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貼在地面那邊臉的皮膚裂開,丁大力慘叫如殺豬,“啊啊啊,疼疼疼,我錯了,我錯了……”
“能安靜了?”
蘇文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能,能安靜……”
丁大力急忙求饒,但心里卻恨不得殺了蘇文。
“能就好……”
蘇文松開了手,又坐回了椅子上。
而此時的丁大力,頂著個禿頭,一側的臉上皮膚沒了大半,強支撐坐回了沙發。
他滿眼怨毒的盯著蘇文,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抽筋拔骨,但想到蘇文的狠辣,卻急忙捂著嘴巴,生怕說錯話。
一切!
等他發小來了!
那就是這個垃圾的末日!
轟!
辦公室落針可聞,王丹,趙云生,兩人一個靠在墻上,一個蜷縮在墻角,卻沒一個敢說話的。
狠??!
太狠了!
之前還貪圖蕭思雅美色的趙云生,眼前一點那種想法都沒有,他突然后悔去中海市,后悔得罪了這個煞神。
有種強烈的預感!
這件事就算雷萬鈞來了,也擺不平!
而另一邊的王丹,看蘇文的眼神變了又變,那種狂妄,讓她覺得興奮!
這才是男人!
一個站在女人身前的男人!
那嫉妒之火,在眼中不斷跳動。
噠噠噠。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走廊里再次出來窸窣的腳步聲,聽上去人不多,大約兩三個的樣子,但步伐穩重。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約莫五十歲左右,穿著一身的唐裝,在保鏢的保護下,走了進來。
雷萬鈞!
雷家的繼承人!
“萬鈞,你可算來了……”
見到雷萬鈞的那可以刻,坐在辦公椅上的丁大力委屈地跪了過來。
雷萬鈞在麻北被關了兩年多,看到昔日好友的慘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這是誰弄的?”
聽到發小聲音帶著絲絲怒火,丁大力一喜,雖然多年未見,但發小還是那個發小,這小子死定了!
“萬鈞,就是這個叫蘇文的,你平日里忙,就算出了事,我也不會去打擾你,都是這個家伙,太猖狂了!不但把我打成這樣,還,還讓我給你打電話,說要弄死你!”
丁大力添油加醋道。
聞言,雷萬鈞的幾個保鏢眉頭緊皺,他們都是雷家一等一的高手,雷萬鈞出過事,如今他們非常警覺。
得知這種消息,一個個都很惱怒!
真把雷家當軟柿子!
“找死!”
其中一個四十來歲的保鏢,目光凌厲,就打算出手教訓蘇文。
“等等……”
然而,下一秒鐘,雷萬鈞卻突然制止,他看到了一張年輕,卻極為親切的一張臉。
這!
這不是恩人蘇叔叔嗎?
在麻北的兩年里,雷家找了無數高手前去營救,最終卻都以失敗告終,雷萬鈞都絕望了。
而蘇文的出現,就如同一道光,這張臉印在他雷萬鈞的心里。
直到回到家中他才知道,這位是父親請來的絕頂高手,而且父親特意告訴他,以后要像尊敬父親一樣尊敬蘇叔。
“蘇叔,您怎么在這啊?”
雷萬鈞急忙走上前,五十歲的人,但在叫蘇文叔叔的時候,卻絲毫沒有違和感。
轟!
辦公室里的其他人,包括那幾個保鏢都傻眼了,他們突然有種錯覺,覺得聽錯了!
蘇叔?
能做雷萬鈞叔叔的人,整個南省都沒幾個!
蘇文怔了怔,這個稱呼倒是有點顯老,但既然雷萬鈞來了,論文的事件,也該有個了結。
便把他的來意說了一遍。
“丁大力,有這種事?”
雷萬鈞擰著眉頭,轉頭看向還在地上跪著的發小,他向來厭惡這種以權謀私,欺男霸女的事。
“這,這個……萬鈞……”
丁大力心虛的不敢看雷萬鈞的眼睛,雷萬鈞冷笑,“丁大力,你應該很清楚,我向來很反感這種事,你還有臉叫我來?!”
“還敢找我蘇嬸的麻煩?!”
“我覺得你這個教授,也不用當了,當了也是禍害棟梁!”
說完,雷萬鈞拿出手機,在通訊錄上查找起來。
“啊……萬鈞,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不能丟到這份工作啊,我,我,我那別墅還在還貸款,還有那大奔也在還貸款,還有幾個公司……”
“要是丟了教授這個身份,我就完了??!”
“求你了……”
丁大力傻眼了,以雷萬鈞的人脈,弄掉他這個教授非常輕松。而見雷萬鈞要來真的,嚇得臉都白了。
他之所以能有現在的地位,全都是依仗教授的這個身份,一旦沒了這一層的保護,他頃刻間就會一無所有。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教授是怎么來的嗎?你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雷萬鈞的發小,但以前仗著這層關系,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今天,你得罪了蘇叔叔,那就是在跟我們整個雷家作對!”
“自作自受!”
雷萬鈞冷漠道。
他和丁大力身份地位差距有如天溝,但作為發小,卻一直都保持那份天真。
如今,他仁至義盡!
“啊……”
“蘇先生,蘇先生,我,我丁大力特么是個渾蛋,有眼無珠啊,蘇先生,我求您了,看在,看在我和萬鈞是發小的事上,饒了我吧!”
“我,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我還有父母要贍養,我女兒在帝國留學,花費很大……”
“又是兒子,又為人父母,您就可憐可憐我吧,我向您保證,從今往后,都不會再有這種事出現!您,您要是不信,讓人監督我!”
見雷萬鈞不松口,丁大力看向蘇文,這件事想要善終,看來只能這位點頭才行。
爬向蘇文以后,他跪在那求饒。
“找人監督你?”
蘇文面無表情地隨口說了一句。
“對,對,找人監督我,蘇先生,您是不是答應放過我了,我,他……王丹,你監督我,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對,你就跟蘇先生匯報!”
聽到蘇文的聲音,雷萬鈞眼前一亮,覺得能被饒恕,眼珠子一轉,抬頭望向了一旁的王丹,態度那叫一個誠懇。
“那還真可惜了,我沒那個興趣……”
蘇文冷漠道。
“啊……那您的意思是,是不是把我當個屁給放了,謝謝蘇先生,謝謝蘇先生把我當個屁放了!”
丁大力跪在地上磕頭,為了能被饒恕,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