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御法境之上,就是金丹境,所謂“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到了這個境界,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修行,有資格自稱為仙家之類。
僵尸修煉到金丹境,所凝的自然是尸丹。
姜澈看著青銅棺材內的烙印,目光閃動了一下。
躺尸百年,一朝現世,震驚天下?
相比起唐七七的擔憂,姜澈并不認為,這位相當于直接坑死前任云瑯山神的神秘聞尸教強者,得到了前任云瑯山神為自己準備的肉身之后,還將他煉成僵尸,那這不是白奪來了嗎?
前任云瑯山神為自己所準備的肉身,用各種天材地寶,又抽取了三千里云瑯山地脈之氣,煉制而成。
這具肉身的寶貴之處,自不必多說,比起唐僧肉,當然是有差,但是從身上咬一口下來,都是靈丹妙藥,足以大補。
這樣的身體,煉成僵尸?
那聞尸教怕不是傻子。
煉丹都比煉成僵尸好。
姜澈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他們必然是會見面。
無關其他,就是云瑯山神的傳承,如今在姜澈身上。
雖然自八百年前天崩之后,天下所有神明,要么死絕,要么化為邪神。
但是,這不代表,這些神明的功法傳承,就全部變成邪魔功法了。
例如,前任云瑯山神所自創的云瑯煉神訣,雖不完整,卻是真真切切的大道法訣。
以人身修神訣。
其他的神明,必然也有類似前任云瑯山神這般,沒有墮為邪神,但又無當今大夏天朝敕封,茍延殘喘,另尋出路。
尤其,從唐七七的只言片語之中,可以知道,八百年前的神明,有不少是修煉了長生七十二術而成神,又因為祂們墮為邪神,此后所傳的長生七十二術被扭曲,修煉之后,會出現種種詭異,化為邪魔之類。
當然,真正的長生七十二術,在各大宗門和鎮神司之中也有。
唐七七雖然沒明說,但是,姜澈判斷,哪怕是這些收藏在各大宗門和鎮神司內的長生七十二術,真要修煉起來,很可能也會產生某種詭異難言的變化,大概率,修煉的前置條件,會很苛刻。
這些都是姜澈的推測,不過,他自覺,有所偏差,也不會偏到什么地方去。
姜澈自然是不會把自己的推測,說給唐七七聽。
事關自身最大的兩個秘密,就算是親爺爺,都是絕口不提,更別說是唐七七這個外人了。
“離開至少一個半月以上了。”
“看來,當日地竅爆炸,很可能是藏身在這青銅棺內養尸的出關了,才引起了那等大爆炸。”
“之后,還停留下來,特意借助此地地形,形成養尸地。”
“那黃鼠狼應該是意外進入,周東冶的尸體,則是被有意的放入養尸地內。”
唐七七搜索一番,一無所獲之后,這才繼續開口說道。
“這養尸地,能夠破壞掉嗎?我擔心,萬一他們又回來了?”
姜澈有些擔憂的問道。
“放心,等回去之后,我會把這件事情報上去,到時候會有地師前來,徹底毀掉這養尸地。”
唐七七淡定的說道。
姜澈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如此說來,那占據了前任云瑯山神所煉肉身的聞尸教強者,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
萬一迎面撞上鎮神司的人,那就太尷尬了。
這樣一來,姜澈短時間內,也不必提心吊打了。
不過,終究還是要提防。
姜澈猜測,那位占據了山神所煉肉身的聞尸教強者,暫時應該是不知道,前任云瑯山神的傳承,就在自己的身上。
若不然,也不會放自己回家,更是兩個多月,都沒有來尋自己。
反而是柳如月和周東冶,因為跟自己比較熟悉,而有所察覺。
幸好,這兩個人如今都死了。
“還有個云鶴。”
姜澈心中一動。
不管對方知道多少,都必須死。
接下來,姜澈跟在唐七七的身邊,把還存在的整個洞穴,全部尋了個遍,再找不到任何的尸體,或者僵尸之后,才離開了此處。
···
兩日后。
“鏘!”
姜澈抽刀出鞘,寒光映澈,寒意侵體,遍體生寒。
“此刀名為飲勝,斬殺生靈之后,可反哺主人,加快恢復肉身和精神疲乏,更是有細微的加快修行速度的功效。”
“當然,除非化為殺人狂魔,屠戮萬萬人,不然,別想依靠此能快速增長修為境界。”
唐七七介紹道。
“多謝。”
姜澈連忙感謝道。
心中則是另外一番想法。
幸好不叫飲血。
而且這把寶器級長刀附加的能力,換算成前世的一些游戲之中的兵器,大概率就是吸血功能。
效果可能很一般,但是,在某些關鍵時刻,則是能夠起到出其不意,反敗為勝的效果。
姜澈半點都沒有成為殺人狂魔的念頭。
“司內已經有人前往,毀掉養尸地。”
“至于云鶴的蹤跡,暫時還沒找到,這段時間你小心注意一下,一旦發現他的蹤跡,馬上發出信號,只需要一刻鐘之內,就會有人前來支援。”
唐七七繼續鄭重道。
所謂地師,其實就是風水師,專門堪輿風水地脈。
當然不止是盜墓,或者是尋找墓葬吉穴之類,最主要的是尋找地竅。
姜澈對于唐七七的安排,已經是很滿意了。
他們如今已經回到陳家村半日了,沒想到唐七七這么快就把承諾的寶器級長刀送來了,還做出了對應的安排。
“如果你想要加入鎮神司,可憑此刀在南江等城的鎮神司衙門內,申請加入,我算是你的舉薦人。”
唐七七緊接著說道,她是真的覺得,姜澈這樣的出身,還有這樣的天賦,不加入鎮神司,真的是有些可惜了。
“如果我想加入鎮神司,必定會前往。”
“不過,短時間內,我應該不會再離開家里了。”
姜澈神情凝重道,他的目光,看向另外一個方向。
唐七七順著姜澈的目光看去。
姜明非躺在躺椅上,正閉目假寐,悠閑的曬著太陽。
這幾日,姜明非清醒的時間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