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林讓常二把他知道的東西都吐了出來,聽完常二的話,楊林心里也是一寒。
周詩云那娘們之前只是想要玉溪酒坊,而這個狗屁常家三爺不僅想要玉溪酒坊,還想讓他和整個玉溪村的村民都死無葬身之地啊!
楊林不敢想象,要是魏王真的死在了玉溪村,那么等待玉溪村的將是什么可怕的后果?
至于常二為何知道這個消息,也是巧合。
他也是在無意間聽到了常烈安排死士分批趕往海陽意欲暗中刺殺魏王,以及嫁禍玉溪酒坊,搶奪玉露酒的配方。
常家三爺名叫常烈,乃是常家家主常風的胞弟。
據常二爆料,常烈和周詩云暗中媾和,常明遠就極有可能是常烈的兒子。
本來周詩云能夠借助仙露一事徹底在常家站住腳,日后常明遠也能借此從大房手中奪得家主之位。
結果海陽玉溪酒坊不僅得到了一個假的配方,還惹來一身騷,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楊林。
常烈想要幫助周詩云奪取玉溪酒坊,并讓楊林付出慘痛的代價。
至于常烈為何要派死士前往海陽暗殺魏王,這個常二就不知道了。
楊林只知道常家和魏王府之間的立場不同,但是也沒想到常家竟敢這么大膽,竟然想要暗殺魏王,還是在大景和蠻國交戰的節骨眼上。
只是魏王又不在海陽,為何要……
突然楊林想到了一個人,華仲景!
高建武離開的時候,華仲景還叮囑他,讓他轉告魏王,務必在年底前回來一趟,好為魏王壓制身上的狼尾花之毒。
如今北方戰事已起,魏王也要趕赴邊關坐鎮。
為了穩妥,肯定是要先讓華仲景幫其穩住身體內的毒素,所以魏王才會趕回來,所以……
梅落雪應該也是為了此事而來。
怪不得梅落雪不愿意透露她來玉溪村的原因。
只是不知道婉娘知不知道這些……
這個女人一直很神秘,楊林對她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里面。
因此,楊林很不希望婉娘也牽連其中。
楊林讓楊二桿把常二等人嚴密看管起來,他則是火速前往華仲景那里。
他想著解鈴還須系鈴人,此事的關鍵在于華仲景。
只要送華仲景去魏王那里,常家的陰謀就能不攻自破。
結果當楊林把這些話告訴華仲景的時候,華仲景表現的很是平淡,甚至有點覺得楊林打攪了他的醫學研究。
“小子,你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魏王這些年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區區一個暗殺就能奪走他的命?那你還是太小看魏王了。”
華仲景正在處理饅頭上長出的霉菌,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楊林說道。
“我知道魏王很厲害,但是華老,有心算無心,萬一呢?你老就屈尊去幫魏王穩住毒素,別讓他多跑咱們這一趟了,要知道戰場形勢瞬息萬變,邊關離不開魏王啊,魏王早一天去,邊關就能早一天安穩……”
楊林跟在華仲景身后,苦口婆心地說道。
華仲景還是不慌不忙地說道:“在此之前,魏王給我來了一封信,他這兩日就會回到海陽,然后來玉溪村找我……”
“我的華老哎,你別擺弄這些霉菌了,現在玉溪村外圍肯定藏著很多殺手,萬一魏王死在了這里,我們都要跟著遭殃。”
華仲景拍開楊林的手,將一個長滿霉菌的饅頭撿起來。
“小子,莫要慌,魏王死不了,你怎么知道魏王這次回來僅僅是要老夫幫他穩住毒素,難道就這點小事,還值得魏王親自跑回來一趟?”
楊林聞言一愣:“難道還有其它原因?”
華仲景見楊林一臉急色,嘆了口氣說道:“如果老夫所料不錯,魏王是故意回來這一趟的,別人想殺他,難道他就不想殺別人嗎?”
楊林一驚:“莫非魏王在釣魚?”
“可能還是一條大魚,小子,你以后莫要進入廟堂,那里面的水太深太渾了!”
華仲景由衷地說道。
從華仲景那里回來,楊林獨自坐在書房中思考著玉溪村接下來要扮演的角色。
華仲景明顯知道更多的事情,但是他不愿意告訴楊林。
楊林也沒有多問,因為知道得太多,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不管是魏王想要釣魚,還是有人想要除掉魏王,阻止他北上,都不是楊林能左右的。
楊林只想守護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不受傷害。
只是,有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常家這條已經浮出水面的大魚想要借此除掉楊林,奪取玉溪酒坊。
而以楊林和趙蒹葭的關系,他已經站在了魏王這條船上,現在想下去,已經晚了。
楊林走出房間,這次他沒有去找楊二桿,因為這件事已經超出了運輸隊的能力范圍。
楊林登上一個高臺,在上面系上一條紅色的綢布,魯達看到這個紅布會第一時間趕回來見楊林。
幽靈被訓練了這么久,也是時候放出去試試效果了。
當楊林重新回到家中的時候,婉娘也來了。
楊林把婉娘帶到書房中,順手將門關了起來。
“楊郎,我能否把雪娘帶走?”
婉娘看著楊林,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可以,只是婉娘難道不該給我一個交代嗎?”楊林看向婉娘,嘴角噙著一絲微笑。
婉娘幽幽一嘆,“楊郎想要什么交代?這樣夠嗎?”
婉娘說完,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消失,裸露的肌膚猶如剝了殼的荔枝一般,白皙水嫩!
尤其是那巍峨的雪山,看得楊林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咕嚕!
楊林咽了口唾沫,然后感覺鼻子一癢,連忙抬頭仰望屋頂,避免鼻血飛濺。
“婉娘,你這是干什么,有話說話,你脫衣服干什么,快穿上……”
楊林心中窩里個大草,但凡剛才定力差點,就撲上去了。
只是更讓楊林血脈噴張的是,婉娘非但沒有穿上衣服,而且直接抱住了楊林。
楊林低頭一看……
好白!
嘶!
楊林的身子一瞬間紅溫了!
這才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