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山雞正和阿龍靠在欄桿上抽煙,兩人聊得似乎很開心。
以前阿龍還在這邊當(dāng)盤主時,與山雞關(guān)系的確實不錯。
但自從他被調(diào)走后,雙方關(guān)系漸漸就淡了。
特別是招來玉香后,阿龍因為玉香將山雞給收拾一頓后,山雞對阿龍心中明顯存在怨氣。
每次阿龍到我這邊來坐著玩,山雞有什么事湊上來也只是和我說事,從不搭理阿龍。
沒想到,兩人現(xiàn)在又湊在了一起。
不用想也知道,山雞因為我沒提拔他,心中有了想法,而整個公司他當(dāng)前唯一還能去投靠的人就只有阿龍。
我和阿龍要是沒產(chǎn)生矛盾,山雞找他不會有任何效果。
但現(xiàn)在,情況變了。
因為決裂,不用想也能肯定阿龍心頭對我很不爽,搞不好為了讓我難堪,他會將山雞給挖走,讓我這邊的盤口失去一個小組長,然后等著看我笑話。
昨天還是兄弟,今天就開始算計。
想起來就覺得可笑。
心頭雖然很不爽,但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地球少了誰都能轉(zhuǎn),山雞要是想離開,我不會阻攔。
存在異心的人,沒必要強求。
至于阿龍想看我笑話,我丁點沒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當(dāng)山雞從外面進來坐下還沒十分鐘,他就來到我跟前說:“東哥,我有點事想和你聊聊?!?/p>
盡管知道他要說什么,但我還是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說。
“東哥,你接下來要去微交那邊,我也想調(diào)去龍哥那邊做事,我……”
不等山雞說完,我就揚手打斷他說:“你要去就去,反正都是一個公司的,在哪里工作都一樣,完全不影響?!?/p>
真實原因是什么雙方都很清楚,沒必要找一些理由來搪塞,我也懶得聽。
山雞點點頭后,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又問我:“那我的工資……”
“該怎么到時候我會怎么算,不會少你一分錢!”
這一刻,我真的很不耐煩,多說一個字都覺得多余。
“謝謝東哥!”
山雞回到桌旁拿上屬于他自己的物品,徑直前往阿龍那邊。
一個公司,男的占大多數(shù),摩擦總會發(fā)生,因此虎哥早就交代過,盤口中的誰要是想調(diào)動,只要兩個盤主都同意,那就直接調(diào)動,不需要匯報。
組員對于山雞的忽然離開都有些疑惑,我起身走到桌旁,想了想后告訴原先山雞管理的小組組員,今后有什么事直接找小標(biāo)就成,他將成為大組長兼代理盤主。
之后,我將小標(biāo)叫到走廊上抽煙,告訴他接下來兩個小組就合并成一個組,山雞還在是他小組長時開的業(yè)績只能算給山雞,接下來他所創(chuàng)造出的業(yè)績提成就提給他。
同時,我還告訴小標(biāo),等后續(xù)人員多了以后,就將他提拔成主管。
雖然我不是很喜歡給員工畫餅,但該畫餅的時候還是要畫餅。
對于這邊的盤口,因為欠賬太多,完全就是一個爛攤子,最終能不能做起來,我不是很在意。
但身為下屬,盡管不在意這盤口能不能翻身,但我覺得該有的態(tài)度還是要有,唯有這樣虎哥才不好說什么。
反之,要是徹底擺爛,惹得虎哥一個不爽來算賬,逼著將盤口欠的賬拿出來,可就是自己作死了。
小標(biāo)是一個真正想賺錢的人,讓我放心,我不在的期間他一定會將各方面管理好。
因為兩個公司就間隔一條走廊,我還他要是遇到什么處理不了的事,可以發(fā)消息給我,我會過來處理。
隔天中午,虎哥開始從各個盤口抽人,計劃除了阿龍所管理的盤口,其余盤口每個盤口抽一個人出來。
我這邊,虎哥知道我和蘇蘇的關(guān)系,大概是考慮到我一個人去那邊會太孤單,就抽了蘇蘇。
抽好人后,虎哥將我們叫到辦公室。
他先告訴大家,我是他們的領(lǐng)頭人,到了那邊不論做什么事,或者是遇到什么難題,都找我。
為了讓去的人能專心學(xué)習(xí),虎哥很明確將微交的紅火說了出來,告知在那邊,由于要上號鋪耗養(yǎng)號等等的需要時間,前半個基本不會有什么業(yè)績,讓我們不要心急。
只要號養(yǎng)到一定程度,爆發(fā)起來那可不得了,一個月賺幾十萬都不是問題。
虎哥同時還告知大家,后期這邊會轉(zhuǎn)微交,學(xué)會的他們回來后,將提拔為主管,帶領(lǐng)盤口小組大干。
這話出口后,我明顯看到不少員工都很興奮和激動。
“哥,那工資怎么算呀?”一個員工忽然問。
“聽說那邊的底薪很低?!?/p>
這話問出口,一個個員工都來了精神,顯然這都是他們所關(guān)心的問題。
想要員工安穩(wěn)做事,必須解決他們所關(guān)心的事。
到這邊來,主要就是為了賺錢,但當(dāng)前最先需要解決的就是生活所需。
原先在這邊,有些人選擇了無底薪,有些人選擇了三千底薪,但到那邊因為號做起來需要一定時間鋪墊,期間要是沒底薪撐著,不用想也知道部分員工內(nèi)心難以安穩(wěn)。
虎哥想了想說:“你們到那邊是去學(xué)習(xí),那邊不會給你們開底工資,你們的底工資就由這邊的盤口出吧,每個月五千的底薪。”
頓了一下后,虎哥接著說:“在那邊,誰要是第一個做出業(yè)績,我個人拿出五千作為獎勵?!?/p>
聽到還有獎勵,大家明顯興致更足。
又簡單的交代一些事情后,虎哥帶著我們一起前往對面。
大老板顯然早就交代過,一個被稱做姐夫的中年男子當(dāng)即就對我們進行了安排。
大老板那邊的小辦公室,被玻璃隔成了兩半。
當(dāng)前,大老板的人在一間內(nèi)工作,我們則被安排在了隔壁。
桌子到是早就弄好了,但椅子還是零散零件堆著,我們只能自己動手組裝椅子。
一切弄好后,姐夫很快就拿來一摞文本,讓我們先熟悉文本上的內(nèi)容。
本就好奇微交到底是怎么操作的,拿到文本后我就開始仔細看。
看完后,我忽然想起了早前在國內(nèi)遇到的一件事,沒想到當(dāng)時就有人再搞這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