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街姐夫,我在廟街!”
很快,朱三四掛斷了電話,見蘇文還沒走,惡狠狠地盯著他,“我姐夫就在附近,馬上就到!”
“你現在求饒,是你唯一的機會!別以為你是個練家子,就能為所欲為,在這山城,像你這樣的人多了!我沒見過誰能稱王稱尊!”
蘇文平靜的看著朱三四,像是看白癡一樣,隨口問道,“你姐,是那個朱萍?”
聞言,朱三四拍了拍胸口,冷笑道,“呵呵,現在知道怕了?想起來我姐是朱萍了?”
“早干什么去了!”
蘇文搖頭,“那你知不知道,你姐生的孩子,都不是杜大亨的?”
朱三四怔了怔,“你,你特么少胡說八道,我姐……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姐夫的,你!”
酒店就在附近,杜孟達也沒走遠,幾分鐘就來了廟街,在看到蘇文后,他微微怔了怔,而后看到地上的朱三四,眼睛里頓時冒出了火來。
正如同蘇文想的那樣!
朱家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怎么就把這個朱三四給忘了!
“姐,姐夫,您可來了,這小子,特么打我!姐夫你對我最好了,您可要替我出這口惡氣!”
“不用給我面子,弄殘他!”
“小比崽子,居然還說我姐生的孩子不是你的!”
見到杜孟達來得如此快速,朱三四激動地爬了起來,湊了上去,一臉討好的模樣。
聞言,杜孟達的臉上怒火更濃,他強壓著憤怒,冷笑道,“他說得沒錯,那幾個野種,一個都不是我的!”
轟!
朱三四指著蘇文的手指,當場軟了下來,如同機械人一樣,扭過頭,朝著杜大亨看去。
“姐,姐夫,這種事,可千萬不能開玩笑啊!”
朱三四強擠出一絲笑容。
“呵呵,你看我像開玩笑嘛?那個賤女人,三個孩子,一個都不是我的!三個孩子,三個爹!”
“你還不知道呢吧?她已經被我送進去了!你爹你媽,也被我弄去了麻北!”
“至于那三個野種,也都被送進了省外的福利院,我派人盯著呢,這輩子,他們都會活在痛苦當中,永遠都翻不了身!”
杜大亨的聲音很冷,眼神透著一股報復后的痛快。
“姐,姐夫,這,這……怎么可能……”
“我姐她,不,不會的啊!”
朱三四人都傻了,說話磕磕巴巴,而后目光飄向蘇文,這個家伙怎么知道這些事的?
“哼,把他給我拿下!”
杜孟達一聲令下,身邊保鏢直接拿下朱三四,按在地上。
朱三四還想掙扎,結果就看到杜孟達走到蘇文面前,恭恭敬敬道,“蘇神醫,您看,這個人該怎么處理?”
轟!
聽到這話,朱三四人又傻了,本來還在掙扎,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死死的盯著蘇文,“你,你們,認識?!”
然而,沒有人搭理他,蘇文看了一眼杜大亨,“怎么處理,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杜大亨,你現在的身體,應該覺得無恙了吧?”
杜孟達急忙點頭,“自從蘇神醫您的調理,我現在生龍活虎,昨晚,成功地做了一次新郎!哈哈哈……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失去的,還會回來的。”
說到這里,杜孟達的神情復雜,再怎么說,也是三個孩子,他失去了三個孩子!
之所以沒有下死手,還是念了舊情。
而現如今,他要開始全新的生活!
看著如此豁達的杜孟達,蘇文從兜里拿出一顆大力百壽丹遞了過去,“杜大亨,這是大力百壽丹的成品,你現在服用下去,保證精力旺盛。”
“今天,你做得很不錯!”
“既然沒什么事了,我們就先走了!”
杜孟達接過了丹藥,看著蘇文和蕭思雅離去的身影,略微有些猶豫,但還是吃了下去。
大約過了五分鐘,一股暖洋洋的熱流在全身涌動,然后……他感覺到渾身充滿了力量。
雙手上的緊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白!
“這,這竟然就是大力百壽丹!”
杜孟達震驚,這大力百壽丹,效果簡直出奇的好,真的是靈丹妙藥!
“蘇文……”
直到蘇文徹底離開,杜孟達突然瞇上了眼睛,一團火熱,反復地跳動。
這種東西真的要批量生產,其中的利潤,那可不是他那些工程能比的!
“姐,姐夫……”
“把他給我帶走,查,查到他所有罪證,交給官方!”
杜孟達深吸一口氣,聞著手中丹藥的余香,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從廟街離開,蘇文和蕭思雅回到了家中,結果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了幾輛豪車停在小區。
其中一輛,居然是全六的牌子,一看就在這山城有著身份。
蕭思雅擰開鑰匙開門,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位上了年紀的老人!
鄭家的家主鄭千山!
以及鄭千山的妻子!
而此刻,鄭千山身穿黑色唐裝,雙手拄著龍頭拐杖,一張臉黑得可怕,其他人,包括鄭金寶,鄭金寶的父親,蕭敬中……
連大氣都不敢喘!
氣氛極度壓抑!
在看到蘇文和思雅回來,所有人都把目光看了過來。
“你就是蘇文?”
鄭千山聲音冰冷,他久居豪門高位,把控著鄭家,所以說話間,都透著一絲威嚴。
“是!”
蘇文瞥了鄭千山一眼,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而后,拉過思雅的手,朝著思雅臥室的方向走去。
在他看來,跟鄭家人沒什么好談的。
同時,也沒必要談,眼下的鄭家危難,卻還擺出這副臭臉?給誰看呢!
“你要干什么去?!”
見蘇文沒搭理他,鄭千山用力地戳了戳龍頭拐杖,臉上的怒氣多了幾分!
“蘇文,這可是我爺爺,你,目無尊長!”
“太過分了!”
鄭金寶咬了咬牙說道。
然而,蘇文瞥向鄭金寶,一臉平靜地問道,“是你爺爺?那怎么了?有什么區別嗎?”
“對我而言,不過就是個陌生人!”
鄭金寶被懟得啞口無言,想要回懟過去,結果卻詞窮,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因為!
人家說的沒錯!
“哼,金寶說的沒錯,你確實太過狂妄,而且目無尊長!我再怎么說,也是程艷的父親,你卻如此態度?”
“你應該給我奉茶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