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大家都敞開了肚皮吃喝。
難得吃真好一次,而且還有好酒。
本來馬華跟胖子還想著剩飯剩菜呢,結果一看,光盤了。
臨走的時候,楊廠長提了一句:“傻柱,能不能占用一下,你下班的時間?”
傻柱:“啊?”
楊廠長:“幫我出去給人做頓飯。”
傻柱:“那您告訴我地方,我騎車去。”
楊廠長:“不用,我讓車子送你去。、”
等楊廠長走了。
剩下李懷德的人。
李抗戰;“李廠長,王哥,這楊廠長?”
“呵呵,這老楊啊!”
“算了,不說他了。、”
“這點小計謀,上不得臺面。”
“晚上,我請糧食局的人吃飯,他們指明了要吃江油肥腸,炸大腸。”
李抗戰:“您放心,我親自來做,保證吃的滿意。”
李懷德:“是啊,得讓他們滿意,不然超出的定量哪里來啊!”
本來午休的時間就沒了。
王主任拉著他去了辦公室。
“抗戰啊,這采購的事情你得心里有數,。”
“王哥,您說,我聽著,。”
“就比如這豬下水,你花多少錢我不過問,肯定是按照鴿子市的價格給你報銷。”
“其他的也一樣,明白了嗎?”
李抗戰點頭:‘懂了。’
“廠里的大批量采購,咱們碰不到,這廠里招待的采購就是咱們自己說了算了。”
李抗戰:“懂了。”
王主任:“一個月找我匯報一次這方面的工作就行。”
“四三三懂?”
“懂。”
李抗戰喝了一大缸子茶水,歇了會兒就喊上傻柱騎食堂的三輪車出去了。
大門口保衛科的人看到他出去,就猜到可能晚上有招待,值班的人就動了心思。
誰讓李抗戰出手大方,每次都能想著他們呢。
豬下水不要票,但這個時機了,李抗戰也是走了好多地方才買到。
為了建立長久的合作關系,價格便宜還有贈送。
光有豬下水不行,李抗戰又去了鴿子市,買了兩條鯉魚,跟老鄉買了雞蛋。
“柱子,跟我跑一圈,知道怎么買了吧?”
“知道了。”
“以后小食堂采買歸你了。”
倆人回去之后,李抗戰喊來馬華跟胖子。
“你們倆辛苦點,把這不用的倉庫收拾一下,以后做小灶就放在這間倉庫了。”
傻柱;“這是干嘛啊?”
李抗戰:“免得別人眼紅妒忌。”
傻柱:“我怎么沒想到呢。”
李抗戰:“我去找王主任。、”
李抗戰回到辦公室,自己寫了單子拿去簽字報銷,可是他還寫了賬本,用來記錄真實價格跟報銷價格。
現在是后勤王副主任了。
“主任,找您簽字。”
“嗯,去找財務報銷吧。”
李抗戰看到辦公室沒人:“王哥,小食堂的食材也沒什么了,采購科?”
王主任:“他們的采購都是廠里的,不過你可以跟他們聊聊嘛。”
李抗戰出了辦公室,報銷了錢之后,就去找許大茂。
“李抗戰?”
“大茂兄弟,學習呢?”
他進來的時候,許大茂躺在那里,臉上蓋著一本書。
“哈哈,對,學習才能進步。”
“你來找我?”
“你去鄉下放電影的時候,幫我多弄點物資回來。”
許大茂:“我就一個人啊!”
李抗戰;“我可以安排人跟你去。”
許大茂不解:“兄弟,你也太拼了吧?”
李抗戰:“時不待我啊!”
“哈哈,不開玩笑了。、”
“大茂,你也知道這采購是有油水的。”
許大茂:“這倒是,我每次回來帶點農副產品,都賣給食堂了。”
李抗戰;“你放心,不讓你白忙活。”
許大茂:“那成,我去下鄉的時候,你就讓人跟著吧。”
“不過現在鄉下東西也不好弄啊。、”
下班之前,傻柱把招待餐做好,楊廠長就讓人來找他了。
傻柱看著劉嵐:“回去之后你們先吃飯,別等我了。”
“我不一定什么時候回來呢。”
李抗這邊也讓媳婦他們先回去了,自己守在廠里。
廠領導喝酒的時候,他讓馬華守著,自己在后廚把螃蟹給過上面粉炸了。
大蝦也挑了蝦線,做了油燜大蝦。
還有滿滿一盒有炸大腸。
馬華今天也收拾了剩飯剩菜,李抗戰還給他留了點豬下水。
領導吃的干糧,也給馬華分了幾個窩頭,反正他不吃粗糧,領導剩下的不吃也浪費了。
下午的時候廠里播報了他升職的消息,雖然是以工代干,但也讓無數人羨慕了。
特別是賈東旭,嫉妒的都紅了眼睛。
要不是易中海安慰他,搞不好這家伙都要嫉妒死了;
“東旭啊,你還年輕呢。”
“你好好跟我學鉗工,他做廚子廠里最高也就是六級工資。”
“以后肯定不如你。、”
賈東旭:“師父,他一個廚子憑什么做食堂主任,當官啊!”
