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府只能咬牙道,“殿下,下官真的是清白的,這......下官對太子妃不敬,也都是因為......因為太子妃隱瞞身份在先......”
封羨則是輕笑了一下,隨后說道。
“太子妃奉了太后之命,前來姑蘇城助力于孤,至于太子妃為何借了淮陽公主之名,想來張知府最應該清楚才是......”
張知府當即開口道,“殿下這話說笑了,下官......下官怎么能清楚,太子妃是如何想的......”
張知府看向薛凝,“那太子妃倒是給下官解惑,您為何要冒充淮陽公主,誤導下官呢?
至于這私宅里的這些事,下官是不知情的,都是......對,都是那貪婪的家奴導致的,誰知道她暗地里做一些妓院的營生。
定然是她心虧,假借本官之名!”
張知府迅速的將所有的事情,推了個干凈,反正自己是萬不能被抓起來。
雖然洗脫罪名的機會渺茫,但張知府還是不死心,不想就這么人命,被封羨抓起來!
薛凝則是看著張知府說道,“張知府,可還記得,本宮剛來姑蘇城的時候,張知府以及你身后的這些捕快,都做了什么?”
張知府迅速看向李捕快,李捕快心里一個咯噔,隨后一陣腿軟。
“小的......小的當時因為不知道是太子妃娘娘,才沖撞了娘娘,差點誤會娘娘是細作,這才將娘娘請到了衙門......”
李捕快一個勁的磕頭,祈求能饒過自己小命。
但李捕快的動作,并沒有人理會,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薛凝接下來的話,才讓張知府臉色變的越發難看,連帶著李捕快這些捕快,也臉色煞白。
薛凝開口說道,“當日本宮剛來到這姑蘇城,就被張知府手下的這些捕快盯上了。
因為太子殿下不知所蹤,他們似乎篤定了殿下,會在姑蘇城出事,所以著急找替罪羊。
只要是城外來的,他們不管什么緣由,直接將人抓起來,一律定罪為北齊的細作。
如此一來,就算找不到殿下,殿下在姑蘇城出了什么事,張知府也算是跟朝廷有交代,是也不是?”
張知府咬著牙,“這......下官......”
張知府想要狡辯,但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薛凝沒給張知府解釋的機會,直接說到。
“張知府,本宮當時還想著,是何人這般大膽?原本本宮就奉命于太后,孤身來到這姑蘇城,是因為太后得知了太子殿下受傷的消息,實在是放心不下。
太后生怕有小人會對殿下不利,暗害殿下,故而本宮這才來了姑蘇。
但剛來到姑蘇城,還沒打聽到殿下的消息,就聽說了殿下得了疫病,還想要燒死這城中患病的百姓。
本宮一向了解殿下,他一心為了百姓,才來了這姑蘇城處理災情,怎么可能無緣無故,還沒有將這些百姓治好,就先將人殺了呢?
殿下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下這個決定的人,絕對不會是殿下。
本宮懷疑,這姑蘇城里,有人想要暗害殿下,本宮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太子妃,否則豈不是讓小人有了警覺?
故而,本宮已經跟太后傳了書信,得到了太后的許可,這才借了淮陽公主之名,也算是幫著公主,清一清這封地里的禍害。
張知府,你覺得呢?”
張知府冷汗直流,算是聽懂薛凝的意思了,這會兒他無論說什么,都代表了他就是這個禍害。
就是他的原因,才導致了薛凝借了公主之名。
張知府擦了擦冷汗,“太子妃娘娘,下官......之前是下官的疏漏,不知道下屬竟然在城中,不管緣由,得罪了娘娘。
但下官不知道情況,太子妃您又隱瞞了身份,不然下官定然幫著您,快些找到太子殿下......
之前的事情,看來是諸多誤會......”
張知府無論怎么解釋,也是沒有用的,因為在他不知道薛凝是太子妃的時候,說了太多不該說的話,甚至幾次想要對薛凝行賄。
而如今,薛凝就是太子妃,是封羨的人,那自然不可能受賄幫著自己,更不可能站在宸王這一邊了!
所以,無論如何,張知府今日幾乎都是必死局!
張知府臉上已經有了灰敗之色。
封羨直接看著張知府,冷聲說道,“孤竟然還不知道,張知府打著孤的名義,還想要將這城中得了疫病的百姓,給焚燒了?
是誰給知府的膽子,這般污蔑孤!”
張知府連忙狡辯道,“這......殿下,下官并沒有這樣說,想來是這些百姓,有人物誤傳了什么......
況且,那些疫病的百姓,也都在集中營里,下官也沒有將他們怎么樣啊......”
李捕快也連忙說道,“是啊,殿下,那些災民還活著,就在集中營,我們真的沒有動手做什么......”
封羨冷笑道,“張知府這般說,就好似是有人誤會了你們似的。那你們倒是說說,到底是誰,傳出來的消息,說想要燒死百姓的人,是孤?!
你們倒是好生說一說。”
張知府立刻說道,“殿下,定然是城中的百姓,有人故意鬧事,不理解下官將那些疫病的病人,集中管理的苦心。
所以,他們還鬧著,想要將那些人放出來,那豈不是讓整個姑蘇城都亂套了嗎?
陛下,請您給下官一個機會,下官定然能把這霍亂姑蘇城的人,給抓出來,讓殿下懲治!”
張知府看了一眼,衙門不遠處,那些圍觀的百姓,顯然將他們再一次當成了替罪羊。
這些百姓一聽張知府這樣說,立刻都不干了。
不少人站在衙門門口,大聲喊著。
“太子殿下,不是我們說的,就是這張知府傳出來的,我們全城的百姓都能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