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東西。
除在嗨房見過，其余的都只是聽說，從未親眼見過具體操作。
我是真沒想到，阿進等人竟還玩這東西。
“兄弟……”
被改裝過的水瓶已經湊到我手背上，就差直接硬塞到我手里。
剛來這邊時，我就告誡過自己，碰什么都行，但堅決不能碰這些禁忌的東西。
不管是什么類型，只要沾染上，這輩子可能就真的廢了。
好奇害死貓。
即便心頭確實很好奇，但我還是笑著搖了搖頭說不喜歡，隨后就起身去衛生間，出來后站在陽臺仔細看整個賀島。
期間，那味道一直彌漫在房間內。
阿進兩人搞完后徑直離開房間，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去什么地方，我重新躺回到床上，玩了一會兒手機慢慢的又睡著。
十點多鬧鐘響，我立馬起床。
這房間，除了我，其余全是色播的人。
色播上班，是晚上六點到凌晨兩三點。
精聊則是早十一點到晚十一點。
因為大家都還在睡覺，我洗臉都不好意思弄出太大聲，簡單洗漱后就直接上樓。
大辦公室內，員工陸續來臨，我坐在單獨分出來的小辦公桌旁，打開筆記本隨意翻看上面的東西。
其中一張表，是員工業績記錄表，一掃業績，我不由得有些心灰意冷，心想這業績還真是慘淡。
這都快月底了，整個盤總業績還沒才六十多。
到十一點，所有員工都來了后，阿奇忽然問我：“東哥，要不講兩句動員一下？”
我搖了搖頭，說讓大家按照正常節運行就成。
實際上，我是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方面，和大家都不熟悉。
其次，我本就不喜歡張揚，也就沒必要新官上任三把火，刻意搞出一些讓員工難堪的要求尋找存在感。
昨晚思索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管理精聊，最好是像剛到這邊來在阿龍盤上一樣，有多低調就多低調，盡量不要沒事找事惹惱一些員工招惹麻煩。
精聊的日子，與微交截然不同。
且因職位原因，員工即便有什么事也是先找阿奇，只有阿奇解決不來了才會找我。
一整個下午，都沒任何事。
一個月保底兩萬，基本沒什么事，這錢賺得倒是挺輕松，但卻很無聊。
玩手機玩得心煩，且有些犯困后，我和阿奇交代一聲后就跑到小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覺。
剛迷迷糊糊的剛睡著，電話忽然響起，雖然是個陌生號碼，但我還是將其接通。
“在哪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將我驚得就坐立起來。
是阿龍。
經驗告知我，他打電話來，準沒好事。
緩過神后，我很冷漠的問：“干啥？”
“我從木姐那邊逃出來了！”
逃出來了？
關我什么事呢？
我下意識覺得阿龍聯系我是想要來投奔我，就沒回應，因為我是真不想與他再有牽扯。
不過對于他能從那魔窟內逃出來，我無形中還是放松了一些。
雖說早已和他撇清關系，但心頭其實一直都有牽掛，擔心他死在那邊，導致他家里人鬧起來將我也給牽扯上。
“我現在在孟波，嫂子這邊。”
什么？
也在孟波？
心頭雖然很吃驚，但我依舊裝作無所謂地說：“那挺好的，怎么沒去南鄧呢？”
按我理解，阿龍知道微交很賺錢，既然從木姐那邊出來了，最先選擇應該是去南鄧才對。
“大老板微信可能是被封了，發消息沒回，猴子那邊說去問也一直沒動靜，正好這個時候我聯系上了嫂子，她讓我過來這邊幫她。”
阿龍瞎搞出事跑路的時候，嫂子還沒上位，等嫂子上位后，阿龍早就離開公司。
我雖然好奇兩人怎么認識的，但并未問出口，很淡然地說：“既然從那地方逃出來了，那就好好搞，不要再瞎亂了。”
“你呢，最近咋樣？”
“我聽猴子說，你差點出事？”
我嗯了一聲，大概說了一下早前被清剿的事，之后又說目前還在給老姜打工還債。
不告知阿龍我就在賀島，是因為孟波到這邊只需要半個小時。
他要知道我在賀島，保不齊會跑來這邊找我。
找我雖不會有什么事，但我是真不想見他。
簡單地聊了幾句后，阿龍說目前疫情原因，回去也做不了什么，既然這樣就沉住氣好好干，賺一點等到疫情松了就回國。
我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么，直接將電話掛斷。
原本很困，但這電話將我弄得睡意完全沒了，就一個人泡茶喝。
正喝著呢，阿炳來了。
“阿龍在孟波嫂子那邊！”我說。
阿炳也驚了一下，說：“我不是聽說他在木姐那邊，被人給賣到公司里面了嗎，怎么跑到嫂子這里呢？”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不清楚，可能是沒去處，而嫂子這邊正好需要他這種有經驗管理者，就將他叫了過來！”
“你要是去到嫂子那邊，不要和他提起我在這里，我現在和他已經劃清界限，不想再有什么牽扯。”
阿炳哈哈一笑，說：“兄弟，我做事你放心，這些我都懂，你安心做你的事就成，不會有人知道你在這里。”
“對了，精聊這邊，有發現什么問題沒有，我總感覺業績一直爆發不起來應該是什么環節有問題！”
“因為別的公司非常穩定，每個月都是五六百個！”
完全就是抱著混日子的想法，根本就沒想著去尋找問題，我就搖了搖頭說才剛來，很多東西還需要熟悉，暫時沒注意到哪里有問題。
阿炳點了點頭，說：“回頭你抽時間好好看看他們的聊天記錄，給他們點指導，我這些兄弟，干勁都很強，就是經驗不足。”
身為一個管理者，這是必然要去做的事，我就點頭說一會就去看。
期間，我聊起了阿進等人搞那東西的事。
本以為，阿炳會和虎哥一樣，禁止員工接觸賭和毒。
但他表示他早就知道，也有說過，但沒什么用，只要阿進能搞出來業績，也就不管他搞這些東西。
身為老板都不計較，我自然不會沒事瞎阻止。
坐著喝了一會茶后，我回到隔壁，讓阿奇拿幾個手機過來，然后仔細翻看聊天記錄。
一方面，是應付阿炳，免得下面的人告知他我什么事不操心。
其次，則是他說別的盤一個月能做五六百，讓我對靠精聊賺錢又生出了希望和信心。
真要能保證每個月都有五六百，那我一個月搞個二三十完全沒問題。
聊天記錄，不看不知道。
這一看，還真就發現了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