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校友,以前一起創過業,后來她回家繼承家產,跟我集團合作很多年了。”
男人簡明扼要解釋,大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一張俊龐逼近,玩味道:“吃醋了,嗯?”
“才沒有。”季云梔皺眉打掉他的手,“我就是單純好奇問問。”
閻霆琛將手中的獎杯轉交給身后的寒征,然后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一瞬間,他的氣息將季云梔圍繞得嚴嚴實實。
男人不顧現場還有其他觀眾沒有離席,低頭親了她一下,繼續逗她,“就是吃醋,聞到了好大一股醋味。”
“我沒……唔……”
季云梔要否認出聲,閻霆琛趁機深吻。
“不要……”她顧忌這里是戶外,偏頭要躲,卻被他的大手霸道扣住后腦勺不讓動彈。
男人反復吮吻著她柔軟的唇,恨不得將她呼吸全部掠奪。
季云梔被折磨得不行,雙手抵住他結實胸膛,不得不被迫含糊改口:“不……閻霆琛……我、我吃醋了……”
這話深得閻大總裁心,他嗯哼了一聲,這才得逞松開她。
結果剛一松手,小白兔就生氣了,抬手捶打他一下,“這里是外面呀,你還是總裁,怎么可以公然吻我?”
“總裁怎么了,總裁不能跟女朋友接吻?”
閻大總裁攬住她的腰身,往里貼近,鼻尖蹭了蹭她,理直氣壯極了,“就親。”
“難道你不怕被拍上網?”季云梔追問。
這話倒是讓閻霆琛沉思了幾秒。
雖然他挺想讓全世界知道季云梔是他女人,但真要被拍上網……
她容易被自己的仇家盯上,而且死老頭那邊肯定也不會允許自己如此高調秀恩愛。他自己跟季云梔也不是一個喜歡把面貌隱私暴露給公眾。
總而言之,弊大于利。
閻霆琛聳了聳肩,只好停止纏吻的念頭,“知道了,回去親。”
不過他并不慌張會被偷拍。
身后還有寒征等保鏢在,這些人跟隨自己多年,懂得警惕可疑對象。
心里想法落下的這一秒,正好有名保鏢怒叱不遠處一位舉著相機拍照的女生。
“喂,不準拍,刪掉!”
對方看見來勢洶洶的保鏢,嚇得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看那位帥哥挺帥的,所以才會想偷拍,我馬上刪掉。”
……
現場來賓差不多都走光了,只留下幾個穿著熒光橙馬甲的保潔叔叔跟阿姨打掃衛生、七八個工作人員拆卸搭建起來的頒獎舞臺、以及兩個長相年輕的保鏢巡邏。
季云梔準備跟隨閻霆琛回去,走前拉住他說:“我的包還在后臺休息室,我要先去拿。”
“讓寒征去。”
一旁的寒征正要應聲,季云梔搶先說:“不用,我自己去,那個休息室是共用的,里面很多東西,寒征可能會找不到我的包。”
說著,她自行離開。
黑燈瞎火的,還在外面場地,哪怕距離不遠,他同樣不放心。
閻霆琛睨向另外兩個保鏢,冷聲道:“跟上,保護好少奶奶。”
”是!”
兩個保鏢齊聲應下,很快暗中跟了上去。
閻霆琛目送季云梔消失在自己視線中,視線轉落在寒征拿著的冠軍獎杯。
回想到季云梔剛才奪冠神采奕奕奔向自己,男人唇角不禁勾起一抹笑。
很快,他又吩咐寒征:“回去以后讓人再改造一間房,以后里面就存放著季云梔各種獎杯。”
“明白。”
寒征應下聲,追說:“三爺,秘書辦那邊又想了幾個不錯的攝影比賽策劃,要繼續籌辦讓少奶奶玩嗎?”
玩,肯定是要季云梔玩的。
她喜歡事業,不喜歡依附他,那他就助推一把,讓她功成名就,也借此能有一張通行上流階層的個人入場券。
要不然梁勝男怎么會主動遞名片給她?
還不是他暗中指點。
但是呢,也不能太勤快安排她玩,安排她獲獎,要不然季云梔肯定會多疑的。
這么一想著,閻霆琛淡淡道:“過段時間再說。”
“是。”寒征頷首。
-
季云梔比賽結束回來上班,第二天就傳入了同事耳中。
大家得知她奪冠紛紛恭賀,又起哄說要她請客。
這次比賽,季云梔可是靠自己拿下幾百萬獎金,花錢請客分點喜氣對她來說沒有問題。
她欣然同意了,“可以的,那地方你們選一下。”
眾人又是一陣歡呼。
距離下班十五分鐘,季云梔去茶水間跟閻霆琛通著電話。
得知她下班要請客團建,閻大總裁冷冷一笑,嘲諷道:“你這哪里是請示,分明是先斬后奏。”
“……”季云梔訕笑一聲。
閻大總裁逼問:“同事男的女的?”
“呃……”她咬了下唇,猶豫了幾秒還是選擇坦誠:“都有。”
“行,你去吧。”
閻霆琛迅速答應。
“真的?”她眼眸閃爍著驚喜。
“當然。”電話里傳來男人磁沉的聲音,“回來就打斷你這個狗東西的腿。問的什么廢話。”
“……”
但最后,在季云梔不停請求下,閻大總裁還是給了一定的空間,允許她去參加。
前提條件自然也是要先說好。
“不準喝酒,不準跟異性有任何接觸,做不到你就死定了,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啦。”季云梔沒有半點懼怕,而是乖巧開心應下,又補了句:“謝謝你,閻霆琛。”
閻大總裁不吭聲,也沒有掛斷電話。
季云梔想了想,再說:“對了,我點了一份晚餐外賣到你公司,你工作再忙也注意休息,多吃飯,我會盡快回去陪你的。”
”算你有點良心。”男人被哄好了,“去玩吧。”
沒多久,兩人通話結束。
下班時間正好到了。
季云梔返回工位區,其他同事也正好忙完,起身過來。
“云梔,我們選好團建的地方啦。”其中一個女同事活潑開朗道。
另一個男同事說:“我已經預定好了包間,今天走運,這家平日里很難預約,今天約上了。”
季云梔在這種事情一向隨著大眾,聽著同事的話也沒有多問,而是微笑柔聲道:“那我們走吧。”
幾人立刻出發。
季云梔坐上女同事的車去聚會的地方。
本來一路上說說笑笑,心情愉悅。
可下了車,她看清門外鎏金“浮光會所”幾個大字……
季云梔定住腳步,表情愣怔。
這不是高中同學聚會的地方?
也就是說,襲嘉洲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