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當我睜開眼睛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多了,我的記憶停留在飯桌上,我是怎么回到天罡堂的,我根本不知道。
“吳迪,我想上廁所!”我從床上坐起來喊了一聲。
樓下傳來吳迪的聲音“來了,來了!”
吳迪將我扶到衛生間,幫我將褲子脫下來后,就回到了二樓客廳。
“吳迪,昨天晚上發生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還沒吃晚飯,你就喝多酒趴在桌子睡著了。我先是將你扶在沙發上,等我們吃完飯后,就帶著你回來了,你一直睡到現在才醒過來!”
“吳迪你這個人還真實在,別人昨天都是小嘗一口白酒,你每次都給我灌半杯白酒,我不醉才怪了。”
“我以為你酒量好,所以就讓你多喝一點,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
“我都給你使眼色了,你根本就不看我,每次灌完我白酒,就拿起筷子夾著桌子上的菜吃,我在桌子上又不好意思說我不喝酒。”
“那我下次注意!”吳迪不好意思地對我回道。
莫如雪知道我醒過來,她上到二樓面帶微笑地問我“現在什么感覺。”
“頭是暈乎乎的,喘氣還有一股酒味,太難受了!”
“你這還是沒醒酒。”莫如雪對我說了一聲,就走進廚房給我泡了一杯蜂蜜水。
我剛將蜂蜜水喝進肚子里,吳迪又端著一碗中藥送到我面前。
“我能不喝嗎?”看到吳迪手里的那碗中藥,我難以下咽。
“這是治療內傷的藥,不喝肯定是不行。”吳迪說完這話,也不給我準備的時間,就將一碗中藥灌入我的嘴里面。
我被迫無奈,一口氣將中藥全部喝進肚子里,差點把我搞吐了。
原本我肚子挺餓的,喝完蜂蜜水和一碗中藥后,我感覺肚子還有點脹。
我返回到小臥室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聚靈功,周圍的靈氣快速地向這間屋子聚集,靈氣如同旋渦一般快速地進入到我的身體里,轉化成道法進入到我的丹田處。
上一次跟著玉樹去玄陽觀集訓回來,身邊發生很多事,平日也靜不下心修煉道法,正好我用這一個月修養身體的時間,修煉一下道法。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我看到吳迪躺在我的身邊打著輕鼾睡著了。
在修煉道法的時候,靈氣進入到我的身體里,我感受靈氣正在慢慢地修復著我體內的五臟六腑,還在修復我雙手腕的骨傷。
此時我有點尿急,看到吳迪睡得正香,我還不好意思打擾他。
我坐在床上一直憋著尿,憋到小腹脹痛,渾身發冷時,我用手輕輕地推了一下吳迪。
“怎么了鐵柱師弟?”
“我,我想上廁所”
吳迪從床上爬起來,便將我扶進衛生間。
我小解后,吳迪又幫我提上褲子,送回到屋子里。
......
我在天罡堂修養二十多天,感受到自己的雙手腕骨頭已經愈合了,內傷也都恢復好了。
我跟玉樹師叔說起我的骨傷已經恢復好了,想要拆掉夾板,玉樹師叔有點不放心,他開著車帶著我和吳迪去找蕭玉全復查。
我們來到蕭玉全家中,蕭玉全正在給一個年輕女子治療皮膚病。
年輕女子裸露出來的皮膚上泛著一層白色皮屑,只要用手輕微地搓一下,白色皮屑如同雪花一般,嘩嘩地往下掉。
這個年輕女孩年紀也就二十三四,個子高挑,身材好。扎著馬尾辮,額頭寬廣,一字眉,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牙齒整齊,瓜子臉。
女孩長得挺漂亮,就是這一身皮膚病把他給毀了。
“蕭大夫,我這皮膚病能治嗎?”女孩問蕭玉全。
“在我這里,就沒有不能治的病,就是價格稍微貴一點,需要兩萬塊錢。”
年輕女孩聽到蕭玉全要兩萬塊錢,臉上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要是治不好怎么辦?”
