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圣子。”
“三位去而復返,不知還有什么事?”
陳昊明知故問,將主動權掌握在手里。
這三人陳昊記得,有兩名是瑯中大族的族人,一姓任,一姓黃,還有一名是南充的豪強,姓侯。
黃家是這三族中聲望最大,實力最強的。
三人相視一眼,最終還是黃家的這名看上去頗為年輕的代表走上前拱手道:“圣子,我乃瑯中黃家黃煦,對圣子久仰大名。”
陳昊微笑問道:“哦?!你之前聽說過我?”
黃煦點頭道:“圣子在劍閣縣發放糧食,賑濟災民,仁德之名廣為流傳,周邊不少區域都已經知道了圣子的事跡。而且聽說您還賜下各種工具,甚至是耕牛,讓百姓們能夠開墾荒地,給他們種子,讓他們耕種,種種善舉數不勝數!”
“除此之外,您數次抵擋朝廷官兵的進攻,收服了劍閣縣境內所有山賊流寇,讓百姓們不再擔驚受怕。我前段時間去了劍閣縣,那里家家戶戶都供奉著黑帝和您的靈位。”
“盡管很多人還餓著肚子,但是劍閣縣的百姓過上了有盼頭的日子,相信等以后收了莊稼之后,他們一定能夠過上真正的好日子。”
“李明旭入蜀這些年來,并無什么太大的建樹,反而在這些年開始橫征暴斂,百姓苦不堪言,這是在自取滅亡!”
“我黃煦一直都在等待著明主的出現,相信一定有人能夠拯救蜀州!黃家愿傾盡全力,為圣子效勞。”
陳昊沒想到這黃煦對自己還真有所了解,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而且對方說話的時候有條不紊,神態自若,盡管是個年輕人,但黃家自然派他為代表前來,想必一定有不凡之處。
陳昊這才想起來,自己都沒有使用“望氣”看過對方的信息。
在對方說話的時候,他便查看了一下。
這黃煦果然是個人才,而且還是大才!
【姓名:黃煦】
【文境:二品】
【武境:四品】
【氣運:紅】
【命數:書香門第,名儒之后,博學多才,治世能臣,鬼謀神算】
目前陳昊麾下最缺的就是黃煦這種能夠出謀劃策,總領內政的人才。
而且他能夠從黃煦的眼眸中看出年輕氣盛,和對建功立業的渴望。
見黃煦已經表態,另外兩人也不再遲疑,連忙道:“我們也愿意獻出良田和人口給圣子,送族中俊杰到圣子麾下聽命。”
另外兩族只是當地比較弱的士族豪強,他們之所以愿意追隨陳昊,除了他們本身心存一些仁義,認同陳昊,認同黑帝之外,也有一些私心。
黃煦說的那些,陳昊的事跡,他們當然也都聽說了。
基本可以斷定陳昊就是黑帝傳人,他們對黑帝同樣是無比崇敬的。
跟著陳昊混,說不定家族也能夠成為世家大族,出幾個封侯拜將的人才,讓家族鼎盛興旺。
陳昊笑道:“能夠得到你們的支持,我深表感謝,我軍現在的確是最缺人才的時候,你們送來的俊杰,我都會酌情去任用。”
“今日天色已晚,我讓人在家中準備客房,三位就在家里休息吧,其他的事情等明日再詳細商談。”
“多謝圣子。”
今天白天宴會時間并不短,陳昊看三人臉上都有略顯疲態,并沒有再跟他們詳細的多說什么。
反正也不著急這一時,等明日他們休息夠了再慢慢的商量,而且看三人的情況,能夠做主的只有黃煦一個人。
其他人估計還要回去跟家里族人商量才能最終做決定。
陳昊來到自己的書房,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士族豪強并不是到了陳朝突然強大起來的,他們有的經歷了上個朝代,一千多的年的積累。
只是到了陳朝之后,士族豪強與皇族之間的矛盾徹底爆發,才釀成了今天這個結局。
歷史上,類似陳朝這樣短命的王朝,實在是太少了。
現在的天下,有八九成的耕地都是在這些士族豪強的手里。
陳昊目前僅僅只得到了三家支持,完全就是杯水車薪,作用不大。
不過,至少還有那么兩三個人支持他,這已經足夠了。
其他的地方可以通過武力的方式來奪取,盡管有些暴力,但卻是最直接最方便的辦法。
畢竟支持他,他怎么都得人家留下一些家底,而這些留下的以后就算一統天下想要收回來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土地,是封建王朝最根本最重要的財富。
他是希望能夠將所有的土地公有化,然后由他來進行分配,這樣就能減少土地兼并的問題。
全天下的土地都是他的,只要有這個權利在,就算以后誰侵占了別人的土地,有這個條款他都可以直接奪回來。
只是陳昊在想,應該先拿誰來開刀?
畢竟武力只是用于威懾,不可能真的把今天除了留下的這三家之外的所有氏族全部殺了。
只要通過武力威懾,其他人也愿意將土地拿出來,達到了目的,那也是可以的。
這件事情太難了,奪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
或許最后真的要屠盡天下士族豪強,才能達成陳昊的這一目標。
“圣子,黃煦求見。”
這時候,門外的親衛走進書房,向陳昊稟報。
“黃煦?他還沒睡嗎?帶他進來吧。”
“遵命。”
親衛帶著黃煦走了進來。
“拜見圣子。”
“黃兄弟還沒睡嗎?”
“心情激動,難以入睡。”
“哦?為何?”
黃煦忍不住笑道:“因為想到即將要跟圣子一起創造一個全新的盛世,我就熱血澎湃。”
陳昊沒想到,黃煦居然還是個熱血青年?
頓了頓,黃煦繼續道:“想必圣子正在苦惱如何對付那些士族豪強吧?”
既然黃煦都來了,而且還對他說出了這番話,他倒也沒有什么隱瞞,微微點頭:“是啊,一些強大的士族豪強手中,還是有不少私兵的,想要對付起來并不是那么容易。”
“而且一旦大開殺戒,那就等于是完全的站在了整個天下的對立面,我才剛剛得到巴西郡,連腳跟都還沒站穩,要是大動干戈的話,恐怕會有很多麻煩。”
黃煦卻是露出了一個堅定的笑容,對陳昊道:“圣子真是當局者迷呀,此事很容易!”
陳昊聞言,期待的看著黃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