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老虔婆,恭喜你答對了,本座這出戲,演的可還讓你滿意?”
蘇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
話音未落,蘇墨體內驟然爆發出一聲震徹混沌的轟鳴,仿佛來自開天辟地之初,帶著撕裂一切的霸道。
原本凝實如鐵的五重天初期氣勢如火山噴發,金色神光撕裂億倍時間流速的壁壘,竟在剎那間連破兩境,嘩啦啦沖回五重天后期!
甚至比之最開始之時,還要強橫三分,帶著碾壓一切的鋒芒,讓周遭那瘋狂加速的時空亂流,都為之一滯,似在向其臣服膜拜。
與此同時,他周身那三尊瀕臨潰散的靈虛幻身驟然亮起,流光暴漲間,先前化作光屑的五尊化身竟也應聲重組!
不過剎那功夫,八大身影便恢復如初,甚至比全盛時期更顯凝實,二重天圓滿的氣息隱隱突破桎梏,直追三重天宙海之王。
一個個齊齊轉頭,臉上竟都浮起與蘇墨如出一轍的戲謔,八雙眸子像看跳梁小丑般盯著萬法天母,嘴角勾起的弧度里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對了,忘了提醒你了,你那靠山好似有些堅持不住了。”
說著,蘇墨慢條斯理的伸手指向萬法天母頭頂,那一尊至高身影已經近乎完全透明不可見,那蛛網般一般縱橫交錯的裂痕,愣是布滿全身,仿佛一陣風就會徹底消散。
萬法天母下意識的一抬頭,瞳孔驟然縮成針尖,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瞬間凍結了她的血液。
“該死,怎么會這樣......”
一聲尖叫撕裂虛空,萬法天母先前的鎮定與傲慢碎得一干二凈,只剩下徹骨的恐慌。
主上這一道力量化身,是她手中最大的底牌,一旦這張底牌報廢,就他手里其他底牌,萬萬沒有可能與一尊五重天后期宙海之王相抗衡,甚至,能否撐過一合,都是一大未知數。
離開!
本宮必須趁著主上力量尚未耗盡,馬上離開這片絕地,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萬法天母剛想有所行動,蘇墨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像一盆冰水澆在她頭上:“老虔婆,這個時候,才想到逃跑。你覺得還有可能嗎?”
若不是此刻已經有了十足把握徹底留下萬法天母,他又怎會這樣就暴露了自己。
說話間,蘇墨指尖凝聚起一道璀璨的時空神紋,剛一現世,便引得周遭的死亡冥淵劇烈翻騰,黑色的冥氣如沸騰的開水般冒泡,無數時空碎片在神紋周圍跳躍。
他屈指輕彈,神紋如一道銀色閃電劃破虛空,精準地撞在萬法天河籠罩的區域核心。
“嗡......”
一聲沉悶的轟鳴響徹混沌,原本已達億倍的時間流速竟在剎那間再次暴漲百倍!
上萬億宙年的虛空仿佛被投入了熔爐,時空壁壘扭曲成詭異的螺旋,萬法天河之內,那一方方宇宙,直接被拉成一條條細長的絲線,無數世界生滅的速度快得連規則都無法捕捉。
萬法天母頭頂那道本就瀕臨潰散的至高身影,在這恐怖的流速碾壓下,如同被狂風撕扯的薄紙,僅存的幾縷光絲瞬間湮滅。那些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至每一寸輪廓,發出細碎的“噼啪”聲,像是有無數規則碎片在崩解。
不過剎那時間,那道身影便徹底失去了形態,化作億萬點熒光碎屑,在百億倍流速的時空亂流中打著旋兒,連一絲氣息都沒來得及留下,便徹底消散于死亡冥淵之中。
“不......”
萬法天母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體內她那主上之力,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下泄,眨眼間,她的修為就被打回原形,重新回到四重天巔峰之境,甚至因力量反噬而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虛空,氣息隱隱有下滑到四重天后期之勢。
她踉蹌著后退,眼中最后一絲僥幸被徹底碾碎,只剩下無邊的恐懼與絕望。
“老虔婆,一切到此為止,給本座過來吧。”
話音方落,蘇墨抬手便是一掌拍下。
那手掌在虛空中急劇放大,掌紋間流淌著億萬星辰的虛影,每一道紋路都像是一條奔騰的時空長河,貫穿一方宇宙之一生。
剎那功夫,這只大手便跨越了上萬億宙年的距離,帶著五重天后期宙海之王的恐怖威壓,如一片倒扣的天穹,朝著萬法天母轟然壓落。
遮天大手尚未真正落下,那股碾壓行的氣勢已先一步籠罩下來。
萬法天母只覺渾身骨骼都在咯吱作響,本命宙海像是那被凍結的湖面,宇宙之心上那59049條多元宇宙規則道紋凝固不動,連一絲力量都調動不起。
想要催動本命至寶萬法天河抵擋,可金色河水剛泛起漣漪,就被那恐怖氣息震得倒卷而回,其內大量宇宙就像是那一碰即破氣泡一般,在轟鳴中飛速崩潰瓦解,化作虛無。
一個完整大境界,六個小境界的差距如一道天塹,讓她所有的反抗念頭都成了奢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大手越來越近,輕松碾爆他所有防御,最終將她徹底籠罩——就像一只卑賤的螻蟻,在巨掌之下,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不......小輩,住手,本宮乃是元墟神尊之愛姬。”萬法天母聲嘶力竭地嘶吼,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掙扎,“你若敢傷害本宮,吾主絕不會放過你,到時,就算你逃到海外歸墟之地,都將難逃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