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慶海卻根本不信,反而呵斥起了林月窈。
“爸……”
“行了,不用再說了。既然是你的朋友,給他十萬,讓他走人。”
“爸……”
“哼,都是我給你慣的,這種事也敢亂來,快點打發(fā)了。”
林慶海瞥了蘇文一眼,臉色很難看。
“林首富說的沒錯,這種騙子,抓緊打發(fā)了就是了。”
“留在這只會礙眼!”
“我喬保國的時間,可不是誰都能耽誤的!”
林月窈還想解釋,卻見屋內(nèi)又走進(jìn)來一人。
來人古稀之年,留著山羊胡,身穿白袍,把手背在身后,斜視了蘇文一眼,傲世輕物。
“喬神醫(yī),還請您看看……”
見林慶海客氣,喬保國捋了捋胡須,眼中閃過得意之色。
要知道林慶海可是中海市只手遮天的人物,有幾個人能有如此待遇!
也就是他喬神醫(yī)!
而林月窈也震驚了,父親竟然把喬保國請了過來。
他可是南省頂尖的腿疾神醫(yī),名聲在外,如雷貫耳!
曾有人花大價錢請他都沒成功!
如今!
父親竟然把他請出山了!
“林首富放心,要說這腿部疾病的專家,整個大炎國我不敢說數(shù)一數(shù)二,但在這南省,恐怕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有我在,不管夫人得了什么疑難雜癥,我保證幾針就見效!”
喬保國信誓旦旦地走了過去。
“蘇神醫(yī)……”
“你放心,答應(yīng)你的赤骨巖,仍然算數(shù)。”
林月窈俏臉歉意,顯然也沒料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急忙說道。
“無妨……”
“我仍然可以幫你出手一次。”
蘇文笑了笑。
“哼,黃口小兒,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神醫(yī)了?”
一旁的喬保國聽到這話,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蘇文皺了皺眉頭。
林月窈卻搶先一步道:“喬,喬神醫(yī),蘇神醫(yī)是我請來的,他真有本事,您……”
不等她把話說完,林慶海皺了皺眉頭道:“月窈,你怎么還不把這個騙子打發(fā)走,別影響了喬神醫(yī)給你母親看病!”
“哼,你真是亂來!”
“喬神醫(yī)什么身份,那是南省的腿疾病頂級專家,是不是騙子,他還看不出來嗎?還有,以喬神醫(yī)的身份,在這南省地段,要是真的有本事喬神醫(yī)豈能不認(rèn)識?抓緊把人轟走吧!”
聞言。
林月窈心里有些不好受,爸爸做事向來雷厲風(fēng)行,可她還想據(jù)理力爭,但在看到父親那威壓的眼神,卻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的寒毒真的被治好了,為什么父親不信任她呢!
而一旁的喬保國,聽了這些抬高身份的話,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斜視了蘇文一眼。
“林小姐,林首富說得沒錯,以我喬保國的圈子,什么神醫(yī)沒見過,但像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就說自己是神醫(yī)的,還是頭一回見到。”
“林小姐,你還年輕,所以被這種社會的毒瘤欺騙,實屬正常。”
“所謂神醫(yī),神的是經(jīng)驗,而經(jīng)驗需要積累,需要沉淀!老夫這神醫(yī)之名,也花了整整五十年才被認(rèn)可!”
喬保國看似在貶低蘇文,實則話里話外都在吹捧自身。
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
從這喬保國進(jìn)屋到現(xiàn)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無故詆毀,蘇文臉色沉了下來,直接回懟道:“首先,我沒說過自己是神醫(yī),倒是你,口口聲聲把神醫(yī)的名號掛在嘴邊。”
“其次,你沒見過,不代表這個世界不存在,只能說你見識短。”
“活了一把年紀(jì)了,居然還以貌取人。”
轟!
“你你你……”
蘇文這幾句話,可是把喬保國氣得不輕,跟著冷哼道:“哼,伶牙俐齒,老夫懶得和你廢話!”