“要是治不好,兩萬塊錢退給你。”
“我能不能先治病,后給你錢。”
“那你出門左拐!”蕭玉全拉著個臉子對年輕女孩下了逐客令。
年輕女孩不是很相信蕭玉全,再就是蕭玉全要的錢比較多,她轉過身剛要離開,我擋住年輕女孩。
“這個蕭玉全醫術高明,有著起死回生的本事,他說能治好你的病,就肯定能治好你的病,你可以相信他!”
蕭玉全見我幫著他說話,他看向我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欣賞之意。
女孩見我這么說,臉上露出一副猶豫的表情。
最終年輕女孩選擇相信我,用手機給蕭玉全轉去兩萬塊錢。
蕭玉全收到錢后,站起身子向后面藥房走去。
過了沒多久,蕭玉全提著十副黃紙包的中藥遞給女孩。
“你的皮膚病是血液中含有毒素造成的,我給你開的十副藥里面有以毒攻毒的中藥,你吃了中藥會出現腹瀉和惡心的癥狀,這都是正常現象,你不需要擔心。喝這中藥需要忌口,腥辣都不能吃。十副中藥喝完,你會看到療效,一個月后就能恢復正常。你這病要去醫院能治療,但過程比較長,花費也比較大,你這些年因為治療皮膚病沒少花錢吧?”
“花了十多萬了,欠下不少債務。因為我有皮膚病,沒有工作單位要我,對象也找不到,父母也嫌棄我。我天天待在家里面很自卑,甚至都想過要自殺。這次治病的兩萬塊錢,是我用花唄套現的,若是治不好的話,我就不治了。”女孩說到這里,聲淚俱下。
聽了女孩的講述,我用很同情的目光看向他。
蕭玉全聽了女孩的講述,心里面也是很同情。
女孩轉過身要離開,蕭玉全喊住女孩“你等一下。”
女孩站住身子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看向蕭玉全,不知道蕭玉全要做什么。
蕭玉全打開抽屜,從里面掏出兩萬塊錢現金遞給女孩,女孩看到蕭玉全送來的兩萬塊錢,整個人都懵了。
“我看你不容易,給你這藥就不收費了。”
“這,這,這不太好!”女孩推辭地說了一句。
“丫頭,千萬別想不開,一定要好好活著。”蕭玉全拍拍女孩的右肩膀鼓勵一番,就將兩萬塊錢硬塞到女孩的手里面。
女孩再也堅持不住了,在我們大家的面前哭出聲,并對蕭玉全深鞠一躬道了一聲謝。
女孩離開后,蕭玉全向我們三個人看過來,玉樹師叔看向蕭玉全,他的臉上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上一次我們來的時候,玉樹師叔把人家大門給踹壞了。現如今,蕭玉全將大門換成不銹鋼的,門上還安裝了報警器,大門右側石柱子上還有監控視頻。
“我感覺自己的手已經恢復好了,你幫忙復查一下,若是好了的話,就把這紗布和夾板拆了,最近這些日子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別人照顧,實在太難受了。”我對蕭玉全說了一句。
“按理說,你這骨頭至少需要休養一個月才能好,自你上次離開到現在也就二十幾天,未必能愈合好!”蕭玉全說了一聲,就將我手臂上的紗布和夾板拆下來。
此時我的手上還纏著一層紗布,這一層紗布里面包著斷續膏。
蕭玉全隔著紗布用手捏著我的右手腕,然后他的臉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臥槽,你的骨傷還真就愈合了,不可能這么快呀!”蕭玉全難以置信地看向我嘟囔一句。
“我感覺自己的雙手已經恢復了。”
“你提一下這個椅子。”蕭玉全指著我坐在屁股下面的實木椅子對我說道。
我站起身子,雙手握著椅子向上提了一下,我突然感覺自己的雙手腕有些無力,提這椅子的時候很吃力。
“完了,我想我是廢了,我這雙手沒有力氣!”我對蕭玉全說這話時,都快要哭出來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骨傷是好了,但還是要休養和鍛煉,相信我。”
聽了蕭玉全的話,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蕭玉全又為我號起了脈,查看我的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