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很多人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周六。
但在此刻的方家,方遠峰和宋玉舒兩家的親戚把整個客廳都塞滿了。
早上八點半,大家便已整齊地坐在電視機前,一邊吃早飯一邊關(guān)注著電視屏幕。
“咋還沒開始啊?”
宋玉舒的二妹嘴里吃著湯圓,迫不及待地盯著電視,兒媳薇薇在旁邊道:
“媽,開幕式是九點開始。”
旁邊的三姨對宋玉舒問道:“大姐,你昨晚沒跟方城和唐小姐打電話問問他們準備的怎么樣了?”
雖然都知道唐時月是方家的媳婦,但她國民女神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方家的親戚都尊敬地喊她唐小姐。
宋玉舒笑呵呵地道:“沒有,我怕影響兩個孩子。”
亞洲歌會最近整個華夏最重要的大事,代表了華夏的文娛領(lǐng)域在整個亞洲的地位。
所有華夏人都非常關(guān)注,宋玉舒和方遠峰每天都被不少親戚朋友詢問,華夏隊有沒有信心,方城準備的好不好。
夫妻倆都很有面子,但心里還是很擔心。
承載了多少期望,一旦失敗了就會面對多少指責和詆毀。
“也是,一想到這比賽我晚上都睡不著。”
三姨點點頭,二姨拉著宋玉舒低聲問道:
“方城和唐小姐什么時候領(lǐng)證?”
宋玉舒道:“問了,方城說他和時月商量好了,亞洲歌會拿了冠軍就領(lǐng)證。”
二姨驚訝, “那萬一沒拿到呢嗎?難道就不結(jié)婚了?”
三姨也湊過來,“要我說啊,還不如早點要個孩子,有了孩子他們倆自己自然就會去領(lǐng)證了。”
“對對,唐小姐雖然漂亮氣質(zhì)好,但畢竟都三十多了,女人過了三十五生孩子風險就大了。”
兩個姐妹的話聽得宋玉舒心里直跳。
她何嘗不想早點抱孫子啊?
“來了來了!”
方遠峰激動地指著電視,眾人都看過去,直播畫面已經(jīng)來到了冬京的國立體育場,也就是本屆亞洲歌會的賽場。
“大家好,我是主持人于丹。”
一頭波浪卷長發(fā)的美女主持人笑意盈盈第出現(xiàn)在畫面中。
于丹原本是江城臺的主持人,在《華夏之聲》大爆之后,她憑借出眾的表現(xiàn)跳槽了到國家電視臺。
擔任這次亞洲歌會的主持人。
“萬眾矚目的亞洲歌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今天我們請到了兩位華夏歌壇的名宿,我左手邊的是國家級詞曲人,張峰老師。”
“右手邊這位是國家昆曲傳承人馮靜芳老師。”
“說起來,兩位和我們這次的華夏代表隊也頗有淵源。”
“張峰老師和馮靜芳老師都是方城的師父,也是唐時月的好朋友。”
張峰和馮靜芳分別向觀眾問好,在于丹的引導下,還簡單講了和方城認識的經(jīng)過。
“其實啊,我們和小方認識,都是唐時月在中間牽線,因為小方最初去袁青山的錄影棚就是唐時月介紹的。”
“這樣啊。”于丹幫觀眾們八卦了一把,“那么兩位作為方城的師父,你們知道方城和唐時月的關(guān)系嗎?”
問完于丹的耳麥里就傳來導演的提醒。
“別問這種敏感的問題。”
于丹無奈,忘了這是在國家電視臺了,不好搞這種八卦。
倒是張峰很有興趣,笑呵呵地回答:“當然知道啊。”
一時間,觀眾都被他吸引了,于丹也以來期待地看著他。
張峰繼續(xù)道:“他們倆關(guān)系很好!”
于丹:“沒了?”
張峰點點頭,“這樣還不夠嗎?”
“......”
短暫的無語之后,直播畫面來到了選手后臺,今天上午要進行開幕式和抽簽。
六國的選手此時齊聚后臺,各自坐在自己的區(qū)域,遙遙相望。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我兒子和兒媳婦在那里!”
宋玉舒第一眼就看到了方城和唐時月。
一大家子人都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我們方家宋家的兒子兒媳婦要為國爭光了!
二姨看到了坐在另一邊的秦婉,不禁嘀咕了一句:
“怎么她也在啊?”
三姨無奈地道:“這女人也是國家隊的,沒辦法。”
宋小軍撇撇嘴,“看見她就煩。”
以前秦婉跟著方城回這邊老家時,傲的不行,宋小軍受了不少氣,最煩的就是她。
方遠峰道:“現(xiàn)在都是為華夏爭光,咱們暫時放下個人恩怨。”
“對,咱們要有格局。”
大家紛紛響應(yīng),只有三姨小聲對宋玉舒說道:“就怕她又搞幺蛾子,對吧大姐?”
但宋玉舒盯著電視沒回答,三姨碰了她一下,“大姐,怎么了?”
宋玉舒皺眉道:“時月怎么一直在摸肚子?”
“有嗎?”
三姨仔細看了看電視屏幕,只見唐時月坐得筆直,姿態(tài)優(yōu)雅,沒有什么其他動作。
“沒有啊。”
宋玉舒道:“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剛才她確實看到唐時月的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這讓她想到了當年自己剛懷孕時,也是這樣時不時摸摸自己的肚子。
不會吧?
宋玉舒搖搖頭,大概是自己太想抱孫子了,胡思亂想呢。
這時距離開幕式開始還有十多分鐘,現(xiàn)在舞臺上是日島的傳統(tǒng)歌舞表演。
但華夏這邊的直播畫面卻選擇留在選手后臺,似乎是預見到了什么。
果然,很快后臺就出了狀況。
“貝倫,我讓你坐過來!”
波斯隊的區(qū)域里,隊長阿爾坦突然對貝倫發(fā)火。
似乎是貝倫不愿意坐他身邊,把他激怒了。
貝倫大概也沒想到這人敢在直播的時候還這么囂張,她抬起屁股,選擇坐的更遠。
阿爾坦也意識到了正在直播,他冷冷地道:
“我們現(xiàn)在要開個隊內(nèi)會議,貝倫,你想脫離團隊嗎?”
貝倫臉色微白,她自然不能表現(xiàn)的不團隊,但也不想就這么被阿爾坦拿捏。
正猶豫間,戴著頭巾遮住臉頰的萊拉輕聲勸道:
“阿爾坦,我們早上已經(jīng)開過會了,要不算了吧。”
阿爾坦倏地轉(zhuǎn)頭看向萊拉,“你說什么?”
萊拉被他兇狠的眼神嚇到,連連往后退。
“對不起,對不起!”
“你也要脫離團隊嗎?”
阿爾坦抓住了萊拉的手腕,臉上帶著微笑,手上卻用出了全力,萊拉頓時臉色煞白,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住手!”
“住手!”
兩道清冷的聲音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