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笑了兩聲隱晦道:“小姐真會挑,一挑就挑個會讓男人尿褲子的刀出來?!?/p>
看他那樣子,路朝夕大概猜到手里這把小彎刀是關于哪方面作用的。
她眼睛一斜,壞笑著朝納吉靠近,手里的刀在空中比畫著。
“那讓我試試有沒有電視上說得那么鋒利?!?/p>
路朝夕挑著眉勾起嘴角一步步逼近。
納吉死死捂住襠部往后退,臉上盡是無奈和害怕。
無奈是因為路朝夕鬼馬精靈的性子到了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
等等,她真的是開玩笑嗎?
這就是納吉害怕的原因。
“哎呀小姐別玩了!現在是玩的時候嗎?”
納吉又急又怕,一副淡藍色的瞳孔水光蕩漾楚楚可憐。
不得不說,納吉的眼睛生得真不錯,深邃迷人。
即使年過四十,相信也能迷倒不少女孩子。
路朝夕被這么一說,也就悻悻把刀放回了原處,“行行行我不玩了,你倒是說咱們有什么辦法可以出去啊?!?/p>
納吉耷拉著肩膀說:“我也沒辦法啊?!?/p>
“你沒辦法?”路朝夕瞬間跳腳了,“這房子不是路識的嗎,你一直跟在他身邊肯定對這里一切都了如指掌,怎么可能沒辦法!”
納吉無辜地表示:“小姐是說的沒錯,我確實對這里了如指掌,可暗室的門只能在外面才能打開。”
路朝夕氣得下腹又一陣墜痛。
她一手按著肚子一手又把剛才放回去的刀拿下來追著納吉劃拉。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難道要我在這里干等著?。 ?/p>
她是真沒料到路識這么狠,即使她有防備也不多。
現在證據被路識拿走了,人也被他關起來出不去。
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呢,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
路朝夕忍著下腹的難受問納吉:“你的手機呢?能不能聯系到人來救我們?”
納吉嘆氣道:“我的小姐啊,你以為少爺是傻子嗎,他當然早就把這里一切通訊都切斷了?!?/p>
路朝夕撐不住走到臟舊的床邊坐了下來,等呼吸輕松一點了才沒好氣道:“他不是傻子你就高興了?我巴不得他是個傻子呢!”
路識是傻子她倒是好出去了。
“小姐你的臉色好像白了,你不舒服嗎?”
納吉注意到路朝夕的不對勁,擔憂地給她倒了一杯水過來。
路朝夕直接點頭,接過水喝了一口,“有一點,不過還能撐住?!?/p>
納吉眉骨高,眉毛深深皺起來會顯得十分嚴肅,此時他就皺起了眉。
“希望少爺盡快把那位梁女士救出來,這樣我們也能回法國了,到時候一切就能好起來?!?/p>
路朝夕揉著肚子似笑非笑,“你真看得起你家少爺,他從我這里拿走的證據在杉城就是廢紙,他在杉城和萬宴談條件,自尋死路。”
納吉大驚,“那少爺不就危險了嗎?”
路朝夕撇嘴冷哼道:“他為了梁知今都不做路家人了,你還擔心他干什么?!?/p>
“不是?。 奔{吉急得在她面前走來走去抓耳撓腮,“少爺要是危險了,我們怎么出去??!”
他擔心的是這個。
路朝夕渾身一震,“對啊,那我們怎么出去?”
納吉又是跺腳又是撓頭的,“這可怎么辦啊小姐,我們要被關一輩子了!”
他就算喊得再大聲路朝夕也是沒辦法。
要是早知道,她就把手機留在身上了。
反正萬宴在手機上弄了定位,找到她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路朝夕情緒一下子低落下來。
她發現自己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人永遠都是萬宴。
這種依賴他的心理到底什么時候能改變,她不想依賴,可看如今的情形又不得不依賴。
路朝夕從不懷疑萬宴會找不到她。
在杉城,除非她死了灰飛煙滅了,否則就算只剩一根手指頭,萬宴都能精準的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