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的奮不顧身,這讓蘇文很感動。
但蕭父蕭母的臉都黑了,這該死的丫頭,真的是白養!
“呵呵……本以為身為富商,你們能培養出像歡歡一樣,有教養有見識的女兒,沒想到,卻是這種未婚先育的貨色!”
“今天我馬盛名長見識了!”
馬盛名嫉妒,自己要長相有長相,又是市首的秘書,憑什么這小子能得到蕭思雅這種美女的青睞,而自己卻要和差幾個檔次的蕭歡歡在一塊。
蕭父蕭母也是皺了皺眉頭,這話說的也太難聽了,但礙于對方市首秘書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咯咯咯……盛名,你是不知道啊,我這個妹妹從小就很優秀呢,學習好,長得漂亮,被人叫做美女學霸!”
“前段時間,更是考上了研究生,我二叔他們一家子,大擺宴席!”
“真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就做出了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呢!丟死人了!我都替她臊得慌。”
蕭歡歡趁機踩一腳,從小到大,哪里都比不上蕭思雅,今天總算是出了口氣,以后傳出去,看她怎么翻身。
蕭思雅一家三口沉默,身為生意人,最怕得罪的就是上層人,萬一對方給他們上眼藥,就算省城也會很麻煩!
但被人這樣指著鼻子侮辱,真的很憋屈!
“你有教養?”
而就在這時,蘇文卻突然冷冷的問道。
“你在跟我說話!”
馬盛名正得意,結果蘇文當啷來的一句,差點沒把他給搶住,立馬皺著眉頭盯著蘇文。
“沒錯,說的就是你,馬盛名!”
蘇文也不慣著,直接指名道姓。
“你……哼!一個粗鄙的勞改犯,更沒什么素質,我都懶著搭理!”
“要不是蕭叔叔找我來,像你這種罪犯,連見我的資格都沒有!”
馬盛名輕蔑道。
“蕭思雅,你男朋友什么意思啊,居然敢跟盛名頂嘴?你知不知道,盛名每天都和什么人打交道?”
“全都是大人物!”
“我現在命令你,讓這個勞改犯,給盛名道歉!”
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查過了蘇文,一個勞改犯,剛放出來沒多久,如今居然敢頂撞市首的秘書?
“又不是蘇文的錯,為什么要跟別人道歉!”
“再者說,就算我懷了蘇文的孩子,也不是你們能指指點點的,我愿意!”
“我覺得蘇文說的沒錯,馬秘書,實在……”
蕭思雅力挺蘇文,但話沒說完,蕭母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見此,馬盛名冷笑:“呵呵,思雅小姐,你知道你母親為什么阻止你繼續說下去嗎?或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在權利面前,我說煤是黑的,那就是黑的,我說煤是白的,兩位也得跟著說是白的!”
“要不然!”
“他們的生意,就不用做了!”
聽到馬盛名威脅的話,蕭父蕭母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在威脅思雅?!”
蘇文皺了皺眉頭道。
“哈哈哈,好,既然你說我威脅,那就威脅了,又怎么樣呢?!”
“我知道你,顧文君的前夫,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是個沒爹沒媽的野種,后來又進去蹲了三年牢!”
“像你這種人?除了放幾句狠話,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馬盛名直接不裝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哼,蕭思雅,你等什么呢,還不讓他道歉,你是要把事情鬧大嗎?”
“還是想讓二叔二嬸,從今往后生意落敗?!”
“我告訴你,我家盛名馬上就要提拔了……”
被大哥一家逼迫,面對滿桌子的佳肴,蕭父蕭母是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而就在這時,本來一臉得意的馬盛名,目光落在了桌上。
他皺了皺眉頭,起身走到了飯桌前,拿起了一瓶陳年佳釀,震驚道:“這酒,怎么會在這?你們誰偷來的?”
見到他這個嚴肅的表情,蕭歡歡也走了過去,奇怪道:“盛名,這酒怎么了?不就是普通的垃圾酒嗎?有什么特別嗎?”
聞言,馬盛名臉色變了變,回頭噴道:“你,你,你特么連工作都沒有的垃圾,懂個特么什么!”
“還垃圾酒?這酒都夠買你命了!”
“這是百年的陳年佳釀,一瓶起拍價兩百萬以上,有市無價!”
轟!
聽到這陳年佳釀這個價格,大家都傻眼了!
“這,這,這怎么可能啊!親愛的,你是不是看錯了,一個勞改犯,哪里有錢弄這種酒,他肯定是……假酒!”
“對,就是假酒!”
蕭歡歡臉色狂變,兩瓶酒四百萬?絕不可能!
啪!
馬盛名有些急了,一巴掌抽在了蕭歡歡的臉上。
要是兩瓶貴酒出現在這里,他當然也不會是這個反應,畢竟貴的酒多了去了,但眼前這兩瓶,意義卻極為不同!
“艸,要是假酒,我能分辨不出來!這酒是九州戰神的特供,就是我親自送到空中花園的,上面的標注,我還記得清清楚楚,零零一,還有零零三……你自己看!”
“假酒,我假你媽!”
“這兩瓶佳釀為什么會在這?不應該在九州戰神手里嗎?!”
九州戰神!
聽到這個名字,遠比這酒還要震驚!
蕭父蕭母四目相對,最后把眼神落在了蘇文的身上,九州戰神的酒,出現在這平平無奇的一頓飯上,現在他們的腦子很亂!
女兒這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來歷啊!
“酒是齊天烈送我的,有什么問題嗎?”
蘇文淡淡的說道。
聽到蘇文的話,大家腦子都是一片空白,齊天烈是誰?九州戰神!他居然說這酒是九州戰神送的?!
“不,不可能……”
“你一個勞改犯,怎么可能認識九州戰神……”
“說,是不是你……偷的……”
馬盛名越說越沒有底氣,偷九州戰神的酒,那比登天還要難,連他自己都不信這個說法!
“你是解建國的秘書是吧,酒的事先放到一邊,剛才威脅思雅……很不湊巧,我剛好有市首的電話,我現在命令你給思雅,以及叔叔阿姨認真的道個歉,要不然的話!”
“我覺得你的生涯,可以結束了!”
蘇文拿出手機翻看了通訊錄,在找到解建國的名字以后,放在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