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的戰友通過人脈認識了一個報社的工作人員。
話題輾轉到了顧晴身上，對于這個以前的同事，突然一躍成為副社長的新科夫人，工作人員還是很了解她的。
經過了解，顧晴這幾天的活動軌跡：已經在報社負責的編輯了，突然又干回了采編，她負責跑外。
采編組也有人罵顧晴是皇族，出去采編單獨行動，誰也不清楚她干什么去了，交付的稿子十有八九沒有采用價值，丟廢稿箱了。
前天沒有交稿，是昨天上班時間交的。
顧燎原面色凝重，“這么說，她完全有時間外出見人？”
“對，現在最要緊的是，掌握她的信息，查清楚她去了哪，去干了什么，如果不違法一切都好說，真做了違法的事，咱能及早制止。”
“說的是，你來安排吧。”
“那我就通知戰友了。”
“讓他放心查，不用有顧慮，一切我擔著。”
看來，他還是對顧晴太善良了。
……
孫玉桂是個勤快人，休息了一晚上，今天就生龍活虎了。
昨晚就買了半袋子面粉，單獨放著，早飯就用這個做的疙瘩湯。
巧慧和金鳳到的時候，孫玉桂已經和好了面團，打掃了房間，生了爐子，正在剁餡子。
“洪成送來了肉，我就先剁著了。”
巧慧還能說什么？到時候工資肯定得多發。
學生們快放假了，秋蓮就沒聯系學校，等過了年再去。
幾個人行動起來，開始剁餡調餡包餃子。
十點鐘，周順東就來了，和巧慧算了前兩天的賬，兩天賺的別人十天都賺不到，周順東相當滿意。
其余時間還能干點別的。
兩度高考落榜，周順東還不放棄，但家里有意見，特別是弟媳婦，特別看不上這個大伯哥，野豬吃不了細糠，讓家里養著不說，還想著考大學，好事是誰都能想的嗎？
現在不一樣了，回家把錢甩在桌子上，一家人的臉色都不一樣了，弟媳婦的五官回位，嘴巴都咧開了。
至于是干什么掙的，沒有人問，問了也不會說。
其他的時間，周順東安心復習，自己心儀已久的大學，他一定要去。
送走了周順東，慕斯斯帶著莊大姐家的梅花來了。
挺機靈挺利索的一個小姑娘。
梅花的打算，其他時間去菜市場賣，響午去第一中學，那邊是高中生，很多住宿生。
巧慧也跟她簽了一份保證書。
考慮到時間久，巧慧打算給她一半貼包。
秋蓮冬蓮也在幫忙，姐倆搟面皮，兩個人包也能跟上，巧慧就接待散客。
梅花的30份餃子趕在十一點多就做出來了，巧慧在她的籃子上也拴了一個家和餃子店的牌牌。
“有人找麻煩不用跑，回來找我，咱是合法經營。”
梅花點頭，這叫背靠大樹好乘涼唄。
梅花走了，巧慧趕緊給服裝廠準備。
現在返鄉過年的人多了起來，餃子店的散客也多了，從開門營業就沒斷過。
特別是飯點，從十一點半到下午一點，店里就賣了四十二份餃子。
忙，但是忙的是錢。
巧慧也開始改善生活了，餃子不愛吃了換換口味，去肉店買了大骨頭煮上，炒了一個辣椒炒豬肺。
還買了幾個饅頭。
秋蓮和冬蓮自個選。
“巧慧，她倆你記賬，養孩子的是她們爹。”
“秋蓮冬蓮都干活了，午飯我管，早晚我就不管了。”
金鳳她們都是一天管一頓，誰都不能特殊了。
慕斯斯自嘲，“我還經常蹭飯呢。”
巧慧碰了碰她的手肘，“我可沒說過，你可是我的大金主，幫我拉了這么大一單生意，我樂意管你吃飯。”
話要說在明處，光心里有不行，也要嘴上有。
多少人就敗在嘴巴不甜上。
吃完飯還要繼續。
下午，秦時突然出現在餃子店。
秋蓮冬蓮不認識他，就連孫玉桂都沒有印象了。
在老家見的那一次，她被婆婆安排著忙鍋頭，就跟秦時打了一個照面。
“你怎么來了？”
“有點事，順便接你們回家。”
孫玉桂站了起來，問道：“巧慧，這是妹夫？”
“是囡囡爸爸，秦時，這是大嫂，那兩個是秋蓮冬蓮，侄女。”
秋蓮冬蓮喊了姑父。
“大嫂，辛苦了。”
孫玉桂緊張地說話都磕巴了，“辛苦什么呀？還得謝謝巧慧，能把我們帶出來……你們是不知道，今秋大旱，苞米都是半粒，待在家里，得半年勒緊褲腰帶。”
這些事，巧慧和秦時都不知道。
“都這么嚴重嗎？”
“附近好幾個縣。”
老家也沒有值得掛念的人，只有三爺爺三奶奶。
臨走之前，巧慧調了一盆餡，這是晚上要用的。
和哥哥嫂子做了交接，巧慧收拾東西喊上金鳳一起走。
拐角，停著一輛吉普車。
巧慧問道：“你開車來的？”
“嗯，別緊張，不是因為你，我們是來辦事的。”
巧慧也沒自作多情到是因為她。
路上巧慧什么都沒問，進了家屬院，巧慧回家，秦時去還車。
秦時第一時間去見了顧燎原。
“調查過了嗎？”
“嗯，那里是化工廠的家屬院，住著很多年輕人，顧晴進去過，但很快就出來了，我去門衛看了她登記的信息，找的是一個叫魏穩的人。”
“魏穩是什么人？”
“工作吊兒郎當的，平時好吃懶做，打架斗毆，小混混一個。”
顧燎原摸著下巴凝思，“顧晴怎么會和這樣的人來往？”
這也是秦時不理解的地方，兩者不搭邊。
“我已經安排人盯著了。”
“那就好，盯緊點，千萬別出什么紕漏。”
秦時回到家沒多久，一家人正圍著桌子吃晚飯，又被人叫走了。
“你和孩子先睡，不用等我。”
巧慧不問，想也知道有重要的事，她不越界。
電話是秦時的戰友打來的。
他在化工廠家屬院蹲守，晚上八點左右，從院墻里面扔出兩包東西，先下手者為強，戰友把東西扣下了一包。
等墻內的人出來，只剩下一包東西了，怎么找都找不到第二包。
戰友看的仔細，認出來其中一個人就是魏穩。
“包里是什么東西？”
“我撕開一個角，好像是報紙。”
“報紙？”
顧晴就在報社工作，和她有關系嗎？
“那兩個人呢？”
“我盯著呢，幾個小子正在玩賭的，玩的還挺大。”
“好，別讓他們跑了，我馬上去。”
這件事自然要通知顧燎原，顧燎原穿好衣服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