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林月窈美目震驚,他也知道千漠北,一個兇名在外的宗師,卻沒想到,如今這副態度。
而蜷縮在墻上的田國生,眼下震驚到無以復加,他狠狠地咽了口吐沫,一句話都說不出。
原來人家從始至終都說的是真話,只是自己不自量力,自以為是,還想著挑戰。
甚至他突然覺得應該謝謝千漠北的出現,否則的話,那就不是廢掉一只手一條腿那么簡單的事了。
“那就進去吧……”
蘇文說完,直接進了別墅。
千漠北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看了一眼田國生,想到蘇文的可怕,還是找一個理由,遠離這個牟家少爺吧。
別到時候,真的惹了一身腥!
說完,身影消失在了別墅區。
林月窈跟隨蘇文進了別墅,蘇文給她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她小口的抿了一口,驚訝,“好吃,蘇文,這是你做的?”
此刻的蘇文,真的是越來越神秘了,醫武無雙,做飯還這么好吃,這家伙難道是個天才?
“是我做的!”
而就在這時,歐陽嫣然走了過來,她又穿上了那套黑絲,眼神充滿敵意的盯著林月窈。
“額……歐陽嫣然?”
林月窈認出了歐陽嫣然,但看到一個美女和蘇文共處一室,她還是覺得心里有些吃醋。
這個家伙不是大直男嘛?而且還有女友……居然金屋藏嬌!
“你是誰?”
歐陽嫣然撇了撇嘴,走到蘇文身邊,拉過了蘇文的胳膊道。
“我……”
林月窈咬了咬嘴唇,醋意大發,也摟住了蘇文的胳膊。
見到這一幕,蘇文突然覺得頭特別疼,“兩位,還是吃飯吧……”
聞言,兩個女人同時坐在了蘇文的一左一右,歐陽嫣然拿起筷子,給蘇文夾了一口菜,林月窈也不甘示弱,給蘇文盛了半碗粥……
兩人就這樣爭風吃醋。
“我有黑絲……”
而歐陽嫣然突然把腿搭在了蘇文的腿上,曖昧地貼了過去。
在她眼里,蘇文可是她的救星,怎么能讓一個突然出現的女人奪走。
“蘇文……”
“你不是有未婚妻嗎?而且這房子,不是要結婚用的嗎?”
“原來……是金屋藏嬌!”
林月窈比不過,氣得站了起來,拿未婚妻說事。
“林小姐你誤會了……”
蘇文嘆了口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隨后他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解釋。
而后看了一眼那黑絲的嫩腿,突然有種想要摸摸絲襪材質的想法,好在他忍住了。
“你,有未婚妻啊?”
歐陽嫣然甜美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你不知道?”
林月窈奇怪道。
“不知道啊,那就更好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啊!”
歐陽嫣然笑道。
聽了這話,蘇文無語了,林月窈也無語了,三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
叮鈴鈴。
而就在這時,蘇文手機上一陣急促的鈴聲,看著‘思雅’那兩個字,他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把那美腿挪開,起身去接電話。
得知思雅和幾個朋友馬上到中海市,他心虛的看了兩個女人一樣,等掛斷電話就給蕭敬中打了過去。
“我也接到電話了,說是她的幾個朋友要來看望我,壞了,我在洗腳呢……這要是被她抓住,還不得告訴她媽媽……”
蕭敬中也頭疼道。
“蕭叔,那您想怎么辦……”
蘇文無語,之前覺得蕭叔挺正常個人,但現在看來,其實是個挺離譜的人,雖然經過自己的醫治,那條骨折的腿能走路,但想要好,還是需要靜養。
結果他也不回省城,就在這中海市洗腳……這一大早的還在洗腳?
“思雅的那幾個朋友身份都不簡單,來都來了,我也不好躲著……這樣吧,中海市有個馬術俱樂部,能娛樂,能住宿,我現在趕過去……”
“地址我發你……”
掛斷電話,蘇文看著蕭叔發來的地址,也是第一次知道中海市有這種地方。
但來不及多想,蘇文看了一眼身后的兩個女人,這才多大一會的功夫,剛才還充滿敵意,眼下兩個人已經笑臉相迎,聊上了香水包包。
果然啊,女人變臉的速度,只需要一個電話。
“林小姐,嫣然小姐,我未婚妻來了,我有些事先出去一趟……你們先吃吧。”
說完,在兩個女人面面相覷下,他離開了。
馬術俱樂部,一間中檔的vip包房里,蘇文見到了正在喝著紅酒,抽著雪茄的蕭敬中,那樣子哪里有半點像骨折的人,更像是個享受的公子哥。
“你來了啊,我剛才給思雅打過電話了,她已經快到了,坐坐坐……抽根雪茄?”
蕭敬中笑瞇瞇,越看蘇文這個女婿是越喜歡,他甚至覺得,未來女兒嫁過去,他的身份立馬水漲船高,連市首都要聽自己的。
這種感覺好極了,飄飄然。
當然了,他也只是想想,市首那是上層圈的人,雖然跟蘇文認識,關系不錯,但人家一旦調動,那就是另一個身份了。
在他這個商人的眼里,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一旦身份上漲,之前的關系都可以作廢!
“謝謝蕭叔,我不會抽煙。”
蘇文搖頭,他沒這個愛好。
“蘇文啊,不是蕭叔叔說你,你有本事,人脈又廣泛,得有點愛好……人這輩子,活著活著就一把年紀了。”
“你蕭叔我以前就跟你一樣,不抽煙不喝酒不賭不嫖……一門心思就知道做生意,結果呢?你也看到了,我還想著給你上一課呢,我賺錢了又怎么樣,在強權規則面前,還不是要給人跪下……”
“我也想通了,該放松放松……但你千萬不能和思雅說我洗腳的事……”
說來說去,蕭敬中是怕蘇文說漏嘴,他好不容易受個傷在這養一養,可不想被老婆女兒給發現。
“蕭叔,這個你放心,我這個人,不喜歡說沒用的事。”
蘇文笑了笑。
“哈哈哈,我女兒是真的有眼光,你果然是個做大事的人……”
蕭敬中這邊正夸著,包房的門被推開了,接著進來六個人,三男三女,都二十多歲,手里或多或少都拎著禮物盒。
“蘇文……”
看到蘇文,蕭思雅臉色有些紅,但很自然地牽上手,而后走到父親面前,“爸,你怎么樣了?好點了嗎?”
“到底是怎么回事?”
聞言,蕭敬中有些心虛,總不能說洗腳爭風吃醋,被人打斷了腿吧,丟不起那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