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什么蘇醫(yī)生,竟然真有改進功法的本事。
朱向浩眼珠子轉動,露出一絲貪婪。
呼!
潘寶林揮動著拳頭,四周卷起風浪,他重重地點頭,“是,是宗師境,絕對是宗師境……”
感受那拳風的力量,朱向浩盡量平靜下來,然后朝著蘇文看去,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笑瞇瞇的說道,“蘇醫(yī)生,是我朱向浩孤陋寡聞了,這杯酒,我給蘇醫(yī)生賠禮道歉!”
說完,拿起一杯酒,朝著蘇文敬酒。
然而,蘇文沒什么反應,只是看向潘寶林,“潘總,你這本武道功法應該算得上中上層,假以時日,或許能突破大宗師的境界……”
看了潘寶林的這本功法,蘇文也有些意外,里面居然夾雜著一絲修真者的方式。
而也因此從側面能看出來,武道或許就是從修真者演化而來。
“您剛才說……半步大宗師……如今卻有大宗師……”
聽到有大宗師的可能,潘寶林整個人都驚呆了,要說之前他只是因為蘇文的醫(yī)術而信任對方,現(xiàn)在的話,那蘇文的話,絕對是至理名言。
沒有半點的否認!
原因!
事實勝于雄辯!
人家只是略微出手,他就突破到了宗師境界!
而一旁的朱向浩同樣震驚,大宗師……他所修煉的那套功法,也就是半步宗師!
接著,眼中流露出貪婪之色!
要不是如今的潘寶林是個宗師,他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把武道功法搶走了,什么龍頭,什么道上的大哥,對他們這些修煉武道的高手而言都無用。
一本能踏入大宗師的武道功法,那根本不是地位,錢財,所有擁有的!
極為珍貴!
此刻,他有些后悔剛才沒有正視蘇文這人的話,剛才搶,不會有人任何危險!
“之前,你的這本功法確實不入流,無法修煉到大宗師,但有我的改良,已經(jīng)可以了。”
蘇文平靜地說道。
聞言,潘寶林面露驚喜,急忙舉起酒杯賠笑,“蘇醫(yī)生,您可真的太讓我驚喜了,能認識您,那是我潘寶林的榮幸,這杯酒我敬您……”
說完,一飲而盡!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蘇文也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后放下酒杯,“潘總,答應你的事,我已經(jīng)做到了。我們之間,互不相欠。我先走了!”
蘇文起身打算離開。
看到蘇文滿桌的海鮮一口沒吃,還幫自己解決了修煉的問題,潘寶林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急忙挽留,“蘇醫(yī)生,這一桌的海鮮,您還沒吃呢!”
“這樣吧,您吃點再走,我心里也好受些……”
潘寶林摸著大光頭,恭恭敬敬,眼神真切。
然而,蘇文卻搖了搖頭,他確實沒興趣。
“蘇醫(yī)生,大家以后都要在社會上混,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吧?”
“再者說,我還有事,想問問你!”
見潘寶林留不下蘇文,一旁的朱向浩有些坐不住了,他的功法也需要這么個人來改進。
聞言,蘇文瞥了朱向浩一眼,對方眼中的貪婪,他都看在眼里。
面無表情,“我跟你們不熟,沒什么面子可言,你還是別問了!”
聽著蘇文直來直去的話,潘寶林微微一怔,但想到蘇文那醫(yī)術,以及能改進功法的本事,他也就釋然了。
在人家恩情的面前,他做的那點事微不足道。
“呵呵,蘇醫(yī)生果然藝高人膽大,有本事,說話硬氣!”
“不知道蘇醫(yī)生的武道,修煉到什么境界?宗師?還是,大宗師?”
朱向浩賠笑道。
他在蘇文的身上,沒有感受到一絲的武道氣息,完全就是個普通人。
之所以這樣問,那是因為他在威脅蘇文,要讓對方知道自己是什么處境!
“朱宗師,蘇醫(yī)生是我的貴客……”
身為龍頭,潘寶林聽出了朱向浩的意圖,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這個朱向浩向來狂傲,做事毫無規(guī)則,恩人要是在他家出了事,以后還怎么混!
“哈哈哈,龍頭先生,我當然知道蘇醫(yī)生是您的貴客,如果他不是,如今就不是這個下場了……”
朱向浩死死盯著蘇文,面露絲絲猙獰。
“我確實沒有修煉過武道……你想怎么樣?”
蘇文淡淡的說道。
“蘇醫(yī)生,其實也沒什么大事,我覺得蘇醫(yī)生你很有本事,誠心邀請你與我一起為龍頭辦事……”
“要不,就別走了吧?”
“我相信你我聯(lián)手,未來都可在南省殺出一片天地來!”
朱向浩似笑非笑道。
“我拒絕!”
蘇文淡淡的說道。
面對自己的威脅,居然再一次被拒絕,朱向浩此刻笑不出來了,接著那宗師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周圍的溫度驟降。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么選擇加入我們,要么,你這個天才,從今往后就會成為白癡!”
砰!
說完,朱向浩一掌拍在餐桌上,那雄厚的掌力,直接將餐桌拍得粉碎。
“朱宗師……你很過分!”
一旁的潘寶林臉色鐵青,站在了蘇文面前。
“哼!”
結果,朱向浩冷哼一聲,直接給他來了一掌,潘寶林壓根沒有反應過來,人被拍成傷,瞬間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你……”
潘寶林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憤怒地指著朱向浩。
很顯然,他根本沒想到,這個他用金錢供養(yǎng)多年的宗師,居然會對自己出手。
“哼,潘寶林,你還自稱是中海市的龍頭,結果卻如此幼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別怪我沒提醒你,再敢壞我好事,我真會殺了你!”
說完,朱向浩看向蘇文,皮笑肉不笑,“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幫我做事,我饒你一條命!”
“否則的話,你也看到了,但凡敢忤逆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現(xiàn)在就是閻王,你是生是死,都掌握在我的手里!”
朱向浩面目陰狠猙獰,冰冷的雙眼,殺氣騰騰。
“我確實不太懂武道……”
然而,蘇文沒有回答朱向浩的話,而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哼,你已經(jīng)說過了?你想說什么?你想說你認識很多大人物是嗎?你覺得,現(xiàn)在,誰能救得了你?”
“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替我做事!”
“但我可以告訴你,你別想著糊弄我就了事,一旦讓我發(fā)現(xiàn),你還是要死!”
聽了蘇文的話,朱向浩還以為對方認清了現(xiàn)實,結果抬頭看去,蘇文正用一種極為冷漠的眼神在盯著他!
那感覺,就像是被一個面無表情的帝王在審視,而他,卻看不出對方任何一絲一毫的心理!
旋即,一股恐懼感由心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