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回房休息了一下,陸振軒也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哎,那個楚瑤長得真可以,小家碧玉的,原來,你喜歡這款的啊!”魏國華坐在沙發上抽煙,看著陸振軒從浴室出來,他彈了一下煙灰,看著陸振軒的腹肌,道:“嘖,八塊,標準啊,這是多少女孩夢寐以求的男人呦!”
“幾年不見,你怎么改變了性趣了?”陸振軒睨了一眼自小一起玩大的伙伴,罵道。
“且,才不是呢,我就是說你這身材好啊,怪不得那小知青給迷得不得了。”魏國華站起身來,走到陸振軒身邊,他看著陸振軒側過去的背影,伸手過去,道:“怎么這么多傷……啊!”
隨著一聲驚呼,魏國華一個后仰,直接避開了陸振軒的攻擊。
只是三招之后,魏國華便被陸振軒給鉗制住了,他的身子被壓在沙發上,他不斷求饒:“放開放開,我輸了我輸了,我不行!”
“真是沒用,幾年不見,連最基本的都丟了。”陸振軒說著,放開了魏國華。
“大哥,我沒想著和你比功夫啊!你整天在邊關到處抓敵人抓壞人,我這整天坐辦公室,就是沒時間鍛煉的啊!”魏國華揉著胳膊,哭喪著臉說道。
“嗯,你坐辦公室,我怎么聽說每天早上十點鐘報道,下午三點鐘撤退。”陸振軒繼續整理襯衫。
“別說我了,我問你,身上怎么一下子那么多傷?我記得,以前你身上也就一兩個疤痕,還是小時候留下的。”魏國華問完,又神秘兮兮的道:“你喜歡自虐啊!”
“欠揍!”陸振軒一眼斜睨過來,隨后,他轉身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紗,透過玻璃窗戶看向外面,道:“邊境這幾年不太平,遭遇了不少事情,當然,也挺好,讓我成長了許多。”
“哎,哥們兒,我就問你一句話啊!”魏國華道:“你……跟那個小知青是來真的?”
“談戀愛就是談戀愛,哪里來真的假的?你以為是你嗎?”陸振軒轉過身,他靠在窗臺邊上,他看著魏國華,道:“你還號稱閱女無數,萬花叢中過的,你是小看了瑤瑤,她不是小家碧玉的女孩子,瑤瑤很勇敢,很堅韌,她的性格很好,遇到任何事情,她都能情緒穩定又有主見……”
“哎呦呦,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從小到大,那么多女孩子都入不了你的眼,原來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在西北啊!”魏國華說道。
“嗯,大概是天意。”陸振軒把楚瑤救他,甚至把楚瑤和江源之間的恩怨糾葛都簡單的跟魏國華說了一遍。
“這女孩,厲害啊!”魏國華聽完,也忍不住眼神發亮:“談戀愛就真的用心談,可以幫忙照顧人家癱瘓的爹和破敗的家,但是,一旦那樣的人家不珍惜,傷了她,她也會報復回去,這樣的性格我喜歡,敢愛敢恨,可不是那種,遇到事情就知道胡攪蠻纏,就知道哭的女孩子,好姑娘,我喜歡!”
“嗯?”陸振軒看著魏國華,擰起了眉頭,眼神里,更是警告意味:“離瑤瑤遠點。”
“那得看你魅力大,還是哥的手段厲害!”魏國華絲毫不認輸,他撇嘴道:“從小到大,那些原本喜歡你的女孩子,最終不都是愿意跟我交往了么!”
“呵!”陸振軒不搭理這家伙了,他去收拾東西了。
確實,魏國華說的是實話,那些女孩子后來都跟魏國華真真假假的談過。
但是,前提是,一包煙一封情書,是他陸振總被女孩子塞情書,總被女孩子堵著路表白,比較苦惱,而魏國華是幫他解決這些麻煩那個。
當然,煙是陸振軒買的,他自己不抽煙,魏國華以一包煙的代價,成為了整個大院以及方圓數十里地的花花公子。
“哎,你得為我負責啊,因為你,我的名聲被壞了,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女同志愿意相信我的清白。”魏國華跟在陸振軒身后,不滿的說道。
“后來的瑩瑩艷艷,還有娟娟,難道都是我讓你去談的?”陸振軒整理著背包,他手里停頓了一下,道:“我讓你找人去清北大學的,什么情況了?”
“你讓我找人,你知道我找的誰?”魏國華看著陸振軒,坐在床邊,歪著腦袋看著他,道:“你大哥!”
陸振軒眼皮下垂,道:“我就知道,那結果呢?”
“哎,你為了楚瑤,真的愿意和你大哥和好?”魏國華問道。
“沒什么真的假的,他和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們只是意見不合,對待事情的看法不和,至于其他,另說。”陸振軒說道。
“嗯,你其實比起你大哥來,有人情味多了,我說,大哥怎么就那么固執呢。”魏國華無奈的搖頭,道:“大嫂真是不容易,雖然是兩家媒妁之言,只指定的婚姻,但是,說實話,大嫂真的是賢惠啊,人又好。”
“嗯,大嫂挺好的。”陸振軒拿東西的手頓了一下,隨后,他從背包里面取出一個信封,從里面抽出幾張人民幣遞過去,道:“你大概知道我嫂子穿多大尺碼的衣服,款式和顏色你看著選。”
“行,這事兒我可以幫你,我也覺得大嫂挺不容易的。”魏國華說著,接過了陸振軒手里的錢。
大家都休息了會兒,由魏國華開車,幾個人一起去了飯店吃飯。
“嘗嘗首都特色,瑤瑤妹妹,你要多吃點,看你瘦的。”魏國華總是給楚瑤夾菜。
余美珍和陳玉鎖瞧著他這狗腿的模樣,紛紛看向另一邊的那人。
“瑤瑤不愛吃太多肉,她喜歡吃魚蝦!”陸振軒把魏國華夾給楚瑤的肉都夾到了自己的碗里,之后,他將剝好的蝦沾了醋放在了楚瑤的碗里。
“哎,你這人別太過分啊,那是我給瑤瑤夾的。”魏國華立刻去搶。
“別瑤瑤瑤瑤的,瑤瑤是我喊的。”陸振軒拍了一下魏國華的筷子,道:“吃你的吧!小心等會兒這里的領班過來,你就走不掉了。”
“呃……”魏國華轉頭看了一眼飯館大堂,道:“振軒,你這么多年不在首都,怎么,還留著眼線呢?”
“什么意思啊,振軒哥,你是說,就這大飯館的領班,也是……”陳玉鎖回頭看了一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