易中海:“以工代干,不是真的官。”
易中海也只能轉換概念,來安慰自己的徒弟了。
賈東旭一直都是四合院里人人羨慕的存在。
早早接班進場當工人,拜師易中海,娶妻秦淮如,生子賈棒梗。
可現在他被人給比下去了。
“我也要當官。”
易中海·····
你心里是真瘠薄一點數沒有啊!
你那什么當?
文化不高,技術不強,腦子不算笨,但沒天賦。
不過這是自己的養老人選,自己也只能違心哄著。
“等你下次晉升通過,我找車間主任說說,弄個學徒工小組,”
“師父,我能當小組長?”
易中海:“你最少也要三四級鉗工,我才能給你爭取啊。、”
廠里的老師傅雖然收徒,但還有一些收的少的。
隨著大家下班,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李抗戰當官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連傻柱都跟著得到好處了。
閻埠貴站在門口,就等著李抗戰他們回來,好敲一頓。
“老易,下班了。”
“老閻,你這是看什么呢?”
“聽說李抗戰當官了,他怎么沒下班啊?”
“廠里可能有招待吧。”
聽到有招待閻埠貴更開心了,有招待就意味著有好吃好喝。
他仿佛看到了那些東西在跟他招手。
易中海也知道他什么性格,沒理會就回家去了。
一大媽:“前院的李抗戰真當官了?”
易中海:“嗯,今天廣播都報了。”
“沒想到!”
“我也沒想到。”
劉海中這邊家里開始傳出來,劉家兄弟的哭嚎聲。
顯然,劉海中那孩子撒氣呢。
他李抗戰憑什么,我廠里的七級段工連個小組長都沒當上。
皮帶揮舞,帶著破空聲,以及皮開肉綻的啪啪啪聲。
劉家兄弟低著頭,眼里的恨意劉海中沒看到。
賈張氏看到兒子回來。
“東旭,你怎么了?”
‘沒什么、’
“沒做飯啊?”
秦淮如:“沒呢、”
“媽說等李抗戰跟傻柱回來,他們家今天可得吃好的,到時候·····”
賈東旭:“廠里有招待,他們倆一時半會回不來、”
“做飯吧,我餓了。”
秦淮如看著賈張氏:“媽?”
賈張氏:“給我兒子先做點吃的,墊墊肚子!”
棒梗:“奶,我也餓。”
“我們什么時候吃肉啊?”
賈張氏:“給棒梗也做點吃的吧。”
“棒梗乖,再等等。”
“這該死的李抗戰跟傻柱,都不知道早點回來。”
何大清帶著兒媳婦,女兒,李抗戰的妹妹回到四合院。
受到了所有人的恭喜,他都笑呵呵的接受了。
吃飯的時候,何大清:“劉嵐啊,把柱子的酒拿出來。”
“咱們的喝點、。”
劉嵐笑道:“爸,我給您拿去。”
何雨水也道:“今天是該慶祝慶祝。”
賈張氏看他們回來,手里都拎著好幾個飯盒。
“秦淮如,快去。”
“啊?”
“傻柱也沒回來啊。”
“他是沒回來,但飯盒回來了。”
秦淮如;“傻柱不在,我怕我要不出來。”
賈張氏:“你不去試試怎么知道呢?”
秦淮如看著賈東旭,那眼神仿佛再說,你快勸勸。
賈東旭:“媽。”
賈張氏:“媽什么媽,棒梗想吃肉。”
“你拿著碗去,他們還能不給你?”
“對,再帶著小當這個賠錢貨。”
秦淮如見男人沒回絕,認命一般拿著大海碗走了。
不是她不想拿個小碗,賈張氏就給她這個啊。
秦淮如心里有些忐忑,以前傻柱對他的心思他知道。,
可是現在傻柱都娶媳婦了,再說傻柱也不在家,自己能要來嗎?
