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打算踩蘇文一腳的陳杰,卻反過來被人把糗事說了出來。
此刻臉色鐵青,黑得嚇人,
他這長相,好不容易泡了個女朋友,要是因為這些事被分手,那可怎么辦。
蘇文瞥了一眼陳杰,這種敗類,他也懶得搭理,看了看時間,信永義應該也快下來了,打算進大廈。
結果,卻又一次被攔住了。
“你沒完了是嗎?”
蘇文皺了皺眉頭,冷漠地看向陳杰。
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僅僅這一眼,嚇得陳杰縮了縮手,原本要說的話,都被咽了下去。
太可怕了。
怎么感覺,像是被一個上位者俯視,他心里想什么,要做什么都被看穿了一樣。
想到這些背后感覺一片冰涼。
但很快,陳杰又回過神來,不就是一個沒有爹媽,又蹲過牢的野種嗎?他能有什么本事?
肯定是錯覺!
“哼,蘇文,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你知道我陳杰現在是什么地位嗎?惹了我,你想就這樣不了了之?!”
“我這一身衣服,阿尼瑪的,手表十萬的勞力士,看到停車場那輛黑色大奔了嘛……”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前些天剛在湯一品,買了一套大平層,也不貴,按照咱們中海市的房價,也就兩百五十萬。”
陳杰拿出車奔馳車鑰匙,故意按了下去,隨著車子發出解鎖的響聲,又把車門鎖上,心滿意足地盯著蘇文。
你個垃圾!
拿什么和我比!
“你說這些,想表達什么?”
蘇文冷漠道。
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五湖商會知道嗎?呵呵,估計你啥也不懂,這么說吧,只要加入到這個商會的人,未來最差都是億萬富翁。而我,已經通過審核,即將成為他們當中的一員。”
“蘇文,未來的我,前途一片光明,預定中海市大佬的一席之地!我想告訴你,在我面前你低調點,你以前什么也不是,現在也什么都不是!明白嗎?”
“我現在很不爽,你抓緊給我認錯道歉,我心情好,就不追究你麻煩了。你最好不要錯過這個道歉的機會,一會商會的對接人下來,我就沒空理你這種小人物了。把握好機會!”
陳杰擺弄著手表,一副小人得志的神色。
他這段時間是真的走運,酒局中認識了個五湖商會的供貨商,短短半年就賺得盆滿缽滿,從一個底層掙扎的銷售員,直接買了車房,還交上了女朋友。
更是因此要加入五湖商會。
雖然房子車子都是貸款買的,但他就是未來的億萬富翁,這個廢物,肯定后悔得罪自己!
“我就是五湖商會會長,你這種老鼠屎,我是不會放你進來的。”
“現在馬上離開!”
蘇文亮明身份,這陳杰太不道德,人品有問題,直接就否了。
“呵呵,我沒聽錯吧?你是五湖商會會長?蘇文,我還說我是五湖商會會長兒子呢!”
陳杰氣笑了,本想占個便宜,結果總覺得說的話哪里不對!
“我可沒有你這種兒子!!”
蘇文瞥了一眼陳杰,懶得繼續搭理。
“你,你特么敢罵我!”
陳杰等了半天,結果等來這兩個字,臉色頓時一陣白一陣紅,上去就要抓住蘇文的衣領。
然而,蘇文只是稍稍一動,他就撲了個空,摔了個跟頭。
“蘇文,你敢讓我丟臉,我跟你拼了!”
在新女友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陳杰氣急敗壞,起身揮動拳頭,發了瘋似的撲向蘇文。
“沒完沒了!”
這陳杰跟癩蛤蟆似的,不咬人膈應人,蘇文也不再慣著,一把抓住陳杰的脖子,抬起手來,一個大巴掌抽飛在地。
他的這一巴掌不太重,但陳杰本來身子骨就不行,最近又被酒色掏空,臉直接被抽得有些變形,牙都跟著松動了。
倒在地上直接蒙掉,半天都沒什么反應。
終于安靜了。
而就在這時,金融大廈突然有人急匆匆地走了出來,在看到蘇文后,眼前一亮,急忙笑臉相迎,點頭示意。
來人正是五湖商會副會長信永義。
“信會長……”
信永義雖然沒有見過蘇文,但經過林首富的描繪,自然認出了蘇文,誰知道還沒等他開口,就見有人突然跪了過來。
在看清對方鼻子和嘴都是歪的,也是嚇了一跳。
“你是?”
信永義眨巴眼睛,不認得這人。
“信會長,我是陳杰啊……”
陳杰一副死了媽的表情。
“啊……陳杰……哦,是小陳啊,之前老錢提起過,說你是個不錯的苗子,你這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聽到陳杰這個名字,信永義只覺得耳熟,隨后才想了起來,之前老錢帶他去過酒局,兩人見過一次面。
不過,老錢那邊,也只是在利用這人,給這人做個局。
替老錢背個鍋!
“信會長,您是五湖商會的副會長,黑白兩道都認識大人物,您可不能坐視不理啊!”
“這人叫蘇文,因為嫉妒我加入了五湖商會,居然對我出言不遜,還動了手!”
“他還說,自己是五湖商會的會長,抹黑咱們五湖商會!!”
陳杰直接倒打一耙道。
聞言。
信永義怔了怔,原本還不敢太確認面前這年輕人就是蘇會長,如今一聽名字,那就是了。
“哼。”
信永義冷哼一聲,用力的把陳杰的手甩開,而后笑臉走向了蘇文。
這陳杰還真看得起自己呢!
他一個副會長,也敢冒犯會長?
林首富早就跟他通過信了,蘇文會長,可不是一般人,千萬不能得罪,而且要好好助理,不能有差錯。
因為一個被人設局的垃圾,得罪蘇會長?
那不是傻子嘛?
“哼,蘇文,你有種!敢打我!現在信會長來了,你特么完了!”
“在中海市,五湖商會黑白兩道都有人,最護短,我可是即將入商會的成員,你敢動手!”
“弄死你!”
陳杰狐假虎威。
“你又覺得你行了是嗎?”
蘇文皮笑肉不笑道。
剛才那一巴掌,看來還是抽得有點輕了,稍微給點好臉色,立馬就能跳起來。
“艸!”
陳杰咬了咬牙,直接氣個半死,朝著信永義喊道:“信會長,這小子雖然是我同學,但您不要給我面子,往死里面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