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人再跳出來,云清頭也不回地邁步離開。
劉青山掃視一圈之后,冷冷道。
“我家1這位執(zhí)劍長老脾氣可是不太好,如果各位有什么心思,還請自己掂量掂量能不能承擔(dān)起這個后果,告辭”
說完,劉青山踏步跟上云清的背影。
兩人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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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留下震驚的眾人,鴉雀無聲。
那一身紫袍的少年,此時雙目緊緊皺起。
先前云清的那一擊,令他極為忌憚,至少,他不認為自己能夠抗住那一擊。
“能夠被那位劍仙看上,果真不是一般的凡俗人物可以比擬的,不過一個靈府境后期,為何能夠爆發(fā)出如此戰(zhàn)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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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番意外,令在場之人已經(jīng)無心宴會了,眼前的靈酒瓜果已經(jīng)索然無味了。
偌大的大殿之上,此時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腦海之中除卻一片空白之外,就只余下了那少年如仙如神一般的白色身影。
“這脾氣還真是......瀟灑啊,真就是一點氣都受不了啊”
“誰說不是呢,話說若不是如此,這位或許也未必會被那位收為親傳的”
南宮元和一旁的一位西門城天驕竊竊私語,不過聲音卻是沒有多少的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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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兄啊,你說你也是,好好的非要招惹這家伙干什么,難道你家里的長輩沒有提醒過你,不要隨意招惹劍宗的人嗎,那位劍仙無法無天,其親傳也必然不是什么善于之輩”
一身紅衣的南宮元上前,語氣刻薄。
“你說你吃一次虧還不夠,非要挑釁第二次,你看受了這么重的傷,百城大戰(zhàn)的比試之中都會受到影響吧,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你這怎么就知道吃,一點都不知道長呢”
此時的南宮元就像是一個話癆,完全沒有一個天驕該有的樣子,不過在場之人還是可以看得出來,此刻的南宮元心情極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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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元,想要找死你就直說,我可以滿足你”
北堂天門右手緊緊握著一個杯子,手指忍不住的顫抖,面色之上,怒火幾乎無法控制。
先是被云清鎮(zhèn)壓,隨后又遇到南宮元這個碎嘴子,差點忍不住要一口鮮血吐出來。
“哎呦呦,北堂大少爺,都這時候了,就收收你這個臭脾氣吧,你又沒有萬鈞劍宗那位的實力,還是乖乖收著吧,巔峰時期你或許還能和我一較高低,不過,就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下的你,還想和我比畫比畫?”
南南宮元一臉的賤笑。
把北堂天門氣的額頭青筋暴突,但是最終他還是一言不發(fā)。
無他,只是現(xiàn)在的他確實不是那南宮元的對手。
這家伙雖然賤,但是實力還是有的。
南宮家雖然與劍宗的關(guān)系也不算好,但是和北堂家的關(guān)系更是勢如水火。
如今自家的兩個對頭干起來了,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就在他還要繼續(xù)輸出之時,那古殿少主終于是站了出來。
“諸位,今日宴會雖然有些小意外,但是不打擾我們繼續(xù),還請諸位回到自己坐席,咱們繼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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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話的南宮元自然是不好繼續(xù)發(fā)難。
他可不是云清,這古殿少主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隨著眾人相繼落座,那古殿少主輕輕拍手,隨后兩排十二位身穿輕紗的女子緩緩入場,身姿曼妙,玲瓏玉骨,一舉一動都可以牽動男人的視覺神經(jīng)。
不過在場之人都是天驕人物,對此種場景也算是有了一定的抵抗,倒不至于做出什么丟臉的事情。
等兩人徹底離開之后,宴會再一次的步入正軌。
美人伴舞,觥籌交錯。
歌舞升平,難以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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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云清二人則是返回府邸,靜靜等待著百城大戰(zhàn)的到來。
“云兄,牛逼啊,連那古殿少主的面子都不給,你沒看到,剛才那家伙的臉都黑了”
劉青山興高采烈地對著云清介紹道。
對于那古殿少主,他略微有些忌憚,他有預(yù)感,那位的實力應(yīng)該是比自己要略勝一籌的。
只不過這位的實力就沒有那么多忌憚了。
“這有什么,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小輩而已,沒什么值得忌憚的,你啊,還是想得太多”
云清無所謂的道。
此夜,關(guān)于那位劍仙親傳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百城大戰(zhàn)的隊伍。
“一招秒殺北堂天門,怎么可能,靈府境后期怎么會有這種戰(zhàn)力的,這絕對是謠言”
“逍遙劍仙的弟子啊,不過這戰(zhàn)力還是太夸張了”
“看來這一次的百城大戰(zhàn),靈府境的第一歸屬東方城無疑了”
“也不一定吧,各家天才還是不少的”
一處酒樓,一桌之上,來自某個城池的幾名修士正在高談闊論著。
有人對云清的實力表示不服。
“天才?有哪位天才能夠一腳秒殺北堂天門的,就算是古殿引以為傲的那小家伙也沒有任何辦法的吧。更何況,別忘了,東方城還有劉青山那個小變態(tài),靈獸星魂,第五氣的修為,放在其他城池,妥妥的第一種子,還有那修為深不可測的嚴青,東方城的第一幾乎是無可撼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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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人評價的比較客觀。
與此同時,北堂城的府邸所在之處,三位老者并肩而立,看著眼前重傷的北堂天門。
“天門啊,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要隨便去招惹那劍宗之中的人嗎,真把那老家伙惹毛了,提劍來砍人,我等老家伙也未必能攔得住啊”
為首的白眉老者苦口婆心的道,雖然他靈壓漫天,已經(jīng)是立于萬萬人之上,甚至遠在雷洪火藥等人之上,可是提及那個名字還是有些心驚擔(dān)顫,不敢大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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