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沒有條件的!”
顧修還沒高興兩下。
一盆冷水就潑來了。
大乾皇帝撇了顧修一眼,他作為皇帝,亦是作為一個父親。
以前可能對顧修多有疏忽。
可是,這些年。
他可是天天讓錦衣衛(wèi)盯著顧修。
無時無刻打探著他的消息。
若非是不想做的太過分,他都想要直接安排釘子到顧修身邊了。
就是這樣,他對自己這個十四子,可是清楚的不得了。
不貪戀權(quán)力!
不貪戀美色!
卻唯獨貪戀錢財!
當(dāng)然了,這所謂的貪戀錢財,卻并非是那些巨貪。
而顧修的貪戀錢財,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而且,就算如此,他也不賺虧心錢,對于百姓,那都是不貪不占的!
這也是大乾皇帝如此放心顧修的原因。
“朕給你五百萬兩,朕要你給朕一個許諾。”
大乾皇帝說道。
顧修眨了眨眼睛:“父皇想要什么許諾?兒臣這手縛雞之力的,你若是讓兒臣滅了突厥,那可做不到。”
一聽這話。
尚書房內(nèi)的大臣們都樂了。
顧修的確是手無縛雞之力!
可是就算顧修能打,以一敵百,那也不會讓顧修去滅了突厥啊!
“別在這里打岔。”
大乾皇帝道:“朕要的許諾是,一年之內(nèi),將市舶司的架子搭建起來,不說多的,明年開春,上交一千萬兩到國庫!”
一千萬兩!
戶部尚書張炬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才他還心疼那五百萬兩呢!
這好不容易搗鼓來了一千萬兩!
可是扭頭就甩出去了五百萬兩。
他可受不了啊!
但是現(xiàn)在一聽,明年開春,就可以收到一千萬兩。
這事,可不是大好事嘛!
凈利潤百分之百啊!
“父皇,這距離明年開春,都沒幾月了。”
顧修嘴角抽搐:“而且兒臣沒有猜錯的話,這僅僅是明年開春一千萬兩,您想要的,可不只是一千萬兩把!”
“哈哈。”
大乾皇帝哈哈大笑:“你小子倒是聰明,對,沒有錯,朕要求不多,明年秋至,還是一樣!”
“嘶.......”
在場所有大臣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半年一千萬兩!
那豈不是說,一年就可以收兩千萬兩!
“賺麻了!”
此刻,戶部尚書張炬正在掰著手指頭算。
今年將番薯分發(fā)下去了,雖說投入挺大,可是效果也是很顯著的。
根據(jù)現(xiàn)在的計算,明年,大乾的農(nóng)稅,起碼可以達到一千六百萬兩!
而且,這還是因為分發(fā)番薯的范圍不是很大,種子還是少了。
若是多分發(fā),起碼可以達到兩千萬兩!
一年農(nóng)稅一千六百萬兩。
而東瀛布政司那邊,一年也可以運送來一千二百萬兩,而且聽說那邊正在不斷的擴大規(guī)模。
這擴大到一千五百萬兩也不是問題。
二者相加,那可就是三千一百萬兩啊!
倘若是再算上市舶司這邊的兩千萬兩。
嘶!
張炬整個人都要麻了。
五千多萬兩!
是原先國庫收入的近乎四倍!
這豈不是說,以后,他們大乾,再也不缺錢了!
甚至糧食也富足!
“父皇,你這哪里是讓我去賺錢啊,你這是拿我當(dāng)聚寶盆啊。”
顧修苦笑一聲:“先暫且不說能不能賺到這么多,就說如今,能夠參與到市舶司的海貿(mào)的。
也就只有寧波一地。”
“怎么只有寧波一地,朕可是說了,寧波杭州松江三地,都歸你管了,這三地難道還不夠?”大乾皇帝蹙眉道。
“父皇,你這話說的,一個寧波兒臣都弄了這么久,其他兩個地方,兒臣指不定能不能解決呢。”
顧修嘆了口氣,道:“而且,兒臣還聽說了,這段時間啊,不斷有人彈劾兒臣栽贓陷害,藐視國法。與民爭利。”
說到這里,顧修微微搖頭,接著道:“兒臣想了想,覺得要不還是算了吧,這海貿(mào),也不是那么需要做,畢竟國庫也有錢了,一年也有個兩千多萬兩呢。
努努力,三千萬兩也不是問題。
海貿(mào)那點錢,也就算了。”
“呀哈!”
有些大臣本就不支持海禁。
瞧見顧修居然打了退堂鼓。
頓時就樂了。
當(dāng)即就附和:“汗王所言極是,既然國庫都有錢了,那么也就沒必要在違反祖宗之法了,海禁還是要繼續(xù)維持的。”
“說得對。”顧修點點頭,道:“左右也不過就是海貿(mào)做起來了,一年給大乾帶來七八千萬兩的收入罷了,這點錢,算不得什么。
還是太祖所設(shè)立的海禁政策最為重要。”
什么!
七八千萬兩!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這七八千萬兩啊!
比現(xiàn)在的收入,都多了好幾倍!
若是說有七八千萬兩!
那么豈不是說,以后想怎么花錢怎么花錢了!
大乾皇帝也瞪大了眼睛,一開始顧修說那個事情的時候。
他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反正這都能賺三千多萬兩了。
也不缺錢了,海禁什么的,也不是那么著急,或者說根本不用管。
可是現(xiàn)在顧修一開口,直接來了一個王炸!
“陛下!不可啊!”
張炬這個時候大喊:“雖說未來大乾賺的錢是不少,鉚足勁,也可以賺個三千萬兩。
可是這錢,還是不夠啊!”
聽到這話。
有人就不滿了。
“張尚書,你這話就不對了,以前國庫一千多萬兩的時候,雖說也缺錢花,可是不也是過得去嘛,如今三千多萬兩,反倒還是不夠花?
那你戶部胃口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這話一出。
張炬瞬間就炸了:“孫尚書!你這是吃飽了打廚子!
如今,西南改土歸流,北部邊關(guān)修繕,還有大乾各地的建設(shè),你說,哪方面不需要花錢!
你就說說你們吏部,若是沒錢,你們那些官員的俸祿都發(fā)不起,連年都別想好好過了。
之前可以過,那是大乾所有官員以及陛下節(jié)衣縮食,勉強維持。
若是錢不夠,大乾官員都喝西北風(fēng)啊!”
吏部尚書孫健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漲紅。
說實話,的確是如此,以前發(fā)俸祿,那能發(fā)個一半,都謝天謝地了,更別說發(fā)完了。
這時,工部尚書魏永華也開口了:“張大人說的倒是不錯,我倒是覺得,陛下的宮殿也需要修繕修繕,這錢,說到底還是不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