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血盆大口,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
“小心啊!”
歐陽云成更是毫不猶豫縱身而起,直接追了過來,這么關鍵的時刻,怎么著也得跟自己的師弟站在一起啊。
話音未落,薛問天卻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因為此時,葉凌天已經一把抓住了那猛虎的嘴,一拳下去,直接拳影虛散。
勁風去勢不減,直接狠狠的砸到了薛問天身上,砰的一聲,后者哪怕號稱金剛不壞,此時也被打得倒飛而出,砰的一聲撞在了旁邊的山崖之上。
剎那之間塵土飛揚,碎石亂滾,這家伙居然是被打到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深深的陷進了山壁之中。
葉凌天可不解氣,他沖上前去再次一拳,又是轟的一聲巨響,對面山竟然被他一拳打掉一截,巨大的石頭滾落下來。
下一秒薛問天直接飛了出來,狠狠的砸在地上,他就揪起對方的一條胳膊,像掄大錘似的,將對方狠狠地扔在地上砸。
砰砰砰的,只看原地出現了一個個大坑,對方身上的衣服破碎,護體寶具一件件亂飛。
一聲聲慘叫之下,看的人目瞪口呆,聽得人牙酸。
“臥槽,太殘暴了,小師弟簡直帥呆了,這就是大師父說的打人就要往死里打嗎?”
可這還沒完呢,只見煙塵散去,葉凌天一只腳踩住了薛問天的身子,另一只手揪著他的頭。
此刻那姓薛的滿頭滿臉都是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脖子已經被拉得老長。
“壞了,這小子殺紅眼了,他不會真要把這個家伙腦袋揪下來吧!”
師兄看出端倪,立馬上前阻止,可還沒等他沖上前去,不遠處卻傳來三股強大的力量,只聽轟的一聲,三股力量同時砸向葉凌天所在之處。
結果卻被他另一只手上祭出的印章,狠狠砸飛了回去。
只見此時天上三道身影飄然而來,竟然能虛空漫步,三人皆是須發皆白的老者,手持拂塵仙風道骨,一派長者風范。
“這……這是……”
“我的天哪,這不是金剛門的長老嗎,他們怎么也來了?”
“不知道啊,聽說這幾人已經活過兩百歲了,是真正高手中的高手,幾十年前的衛國之戰中,他們可是一同聯手,殺了不少腳盆鬼子,之后便一起隱居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還以為他們已經仙逝了,沒想到居然還在世上,而且今天居然出山了,天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今兒算是來值了!”
“大膽小輩,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遇害我金剛門弟子,當真以為我們這些老家伙不存在了嗎,還不速速放手,跪地受縛,否則今日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哼,想讓我死的人多了,你們算老幾,今日本是我哥哥葬禮,我本不想與任何人起爭執,是你們的人非要錢來找我的晦氣,如今小的打不過,老的倒出來占場子,呵呵,你們可真要臉啊!”
一句話直接把三人說的那叫一個難看,可看到自己的后輩就要死在別人手里了,他們也顧不得什么臉面了。
“大膽,量你一個區區黃口小兒,道不滿三載,精不過五旬,居然也敢在我三人面前放肆,莫非真當我殺不得你嗎?”
“要打就打,何必廢話,今日你們若是不怕死,就為我哥哥再添幾個白頭作為祭品!”
“放肆……”
“完了完了,這小子膽兒也太大了,跟別人打打嘴仗也就算了,怎么還敢跟這三位動嘴啊,這不是茅坑里打燈籠找死了嗎?”
“我早就說這小子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太狂了,早晚得把自己坑死!”
“唉,我還以為這小子能有什么改變,結果出來了還是這副紈绔子弟的模樣,葉俊文這次算是白死了。”
周圍的人有不少都在議論紛紛,可一向看不起葉凌天的蘇文運,聽到這話之后就直接暴走了!
“放屁,你們tmd會不會說話,我們家死人,你很高興是吧,這還沒死呢,有你這么幸災樂禍的嗎?”
“再敢跟老子逼逼一句,信不信我讓你先死!”
“兒子別胡鬧!”
“媽,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說我呢,你和老爸不是都說要把天哥看成咱們自家人嗎?”
“我這條命都是天哥救的,我蘇文運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白眼狼,現在他被這幾個老雜毛困住了,我不幫他,還有誰能幫他!”
話音剛落,蘇建國就朝著自己兒子遞來了一個贊賞的神情。
“沒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才是我兒子該有的風范!你盡管動手,不管你闖出什么大禍,就算天塌下來,你爸我也給你扛著!”
有他這一番話,周圍的那些人頓時不敢逼逼了。
而此時三名老道已經吹胡子瞪眼,直接合力朝葉凌天發起了一道攻擊,只見一道無形劍氣,橫亙天地,眾人直接被這股壓迫感壓的趴在了地上。
蘇文運還能勉強站住,可身后那些人就倒霉了,一個個全部被壓的趴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有的體質稍弱一點的,甚至還七竅流血。
周圍陵園中的其他墳墓墓碑直接砰砰砰炸掉,碎石無數,波及了周圍的普通人傷了不少。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只見歐陽云成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下一秒,毫不猶豫,掏出一個銀質的鐵片,在半空之中化為一張無形護盾,直接擋下了那三人的攻擊,也護住了葉凌天。
“師弟,你沒事吧?”
“你又是何人,膽敢前來管我們的閑事,莫非你想和這小子一起死嗎?”
“三位前輩勿怪,今日,我這兄弟為他家兄長辦喪事,心情不佳,又遇到諸位的晚輩前來騷擾,一時言語沖突,多有得罪。”
“還望三位前輩看在我的面上,高抬貴手,原諒我這兄弟的魯莽。三位都是武林前輩,也都是為國建功的英雄,總不好與一個后學晚輩計較吧。”
“嗯,你說這話倒也有些道理,小子,速速報上你的師門,我倒要看看是誰教出來的徒弟竟如此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