說完,查看起了林月窈母親的病情。
隨后掏出銀針就要扎在那腿上。
“你這一針要是扎下去,不但夫人的腿疾不會有好轉(zhuǎn),連人都會沒了。”
就在這時,蘇文卻搖了搖頭。
從這喬保國的手法上來看,玄醫(yī)三針無疑,但很顯然,對方看錯了病!
“哼,我醫(yī)治病人,還用不到你在那指手畫腳!”
“夫人得的是肌骨萎縮癥,我施展的玄醫(yī)三針,專門治療這種癥狀,在我手底下好的病人不計其數(shù)!你算什么東西!”
喬保國黑臉道。
蘇文搖了搖頭道:“玄醫(yī)三針,確實是治療肌骨萎縮癥的神來之筆,但是……且先不說你那施針之法不到家,夫人根本就不是那病,只是癥狀相似罷了!”
“夫人得的是毒性瘤,因為長時間共存的緣故,兩者已經(jīng)共存,你那一針下去,那毒性瘤被刺穿,會立馬隨著血液遍布全身,到時候夫人先是感到冷,然后是熱,接著驚厥不醒,十分鐘暴內(nèi)斃而亡!”
此話一出。
整個臥室里落針可聞。
因為這番言論實在太嚇人了!
就連林慶海和劉雯都面面相覷。
“哼,胡謅八咧!”
“林首富,我行醫(yī),可不習(xí)慣有人在這胡說八道,別到時候影響了我的醫(yī)術(shù)!”
“后果自負(fù)!”
喬保國板著臉,什么毒性瘤,他聽都沒聽過。
“月窈,喬神醫(yī)的話,你是沒聽見嗎?還不把人給我轟出去!”
“非要我親自動手嘛!”
林慶海心里面也犯嘀咕。
但為了請到喬保國,他可是花了不小的代價,真的要惹怒了喬神醫(yī),對方不治了,得不償失。
要知道這些老神醫(yī),個個都脾氣古怪。
何況!
一個年輕人,怎么可能是神醫(yī)!
估計就是為了那面子,故意制造焦慮!
“我自己走。”
蘇文不想林月窈左右為難,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林月窈想送送他,都被他阻止了。
“哼,總算清凈了。”
喬保國一臉得意,猛地三針下去。
隨后,只見劉雯面色逐漸紅潤起來,腿部竟然微微有了反應(yīng)。
“老婆,感覺怎么樣?”
林慶海拉住劉雯的手迫切道。
“膝蓋……好像有點熱,小腿也有一點……”
劉雯驚喜道。
“媽……”
林月窈驚喜道。
“哈哈哈,夫人,我喬保國的醫(yī)術(shù)可不是浪得虛名,以我的判斷,只需要再施兩次針法,夫人就能下地走動了。”
喬保國大笑道。
“謝,謝謝喬神醫(yī)。”
劉雯也是激動了。
“客氣了,我拿了林首富的錢,自然會把這件事辦好。”
喬保國捋了捋胡須,又瞥向林月窈道:“林小姐,你的病情我也聽林首富說過……剛好我認(rèn)識幾個……”
“咳咳……”
“媽,你怎么了!”
“老婆,你沒事吧!”
喬保國這邊還在得意,床上的劉雯卻突然裹緊了被子,猛烈咳嗦起來,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夫人……”
喬保國一時間也慌了。
他也沒遇到這種情況啊!
“喬神醫(yī),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老婆她……”
林慶海臉色大變。
而床上的劉雯,已經(jīng)渾身抽搐,呼吸急促,翻起了白眼。
驚厥了!
“這……”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治了個腿,她怎么就驚厥了!”
喬保國頓時傻了眼。
“你……”
“你不是醫(yī)生嗎?怎么能不知道,你……”
林慶海也被氣到了。
“爸,或許,蘇文能救媽媽,媽媽的情況,和他剛才說的一模一樣,他一定有辦法!”
情急之下。
倒是林月窈第一個想到了蘇文。
“快,快,把人請回來!”
剛剛那蘇文說的話全都應(yīng)驗了!
林慶海當(dāng)場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