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知道阿龍搞外圍了？
說實話，這一瞬間，我全身頓時就涼透了。
被虎哥盯著，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手腳一陣發虛。
直接說搞外圍，又怕虎哥其實不知道，完全就是在試探我，我不打自招將阿龍給賣了。
說沒搞，又怕虎哥其實已經知道了，就會覺得我幫著阿龍欺騙他。
“咋啦？”
“他還真背著我搞什么事了？”
可能是見我發愣，臉色估計也很不好，虎哥再次詢問。
“沒，沒搞什么。”
我慌不擇路的回應。
“沒有？”
虎哥語氣明顯變了，跟著他就起身走上前來盯著我說：“阿東，你的眼神和臉色可不像沒有，你老實說，他到底背著我搞什么事了？”
“你放心，他要是敢怪你，我絕對好好收拾他。”
這話一出來，說明虎哥只是懷疑，并不知道阿龍偷偷搞外圍。
我心頭一松，趕忙說：“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他在外面偷偷包養了一個女的。”
說包養女人，并非我忽然亂扯。
早就在之前，阿龍就預料到其余盤主或者虎哥可能會關注到他不在公司，詢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搞什么事，讓我要是問起來就這樣說。
剛剛過于緊張，慌得忘記說出來。
虎哥皺了皺眉，滿臉不爽，罵了句豬白后就朝我揚了揚下巴。
前腳剛離開辦公室，我就趕忙打電話給阿龍，告訴他虎哥可能察覺到什么，剛才問我了，同時也將要開新盤，將他調過去管理的事告訴他，提醒他最好立馬回來，虎哥可能很快就會找他。
剛掛斷電話，阿龍就發來消息說虎哥找他了，他立馬就回來。
趕回來的阿龍并未立馬就去辦公室，而是先來到我身邊問我虎哥具體怎么說的，了解到大概情況，統一好言語后，他才一瘸一拐沖向辦公室。
半個小時后，阿龍垂頭喪氣地從辦公室出來，一看就明顯被虎哥給數落了一頓。
他在旁邊坐下，我才剛投去目光，他就苦笑著說：“挨了一頓罵，沒事，早有預料，暫時忽悠過去了。”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
想到虎哥要是知道外圍的事，定然會很生氣，后果很嚴重，我就將椅子拖到阿龍旁邊，小聲問：“外圍那邊怎么樣了？”
“實在不行就停了算了，我總感覺這樣下去要出事。”
阿龍搖了搖頭說：“停不了，這個月正起來呢，現在已經進了三十個，這時候放棄之前所有努力就白費了。”
“再堅持兩個月，兩個月估計能賺到一百多個，到時就關了。”
知道外圍現在正有起色，根本勸不住后我也就沒繼續多問，跟著和他聊起接手這個盤的事。
阿龍的想法和我差不多，這個盤當前的爛賬只要不算我頭上那就可以接手，只有這樣才有機會分到錢。
但要是讓我連欠的賬一起抬著，那就說什么也不接。
因為賺不到錢不說，還要承擔很大的風險，不劃算，寧愿讓虎哥調別人來接手，我繼續當我的主管，丁點不需要操心。
由于被虎哥盯著，阿龍暫時也不敢朝外跑，乖乖坐盤口。
晚上吃過飯，部長忽然來叫我和阿龍，說虎哥找。
本來對于虎哥找我早已習慣，丁點不會緊張，但由于白天的詢問，弄得我忽然又有些擔心，覺得只要是虎哥找就沒好事。
到辦公室，虎哥開門見山的說他聯系了大老板，大老板不同意將阿龍盤口當前欠的賬給劃了，不管誰接手阿龍這個盤，賬都要掛著，慢慢打了還。
仔細一想也是，欠的賬要是不算，接手后只要遇到一兩個資質不錯的客戶就能直接分到錢，而先前欠的賬最終就會成為爛賬，這對大老板而言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換成我是大老板，也不會讓這賬掛在那里，反正不管怎么樣都要有人接手，不將賬給還清，別想分走一分錢。
虎哥說完大老板的意思后就看著我說：“阿東，大老板那邊不同意我也沒辦法，你和阿龍都是兄弟，盤口欠那么多賬也和你之前的事有關，要不別考慮那么多，你先將盤口接下來？”
“新開的盤，必須得他去管理！”
欠賬的盤口我是真不想接，下意識看向阿龍，想他按照白天計劃的說。
他也確實開口了，但這吊毛說的話卻是讓我想吐血。
他沒按照白天商量那樣，建議虎哥重新挑選一個人來接手，而是站在虎哥的角度幫他說服我，讓我先代理一段時間。
很明顯，這吊毛是在討好虎哥。
關鍵時刻掉鏈子，我不好當虎哥面數落阿龍，很無奈地說：“那就先代理一段時間吧，但我提前說好，因為我沒這方面的經驗，業績要是做不起來可不能怪我。”
虎哥哈哈一笑說：“阿東，要對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的能力！”
“你看看自從你當上主管后，阿龍直接就是甩手掌柜，根本不操心，簡而言之現在你也相當于盤主，你一定能做起來的，我很看好你。”
這些話，聽聽就好。
確定我代理盤主，阿龍則去暫管新開的盤口后，虎哥就開始給阿龍講新盤口二級代理的情況，告知阿龍一定要拿出狠勁來，不管那些人服不服管，該打壓就要打壓，實在不行上拳頭都行，反正無論怎樣都不能松懈，否則他們一定會造反，到時候就更難搞了。
從辦公室出來，要不是看阿龍還沒好利索，我真想給他一腳。
白天明明商量得好好的，到了關鍵時刻他卻忽然變卦，搞得我當時懵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似知道我心中有氣，阿龍笑呵呵地說：“東子，不要生氣，你也知道虎哥是要面子的人，而且最近對我意見很大，我要是不幫他說話，少不了又要叼我一頓。”
“代理盤主就代理盤主，你先當一段時間，等過段時間我就和虎哥建議，說你能力始終是差點，壓不住下面員工，建議他重新提拔一個過去接手。”
事已至此，根本毫無選擇余地，我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晚上下班時，阿龍和兩個小組的員工開了會，交代他們接下來有什么事就不要去找他了，直接找我，我即是主管，也是盤主。
員工對于誰是盤主并不在意，因此大家都沒說什么話。
阿龍說完后讓我也說兩句，我搖了搖頭表示沒什么要說的，他就讓大家下班。
回住處的路上，蘇蘇很開心，說我也算是熬出頭了。
我白了她一眼，說出頭個屁。
得知阿龍盤口當前欠了不少的賬，一個月即便做兩百萬業績我也不見能分到錢，完全就是免費給集團打工，蘇蘇也很無奈，緊緊抱著我的胳膊安慰我說一切會好起來的。
這天晚上，我失眠了。
盡管說是代理盤主，不想操心的話，只需像監工一樣盯著下面員工做事，不出岔就行。
但是，我從來都不是那種習慣混吃等死的人。
我再想，既然接手了，暫且不管盤口欠不欠賬，不如拿出態度來好好干一波？
萬一，運氣好，搞出一兩個大客戶來，將欠的債給填了，后續就能每個月都分到不少錢。
否則沒有像上月那么好的運氣，再有外快或者是別的大客戶需要我幫忙，一個月就只能搞幾萬塊。
到這邊來之前，一個月幾萬已經是我的終極夢想。
但現在，我的野心變大了。
一個月幾萬，根本滿足不了我。
確定拿出態度好好干后，第二天剛到公司，我就給眾人開會，讓所有的運行完全按照我的方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