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楊夢夢已經被姜婷婷扇了一個耳光了,心中的怒火正盛,姜妍妍推搡她一下,她像炸彈一樣爆炸了。
大腦甚至失去了理智,心中的委屈與惱怒混在一起,抬腿對著姜妍妍的肚子踹了一腳。
姜妍妍始料未及,急忙躲閃。
由于躲的太快,感覺腰被扭了一下,肚子也跟著有下墜的感覺。
她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腰也不自覺的彎下去。
陸一宸趕緊扶住她,看她漸漸發白的臉色,緊張的問道:“妍妍,你怎么了?”
姜妍妍捂著肚子說:“肚子,我肚子疼。”
“怎么會肚子疼?”
陸一宸有點詫異,他看的很清楚,楊夢夢沒有踢到她,可能是她反應過快扭到肚子了。
但姜妍妍的臉色太差了,他怕萬一有問題,他打橫把她抱起來向樓下沖去。
雖然楊夢夢沒有傷到姜妍妍,但她肚子疼是事實,姜婷婷沖到楊夢夢的面前,薅住她的頭發,劈頭蓋臉的打了起來。
“你囂張的很,誰都敢打,我妹妹萬一有事我饒不了你。”
楊夢夢被她薅的腦袋疼,喊道:“是她先動手的,你們還講理不講理了?”
“當然是不講理了,事情是你們引起的,我還講什么理。”
姜婷婷往死里拽,恨不能將她薅禿了。
孟千洋想過來幫忙,但趙宇航的眼神凌冽,看的他一動也不敢動。
吵鬧中,暖暖醒了,她看到媽媽和別人廝打在一起,哇的一聲哭了。
為了孩子,姜婷婷不得不停下來,她松開手,指著楊夢夢的鼻子說道:“你最好祈禱我妹沒事,否則,我饒不了你。”
暖暖從趙宇航的懷里掙脫出來,拉著姜婷婷的手不停的喊著“媽媽,媽媽。”
姜婷婷抱起暖暖,不停的安慰著,向樓下走去。
趙宇航轉身對孟千洋說:“看好你的媳婦,如果大人和孩子有問題,你們誰都逃脫不了責任。”
孟千洋頭點的跟小雞吃食一樣。
陸一宸抱著姜妍妍來到車上,幫她系好安全帶以后,快速的向醫院駛去。
一路上他緊張的幾乎無法呼吸,姜妍妍抱著肚子,臉色越來越蒼白。
她感覺肚子往下墜,像是來大姨媽了一樣。
她有一陣子沒有來大姨媽了,但以往來大姨媽不是這種感覺。
到了醫院后,他慌里慌張的把人抱到內科,內科醫生將手搭在姜妍妍的脈搏上,眉頭逐漸的皺起來。
“醫生,我老婆到底怎么了?”陸一宸緊張的問。
內科醫生停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你老婆有喜了,但是胎像不是很穩定,我這里治不了,你帶她去婦產科吧。”
“有喜了?”
陸一宸難掩心中的激動,但又緊張的不得了。
他千盼萬盼,盼了很久的寶貝終于來了,但是情況不是很好。
一瞬間,他都不敢碰姜妍妍了,生怕一不小心把她弄傷了。
姜妍妍倒是沒有那么緊張,她捂著肚子站起來,說:“謝謝醫生,我這就去婦產科。”
陸一宸見狀,再次將她打橫抱起來。
但這一次,他抱的很溫柔很溫柔,腳步也慢很輕,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懷里抱了一個嬰兒。
姜妍妍強忍著不舒服,笑道:“沒有必要那么小心,我又不是小baby。”
陸一宸皺了皺眉頭,說:“小寶寶在你的肚子里,我怕不小心再傷到她。”
為了緩解他的焦慮,姜妍妍貼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問道:“你希望她是女孩還是男孩?”
“當然是女孩。”陸一宸想都沒想的說道。
姜妍妍笑而不語。
不過,她倒是希望是個男孩。
男孩子皮實,調皮的時候可以揍一揍,女孩就不行了,陸家的女孩子極少,他們估計會寵的不得了。
別人不說,光陸一宸一個人寵就行了,估計到時候她連批評都不敢批評。
從趙宇航對暖暖的喜歡就能看出來,陸一宸比他更甚。
陸一宸小心翼翼的抱著人來到六樓,發現婦產科有很多人。
自從二胎放開以后,生孩子的人多了一些。
姜妍妍肚子疼的受不了了,陸一宸馬上找人開了綠色通道。
醫生把了一下脈,蹙著眉頭說:“你剛懷孕不久,胎兒本身就不穩定,又受了外力的沖擊,可能傷到胎兒了,肚子下墜估計要見紅了,需要住院治療。”
陸一宸:“……”
他緊張的看著醫生說:“醫生,孩子能保住嗎?”
他老人家都三十多了,好不容易有孩子,那個緊張啊!
醫生說:“保胎應該能保住,但是要臥床一段時間,最好在醫院治療,這樣有什么問題可以及時溝通。”
“沒問題。”陸一宸說,“一切以胎兒為重。”
姜妍妍汗顏,感覺自己真是不應該,這萬一有什么差錯,陸一宸不得怪罪她?
他們結婚到現在從未吵過架,也沒有拌過嘴,兩個人天天黏在一起,以陸一宸的話說要是有個女兒就更好了。
但不知為什么她一直懷不上。
現在好不容易懷上了,自己不小心還傷了孩子。
醫院開了住院的單子,陸一宸卻說:“不用了,我帶她去頂樓。”
頂樓據說是總統套房,是陸氏集團總裁的辦公區域。
醫生震驚的抬頭,結結巴巴的說道:“您是……陸總?”
陸一宸淡然,點了點頭,帶著人上樓了。
姜妍妍肚子疼的同時,夏瑩瑩的肚子也疼的不得了,她蜷縮著身體窩在沙發上,臉色蒼白,身體一陣又一陣的冒虛汗。
有人進來想買花,她擺擺手說:“不行,這會兒賣不了。”
客人說:“美女,你怎么了,要去醫院嗎?”
夏瑩瑩虛弱的說不上來話,“不……不用。”
自從吃了林嘉寧給姜妍妍的藥,她每次來例假都這樣,抽筋剝骨一般,疼的滿地打滾。
盡管吃了止疼片,但依舊沒有效果,感覺好像被人碾壓了一樣,每一個骨頭都是碎的,而且身體冰冷,全身透著寒氣。
正當她疼的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電話響了,她下意識的拿起手機,虛弱的說了一聲,“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