“咚咚咚····”
劉嵐:“誰啊?”
因為吃好的,劉嵐他們把門關上了。
秦淮如:“柱子媳婦,我是你秦姐。”
劉嵐跟何雨水對視一眼,
何雨水低聲道:“來要飯的。”
何大清;“吃飯的時候上門,真不要臉。”
劉嵐:“不開門不好,我去對付她。”
劉嵐起身:“吱嘎。”
門開了一條縫隙:“秦淮如,你有事兒?”
“還有,你是誰秦姐啊?”
“別亂攀親戚。”
秦淮如·····
“柱子媳婦,以前柱子都是這么喊我的啊!”
“那是他不懂事兒,以后不會了,你是賈家媳婦,要喊也是賈家嫂子啊!”
“我們家正吃飯呢,你快點講有什么事兒?”
秦淮如可憐兮兮:“柱子媳婦,我們家······”
劉嵐:“你們家好久沒吃肉了,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沒吃肉,你就去買啊!”
“孩子饞了?”
“買回來給孩子做著吃啊!”
秦淮如:“我們家苦難啊。”
劉嵐:“這年月,誰家富裕啊?”
“我們家就東旭一個人有定量·····”
“跟我們家有什么關系?”
“而且,按照最低生活標準,你們家也不是困難戶啊。、”
“誰家能頓頓大魚大肉啊,過年都不一定吃得上。”
“咋了,粗糧進不得你們賈家人的口?”
“還孩子要吃肉,養不起就別生啊,三大爺家天天棒子面粥也沒餓死啊!”
秦淮如被劉嵐懟的心口發悶。
有心想扭頭就走,但家里的兒子,婆婆,一想到這些秦淮如妥協了。
“劉嵐,你就好心借我點,回頭我們買了還你。”
“你家每個月也有二兩肉的定量,你還是別借了自己去買吧。”
“再說,以前你用借從柱子這里拿走多少東西,也沒見你們家還過一次。”
“從沒聽說過有借肉的。”
秦淮如;“這天都晚了,我沒地方買啊。”
劉嵐:“這樣,你可以跟我買。”
“我賣給你。”
“而且還是做熟的。”
“柱子的廚藝你們都清楚,我也不多要,就按生豬肉的嫁給賣給你,你可占了老大便宜了。”
秦淮如·····
我是來借的,不是花錢買的。
秦淮如:“我家沒有肉票了。”
劉嵐:“那就按照鴿子市的價格來。”
“可這個月家里也沒錢了。”
“那幾跟我扯什么蛋呢。,”
“砰。”
劉嵐把門關上了。
秦淮如又喊了幾嗓子,但里面的人理都不理他。
秦淮如只能低著頭,拿著碗回去了。
院子里偷偷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都把家門關好,生怕秦淮如來自己家里占便宜。
一個個也在背后說三道四。
“賈家媳婦又出來要飯了。”
“真不要臉。、”
“臉怎么那么大呢。”
“賈家每一個好東西。”
“賈張氏是個潑婦,老虔婆。”
“賈東旭是個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窩囊廢。”
“這秦淮如更是表里不一的狐貍精。”
“棒梗從小就小偷小摸,長大了也是個挨槍子的禍害。”
“小當···”
“跟啥人學啥人,長大了也不是個好東西。”
易中海是連出來都沒出來,他怕自己出來被賈張氏訛上。
這肉就得自家出了。
“秦淮如,肉呢?”
面對賈張氏的詢問,秦淮如委屈極了。
“傻柱媳婦不給我、”
“什么?”
“你怎么那么沒用啊、”
秦淮如“····”
賈張氏聽了經過氣死了,推開門就來到何家門口開始撒潑,破口大罵。
屋子里的人聽了,臉一黑。
李抗美:“賈婆婆好嚇人。”
何雨水:“別怕。”
劉嵐放下筷子:“看我不撕爛了她的嘴。”
何大清拍了一下桌子:“都坐下。”
“我出去。”
何大清剛打開房門,就見賈張氏要往屋子里沖。
隨手就把門給關上了,賈張氏跟房門來了個零距離接觸。
因為跑的太急,鼻子都撞出血了。
秦淮如站在自家玻璃前:“東旭,你不出去看看啊?”
賈東旭:“我媽能應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