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不了！”
我直接給出回應。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一心只想私搞賺錢的阿龍，看不清他自己當前是什么情況，我卻能看得清。
二十萬給他，想要從阿炳這里脫離，可能轉身就要拿出十萬償還各種費用。
這事，我覺得阿炳做得出來。
他這人，別看著笑呵呵的很好相處，這都是在沒涉及利益的情況下。
涉及利益，立馬就是另外一副嘴臉。
反正都翻臉了，他可不會顧忌什么，能多要一分絕對不會少要一分。
預估賠償十萬，也并非亂算，畢竟手底下人不少，一個個吃喝拉撒等等也都大半個月了，隨便算算就是一萬。
剩下十萬，能干什么？
購買獲取通訊錄的軟件，我覺得也不會低于三四萬，然后還有軟件維護，購買蘋果簽，租房，買設備，一行人吃喝拉撒等等不花錢？
阿龍顯然就沒去算這筆賬，想當然地以為二十萬就能輕松搞起來。
其次，上一次拿二十萬給他干外圍盤，最終我要錢時，他將錢給我時那臉色我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
他這人，手頭沒錢，老實得很。
但只要一有錢，首先想的就是怎么吃好玩爽。
借二十萬還四十萬，現在因為只是嘴上說，不需要承擔任何風險，那自然說得很輕松。
真到了要實打實多拿出二十萬時，心頭恐怕就沒此刻那么樂意了。
再者，嫂子當前正到處找他，想要將他抓回去背債。
目前在這里，是因為封閉式管理，導致他出不去，但我很清楚他要是像我一樣有門禁卡，多半每天晚上都要出去釋放一發。
管不住自己屌的人，辦事一點都不牢靠。
失去這些束縛，到外面又重新當回老板的他，只會更囂張和放縱。
孟波就巴掌大點的地方，被嫂子發現直接抓回去，還借二十萬還四十萬？
做白日夢呢？
二十萬能拿回來，都得燒香拜佛。
其次，寫借條。
二十萬真還不出來，借條有用？
自己手頭的錢到底是怎么來的，我心頭難道沒數？
他要真還不出來，我敢拿借條按照正常渠道去起訴他？
為了錢而鬧翻，早已不是第一次。
所以，說什么我也不會借錢給他。
其次，將其扣在這里走不了，安全方面最少不需要考慮。
可要是讓其到了外面，很多事就難以預料了。
搞不好，借錢不僅僅不是幫他翻身，而是將他推入深淵。
“行！”
阿龍扔下這一個字后起身就離開了。
不論是言語還是行動，都充滿怒氣。
關門時，還刻意將門關得很重，好似想要告知我，他對我很失望。
“草！”
我也一陣冒火。
真不知道，這人怎么會變成這樣。
越想，我越火。
甚至于，我都后悔之前幫他。
記恨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先前是我拉他一把，將他從深坑內及時拽了出來，有了翻身的機會。
早知道他是這樣，就該讓他自身自滅，完不成與金總的約定，背負債務打工償還，看他還敢不敢跳。
由于沒借錢，阿龍沒辦法私搞，只能和阿炳妥協，多半是計劃先積累資金，等有了本金后再單干。
且也因這件事，他沒再和我說話，即便是在走廊上見到，也像一個陌生人一樣，冷著臉就過去了。
見他白天還坐得住，但到了六點多色播那邊開工，他就直接不見人影，我直接找到阿炳，問他精聊盤到底怎么說。
人都不在，業績做出來，他還要來抽點，天底下可沒那么好的事。
阿炳讓我去找阿龍聊，告訴他精聊盤不下班，不許到色播那邊。
讓我當壞人，我可沒那么傻。
我直接就告訴阿炳，我和阿龍已經幾天不說話了，我也不想搭理他。
似乎是見我態度堅決，阿炳表示等他自己去說。
想到即便將他人扣在這里，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我說：“算了，讓他滾去色播吧，還是讓阿奇帶，我輔助他。”
直接將阿龍晚上都給限制在樓上，一直到下班才能去色播盤，確實是能讓他不爽，但我見到他心頭就一陣來氣，實在是懶得再多牽扯。
要滾蛋，就早點滾蛋。
然后，阿龍就直接被調去樓下了。
我沒關注他的發展，但胖子沒少詢問，閑聊時就會將發展情況給說出來。
雖解決了供粉問題，但手底下的人能力還是差了點，引一百個粉，只能錄制到十來個視頻，然后只有幾個人能逼迫出錢來。
一晚上，最少的時候三萬左右，最多的時候也就五萬。
對于這情況，我就只是靜靜地看著。
我倒想看看，下次遇到問題，他找誰處理。
反正找我，我是不可能再幫他。
需要我的時候，各種乞求。
翻臉的時候，沒絲毫猶豫。
阿龍到三樓沒兩天，大雙就找我，想我幫忙和阿炳說一聲，將他也調到阿龍的色播盤去。
我很明確地告訴他，下面沒那么好賺錢，但他丁點不在乎。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不管到下面能不能賺到錢，只想跟在阿龍身邊。
對此，我一陣無語，搞不懂阿龍到底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他那么癡心追隨。
看在是我堂弟的份上，我實在不想他下去浪費時間，就敷衍說等我問，實際上一直沒問。
可能是一直不見動靜，一天看到阿炳來后，他直接沖進小辦公室當我面和阿炳說這事，眼睛還看著我，想我幫忙說兩句。
對此，我沒有絲毫遲疑，立馬就起身離開小辦公室。
留在辦公室內，不幫忙說話不合適。
但幫忙說話，我又不想。
最終，大雙沒能如愿。
為何不同意，阿炳很清晰地給出了解釋。
阿龍組建的色播盤，屬于他自己的盤，大雙則是他阿炳花錢弄來的人，即便放也是放到阿進那邊他自己的盤上，而不是免費給阿龍送一個員工。
想要到阿龍手底下做事，得將四萬塊補出來，否則他只能在精聊盤做事。
隔天，小雙給我說大雙對我意見很大，甚至罵了我。
我笑了笑，并未多解釋什么。
對于這情況，起身離開時我就預料到了。
阿龍和大雙兩人能湊到一起，多少有些臭味相投的因素。
兩人性格，基本上可以說一模一樣。
幫他，他就認為你好，一臉笑呵呵。
不幫他，就各種記恨，板著臉。
換成以前，我確實可能會因為這么點事，弄得睡不著。
但在緬北掙扎了一年多，我成長不少，早已將人心看透。
我很清楚，我過來是來賺錢的，而不是幫解決問題人情。
這邊所建立的人情，在利益面前，毫無卵用。
“哥，這項目看上去不咋行呀，這樣下去，一年也賺不到多少錢！”
小雙滿臉愁眉，明顯對靠精聊賺錢失去了自信，后悔貿然跑到這邊來。
我也陷入了深思，開始思索接下來的發展。
是冒險偷渡，亦或者走國門回國？
還是另謀他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