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已經(jīng)信了蘇文,但礙于面子,還有些不好意思。
但蘇文的這一句‘我能治’,徹底地擊碎了他的心理防線,不能生育,還不舉,恐怕沒有什么能比‘?dāng)嘧咏^孫’更被重視了。
什么尊嚴(yán),面子,此時此刻都不重要了!
在場的都是中海市頂尖人物,而且都認識蘇文,見都沒用他們開口,蘇神醫(yī)三言兩語把杜大亨收拾得服服帖帖,大家面面相覷,除了方淮之外,其他人卻并不驚訝。
因為他們早就被震驚過了,收拾一個杜大亨,貌似很合理。
“但我不想給你治……”
下一秒鐘,蘇文語出驚人。
跪在地上的杜孟達抬頭望向蘇文,突然怔了怔。
而一旁的市首見狀,急忙說道,“杜總,你面前這位,就是我們提到過的那位神醫(yī),我女兒的病,林首富女兒,妻子的不治之癥……都是這位蘇神醫(yī)治好的……”
“你剛才的語氣,有些不太合適……”
聽到解建國的話,杜孟達眼神變了又變,從覺得被耍了有些生氣,到震驚,最后后悔。
市首女兒的情況他很清楚,找了無數(shù)神醫(yī)都沒治好,和他這不舉不同,那是不治之癥。
而林月窈的事他更是有所耳聞,天生寒毒,必死無疑!
還有林慶海妻子的腿……
都是一個圈子的,杜孟達怎么會不知道情況,他后悔了,剛才就應(yīng)該意識到,眼前這位很不一般,態(tài)度應(yīng)該友善客氣。
“老,老公,這人肯定是個騙子,您可不能信啊……”
看到老公都給蘇文跪下了,一旁的朱萍當(dāng)場急了,她雖然生了三個孩子,但卻沒有一個是杜孟達的,而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她還花了幾百萬造假親子鑒定!
要是被杜孟達發(fā)現(xiàn)事實,她就死定了!
聞言,杜孟達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妻子。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這人一看就是鄉(xiāng)野村夫,哪有二十來歲的神醫(yī),肯定是個大騙子……”
朱萍以為杜孟達相信她,立馬笑臉相迎,上去要摟住杜孟達的胳膊。
“哼,杜夫人,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市首在說謊?!”
解建國眉頭緊鎖道。
“啊,市首先生,我,我沒這個意思,就是,您看他,肯定沒什么本事啊!哪里有半點神醫(yī)的意思,您,您可能也被騙了!”
“要不就是,他瞎貓碰死耗子……”
聽到市首的話,朱萍也意識到了說錯話,然而卻越描越黑。
啪!
然而下一秒鐘,杜孟達的一個大巴掌用力的抽了下去,力道很大,直接把朱萍抽翻在地。
剛剛還在解釋的朱萍,一臉懵地倒在地上,那張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
“老,老公,你,你怎么打我……”
朱萍的嘴角流血,捂著麻木的半邊臉,震驚地盯著杜孟達。
“我一年上千萬花錢養(yǎng)你,你特么卻在外面亂搞……”
杜孟達咬牙切齒,狠辣的眼神,盯著朱萍的眼睛。
“老公,我,我沒有,您,不要聽他妖言惑眾!”
朱萍心虛,不敢看杜孟達的眼睛,坐地上還委屈上了。
“我一會兒找你算賬!”
杜孟達放了句狠話,隨后朝著蘇文恭敬,“蘇神醫(yī),剛才的事,是我杜孟達不對,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蘇神醫(yī),莫要生氣。”
聞言,蘇文依舊不為所動,什么大亨,地位,在他眼里不過過眼云煙。
倒是一旁的蕭敬中,扯了扯蘇文的衣服,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震驚得內(nèi)心翻江倒海,強忍著激動的心情,“蘇文啊,我和杜孟達是老相識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幫個忙吧!”
同樣震驚的還有蕭思雅,她萬萬沒想到,連杜孟達都會給蘇文下跪,那可是省城的杜大亨啊!
說是在省城只手遮天一點也不足為過!
“蘇文,這次你一定要聽爸爸的……”
但在蕭思雅的心里,杜大亨之所以會那樣,肯定是看中了蘇文的醫(yī)術(shù),萬一真的惹惱了杜大亨,她怕蘇文不好收場。
“既然蕭叔,思雅都說話了,那我就看在他們的面子上,幫你醫(yī)治……”
別人的可以不給面子,但她必須要給老婆面子。
“謝謝蘇神醫(yī),謝謝蘇神醫(yī)……”
杜孟達激動萬分,“那,蘇神醫(yī),我們約個時間?什么時候治,需要我準(zhǔn)備什么?!”
蘇文瞇眼,“你轉(zhuǎn)過去……”
杜孟達愣了愣,直接轉(zhuǎn)過身,“蘇神醫(yī),是現(xiàn)在就能治療嗎?”
砰!
然而下一秒鐘,蘇文突然抬腳,朝著杜孟達的屁股用力踹了過去,杜孟達橫飛數(shù)十米,不偏不倚,騎在了一個一把椅子背上。
“啊!”
杜孟達一聲慘叫,痛苦的倒在地上來回翻滾。
“你敢傷害杜先生,好大的膽子!”
為首的黑衣人怒喝,摩拳擦掌,朝著蘇文快步走去,眼看就要動手。
“你,老公,你沒事吧,你,你圖謀不軌,我就說嘛,你是個騙子,你故意接近我老公,居然是為了偷襲!”
朱萍心中一喜,這個什么蘇神醫(yī)動手,那不就證明了她說對了嗎?這家伙就是個騙子,這樣一來,不但能洗清罪名,說不準(zhǔn)還要被杜孟達獎賞呢!
只是可惜,這一下子沒有弄死杜孟達,那樣她不但能鳩占鵲巢,還能把幾個孩子的親爹接過來!
還用得著陪這個死太監(jiān)演戲嗎?!
一邊想著,朱萍一邊跑到杜孟達身邊,想要扶起杜孟達。
“滾開……”
“你們特么的給我住手,蘇神醫(yī),是在給我治病!”
原本疼得死去活來的杜孟達,突然就清醒,他現(xiàn)在對蘇文的話,那是絕對的相信,看到朱萍上前,一陣的惡心,一腳踹開。
經(jīng)過磕的那一下,此時此刻他是前所未有的好,那股身為男人的火熱,整整消失了三年,現(xiàn)在終于重振男人之風(fēng)。
杜大亨的手下面面相覷,但聽到杜孟達的話,哪里還敢造次,一個個都退了回來。
“你的病,治好了……”
“幾位,我就先走了。”
“思雅,蕭叔,我們走吧……”
蘇文和市首他們打了聲招呼,轉(zhuǎn)頭就要離開,而就在這時,卻聽到杜孟達的聲音,“三位,請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