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雷震云的兒子雷萬鈞趕忙點頭,“蘇先生,這是一間套房,里面有個隔音間,平日里是我和老婆住的!”
蘇文點頭,“好……”
說完,蘇文抱著龍青瀾前往,正如雷震云說的那樣,這是一間幾乎封閉的房間。
看著蠢蠢欲動的龍青瀾,蘇文嘆了口氣,“我盡量救你吧!”
他拿出銀針,想要以針法將毒引出來,然而隨著銀針落下,龍青瀾卻大口喘息,一把將蘇文撲倒。
她口吐蘭芳,雙眼迷離地盯著蘇文,“要了我……我,我要死了!”
此刻的龍青瀾,僅存那一絲理智,在看到是蘇文的面孔,她情緒復(fù)雜,但也不再掙扎。
“果然,正如記載中那樣,這種烈性春毒,無藥可解……不對,也不能說無藥可解……”
“唯有男人的陽氣,以毒攻毒……”
“思雅,我是要救人,我相信你會理解我的……”
眼看龍青瀾已經(jīng)有了七竅流血的前兆,蘇文也顧不上那么多了,解開了衣服,只能用自己幫其解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房間里充滿了桃色氣息,蘇文,以及龍青瀾,兩人都恢復(fù)了理智。
“你,要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我一定會殺了你!”
龍青瀾面色紅潤,但整張臉卻極為冰冷,她剛才雖然迷離,但卻能察覺到發(fā)生的事,沒想到出了一趟任務(wù),居然……把身子丟了!
而且還是給了這個家伙!
“你這個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暴斃而亡……”
蘇文搖頭道。
“你……”
聽到這話,龍青瀾想要動手,但那藥效雖然過了,可還是有些后遺癥,渾身無力。
“行了,你也不吃虧,我這純陽之身被你破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突破到大宗師,甚至可能觸摸到武尊的境界!”
“原本我是留給我媳婦的,被你占了便宜!”
“你最好也不要出去亂說,以免影響我和我媳婦的感情……”
蘇文嘆了口氣,他這純陽之身,算是被這個女人撿了便宜。
“你,你這個渾蛋!”
向來面不改色的龍青瀾,在聽了蘇文的這些話,頓時也受不了了,揮動著拳頭砸了過來。
“龍小姐,你當(dāng)這里是大炎國嗎?隨你怎么折騰,八面佛陀是死了,但其他的勢力還在,趁著他們沒發(fā)現(xiàn),抓緊離開。”
蘇文急忙說道。
“八面佛陀死了?誰做的?”
龍青瀾震驚道。
“我救的你,當(dāng)然是我做的……”
聽了蘇文的話,龍青瀾瞇上眼睛,“你?”
噠噠噠。
而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窸窣的腳步聲,很重,以至于這房間隔音很好,都能聽清楚。
有高手!
蘇文皺了皺眉頭,對方顯然是故意放重腳步而來。
龍青瀾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急忙把衣服穿好,而看到床上那一抹櫻紅,她羞愧地用被子蓋上。
整理頭發(fā),嚴(yán)陣以待。
眼下,她也很緊張,渾身無力,難道真要指望這個家伙嗎?
“青瀾,外面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船只,科研人員已經(jīng)獲救,你還好嗎?”
此刻,外面的人并沒有直接進(jìn)來,而是詢問道。
“大隊……是你啊,我沒事……”
龍青瀾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來的人是龍組高層,看來事情真的解決了。
“那就好,我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你留下等青瀾……”
這個叫大隊的最后也沒有進(jìn)來,而是吩咐了外面的人等候,之后又快速消失。
“走吧……看來是你們的人來了……”
蘇文起身,像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哼!”
“還說是你救了我,明明是大隊他們來了……一個大宗師,不足掛齒,讓開!”
龍青瀾咬了咬嘴唇,這個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弄得好像是她占了便宜一樣,真是恨得牙癢癢。
但眼下,大隊他們來了,又只能裝作若無其事。
蘇文攤了攤手,既然這個女人不信,她又有什么辦法。
從這邊離開,在一個青年的帶領(lǐng)下,兩人來到了一艘貨船上。
在船上,蘇文看到了雷萬鈞一家人,這個省城第一家族的繼承人,卻當(dāng)場哭了出來,他們已經(jīng)兩年沒有回家了。
蘇文沒有去了解前因后果,因為對他而言沒什么意義,人已經(jīng)救出來了,他答應(yīng)雷震云的事完成。
至于過程是否曲折,他不關(guān)心。
“蘇文,有人要見你。”
而就在這時,龍青瀾走到了船艙,她的眼神依舊充滿敵意。
“見我?”
蘇文怔了怔,如今這船已經(jīng)朝著大炎國方向開去,突然說有人見自己,難道是那個大隊?
但兩人也就剛才見了一次面,他要是有話,應(yīng)該早就說了。
可能是要詢問他被綁架的事情吧!
這樣想著,蘇文就跟了過去,龍青瀾把他帶到了貨船頂層的一個大廳,敲了敲門,示意蘇文進(jìn)去。
他還在疑惑,但一開門,便看到一個黑衣老頭,頓時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這老頭看上去約莫六十歲的模樣,中等個頭,但看上去有些瘦弱。
在看到蘇文進(jìn)來后,臉上帶著一絲慈祥的笑容。
然而,此刻蘇文卻一點也笑不出來,這個他最不想碰到的人,卻還是給碰到了!
歐陽嘯天!
一個屹立在大炎國武道最頂尖的人物!
也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能讓他覺得很危險的存在。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請坐。”
歐陽嘯天笑了笑,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給蘇文倒了一杯茶。
蘇文沒說話,但也沒客氣,坐下就開始喝茶。
“小友,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這個老頭子說的嗎?”
歐陽嘯天笑道。
“前輩,我們應(yīng)該不熟吧?所以真的沒什么好說的。”
以歐陽嘯天的身份,輕易是不會離開炎國,如今卻出現(xiàn)在這里,他敢肯定,就是奔著他來的。
而這讓他有種危機(jī)感。
“蘇小友果然不是一般人,這都能忍住問我為何前來……上次邀請小友加入,但被拒絕。老頭子我對這件事一直耿耿于懷,所以……我一直在盯著你的動向呢!”
“那個大塊頭雖然乳臭未干,也沒經(jīng)過系統(tǒng)修煉,但卻是真實的大宗師,然而,卻被小友斬下頭身死,小友,你不該說些什么嗎?”
歐陽嘯天依舊是那副慈祥的笑容,但在抬眼間,那眼神突然變得無比鋒利,深邃的眼睛,如同能看穿深淵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