”
程夜慌了。
方元說的都是真的，難道他手里的名單是真的！
佛爺真的被抓了？
可是這不可能啊！
“德育集團分部總經理，程夜……”
“夠了！！”
程夜再也坐不住了，他怒吼著想要起身，但被身上的束縛拉回了座位。
方元淡淡一笑：“怎么，你害怕了？”
“啊！不可能！佛爺不可能被抓的！”
“你少來騙我！”
程夜咬著牙，大聲吼道。
方元審視著他，搖了搖頭，語氣憐憫的說到：“你錯了，他是真的被我抓了。”
“不，你在騙我！”
“如果你見到了佛爺，是根本不可能會抓他的，而且也絕不可能拿著名單來找我問罪！”
“你的名單是假的，是偽造的，是那些人暴露了！”
程夜篤定的說道。
佛爺，是德育集團留在江城，乃至國內的真正代理人。
而程夜作為佛爺培養起來的表面人物，對佛爺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他不會以這種方式落網。
方元依舊只是笑道：“這世界上，不存在我不會去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