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奶奶,純陽真人乃江南道庭之領(lǐng)袖,說是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道教真人,其道法,更是早已經(jīng)達到了登峰造極境。”
顧源似笑非笑的看向顧修:“十四弟,你不是一直以來都認為你那所寫的道經(jīng)沒有任何問題嗎?
既然純陽真人在這,何不如將你那道經(jīng)拿出來給真人觀賞一二,這樣的話,豈不是可以證明你的道學?”
其實這也是皇太后內(nèi)心最為不解的地方。
明明就是瞎寫的,看起來完完全全都是大逆不道的言語。
可是,顧修卻就是認為其有錯。
畢竟。
你身為大乾皇子,哪里懂的什么道學。
顧修自小又沒有接觸過什么道學。
因此,大乾皇帝也對顧修這行徑十分的憤怒。
皇太后并未立刻答應(yīng)顧源。
而是沉默了一下,而后目光轉(zhuǎn)向顧修。
很顯然,她是想要看看顧修的態(tài)度。
顧修若是現(xiàn)在認錯,那么或許,這事,也就過去了。
只是,顧修卻是直接開口:“既然四哥這般說了,皇弟又有什么好說的。”
很顯然,顧修不認為他有錯。
實際上,顧修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有錯。
先不說這個根本就沒有瞎寫。
他可是將前世十分有名的一本道經(jīng)文本抄寫下來的。
那可是前世歷史之中都赫赫有名的存在,名揚天下的得道高人。
盡管這個世界可能沒有。
可是有句話不是說得好。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道德經(jīng)都是一樣的。
那么經(jīng)文,還能有不合理之說?
那可都是經(jīng)過歷史的沉淀的。
皇太后見狀,臉色一沉,還是自己想的太好了。
自己這孫子,怎么就這么死腦筋,明明認個錯,說自己瞎寫的不就完了。
自己也沒有非要怪罪的意思。
就算懲罰,也不會重重懲罰,畢竟是自己孫兒。
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不給其一個教訓,是不會長記性了。
大乾皇帝內(nèi)心就更加了。
在他看來,顧修混小子一個,連錯都不認,還非認個死理。
那現(xiàn)在好了,你四哥挑你的事情,看看你怎么收場。
大乾皇帝對于事情的認知,是很明確的。
顧修你在別的事情上,有功,那是有功,什么事情都好說。
可是,在皇太后這道經(jīng)之事上,顧修若是不認錯,那么大乾皇帝也不會開口求情的。
“王霖,去將汗王那道經(jīng)的抄本拿來吧。”
皇太后最終下了命令。
這爭鋒,也算是確定了。
原先,顧修那一本道經(jīng),是送往了白云觀。
不過在送往白云觀之前,道錄院也是重新抄了一份,留作范本,以備不時之需。
很快,顧修的道經(jīng),便被端了過來。
純陽真人內(nèi)心也是泛起了嘀咕。
他看了看顧修,又看了看顧源,內(nèi)心嘆氣。
這一趟渾水,他是不可能不蹚了。
只是,他作為道教真人,亦有他自己的傲氣。
道經(jīng),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便就寫得出來的。
每一位寫道經(jīng)的,不是修道一生,用其一生的經(jīng)驗與領(lǐng)悟所寫出來的。
若是達不到這個境界的人,寫出來的道經(jīng),那完全就不能稱之為道經(jīng)。
“真人請看。”
王霖將顧修的道經(jīng)端到純陽真人面前。
“真人,此事就麻煩你了。”
皇太后說著,撇了顧修一眼:“我這孫兒啊,也不知從哪抄來了一本道經(jīng),哀家看了,卻是覺得離經(jīng)叛道,不入大道,只覺得是歪理邪書。
只是我這孫兒非認為其沒有錯。勞煩真人核驗核驗。”
純陽真人抱拳:“謹遵娘娘懿旨。”
同時。
顧源內(nèi)心也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顧修!
你小子,可算是被我抓到機會了吧!
我等今日,可是等了很久了。
今日,就讓你丟一個大人。
惹怒了皇奶奶,日后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隨后,純陽真人便翻開道經(jīng)。
入眼第一句!
“夫道者,元氣虛無,混沌自然,二儀從之而生,萬有資之而形,不可得而名,強為之名曰道........”
一瞬間。
純陽真人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原本捧著那道經(jīng)的雙手,更是顫顫巍巍。
顧源見此一幕,內(nèi)心更喜,果然,那定然是邪書。
不然的話,為什么純陽真人會是這個態(tài)度。
很顯然,里面的內(nèi)容讓純陽真人十分的憤怒,才會如此。
“啟稟娘娘,此書,當真是汗王所寫?”
純陽真人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皇太后。
皇太后也有些吃不準純陽真人這是什么態(tài)度,只得是點點頭:“是我這孫兒所寫。”
純陽真人目光接著有些急迫的看向顧修:“汗王,此書,是你親自書寫,還是從何處抄來的?”
顧修一愣。
這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那當然是.....我自己寫的了。”
都這個時候了。
顧修肯定不能承認是自己抄的。
畢竟,這個世界反正也沒有這本道經(jīng)。
那么說是自己寫的,又沒什么大問題。
“此書.....此書......”
純陽真人皺緊眉頭,眼神死死的盯著顧修:“汗王殿下,貧道想再詢問一次,此書,當真乃是你本人所寫?
不是自其他地方抄來的?”
顧修只覺得純陽真人有些啰嗦了。
顧源見狀,也是輕哼一聲:“純陽真人,此書正是我十四弟所寫,并非抄自他人。”
開玩笑!
他就要坐實是顧修自己寫的。
這樣的話,那么等會處置顧修的時候,那么顧修就不能推脫了。
若是說其他人寫的,豈不是到時候說一句自己被蠱惑了就過去了?
他當然不可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聞言,純陽真人深吸了一口氣。
“純陽真人,此書可的確是一本離經(jīng)叛道之邪書?”顧源眼角帶著些許笑容,他都仿佛可以預(yù)料到,等會顧修會被狠狠的處置了!
皇太后也是有些不解:“純陽真人,此書到底如何?”
純陽真人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向皇太后行了個禮:“娘娘,請容貧道稍后再答!貧道有事要做!”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更為的不解了。
顧源內(nèi)心大笑。
顧修,你小子所寫的歪理邪書觸怒了純陽真人。
等著被斥責吧!
只是下一秒,純陽真人的舉動,卻是讓他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