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聽到系統(tǒng)說的這些,心情也是很復雜的。
就在此時,她發(fā)現霍湛廷正盯著自己看著,那人笑的邪魅,寧溪下意識的移開了眼,不與他的眼神對視。
“李默!”
霍湛廷突然站起身來,徑直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二爺!”
李默是霍家李管家的兒子,對霍家這些事自然是很清楚的。
對于霍湛廷,他更多的是防備。
“你身后這姑娘是誰?還要勞煩你這個總裁秘書親自護送?”
霍湛廷饒有興致的盯著寧溪看著,霍祁琛對女人不感興趣,這么多年來,除了談過一個大學女友,之后就再也沒有別的女人了。
所以看到寧溪跟李默在一起,他自然是好奇的。
“不過是公司的員工,我們要出去處理點事情,就不能跟二爺說話了?!?/p>
李默自然知道霍湛廷沒憋什么好屁,想要趕緊帶著寧溪離開。
可是霍湛廷卻并沒打算讓他們走,他擋在李默的身前,目光卻一直盯著寧溪看著。
「這個老男人,腦子有病啊,攔我做什么?」
寧溪很是不爽,知道霍湛廷不是什么好鳥,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的。
「他以為你是霍祁琛的女朋友,打你的主意呢。」
聽到他是在打自己的主意,寧溪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她一把扯開李默,直接對上霍湛廷那雙邪魅的眼睛,冷漠的開口:“這位先生,這里是霍氏集團,你攔著我們不讓路,是要來找事嗎?”
“寧溪……”
李默不想招惹這個瘋子,想讓寧溪趕緊走。
可寧溪也是個倔脾氣,老虎不發(fā)威,還真當她是病貓了啊、
“哼,很久沒見過膽子這么大的人了。你也知道這里是霍氏集團,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霍湛廷雙手環(huán)胸,一臉戲謔的看著寧溪。
“我管你是誰,反正我在公司里沒見過你這號人。好狗不擋道,請你讓開。”
“喲,脾氣還不??!”
霍湛廷是那種喜怒不定的人,而且不管多生氣,臉上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過寧溪不擔心這一點,光天化日之下,她不信這人還能把她怎樣。
「寧溪,你最好不要招惹他,他是個危險的人物。而且他手上多條人命,自己最好離他遠點。」
聽到系統(tǒng)的提醒,寧溪還是有些后怕的。
「你早干嘛去了,剛剛怎么不說?」
早知道對方是個狠人,自己就不當這出頭鳥了。
「我說他心狠手辣??!」
寧溪:「……」
李默聽著他倆的對話,也怕寧溪惹怒了這個瘟神,趕緊把她拉到身后。
“二爺,不好意思,我們的確有急事要處理,就不奉陪了。”
這一次,霍湛廷沒有攔他們,看著寧溪被李默拉走,嘴角勾起,那雙眼睛宛如是狐貍一般,帶著魅惑直勾勾的盯著寧溪的背影。
坐在車上,李默還心有余悸的說道:“寧小姐,那位是老板的二叔,你以后見了他還是躲遠一點,他不是好人。”
“嗯,我知道了。”
寧溪又何嘗不是一陣后怕,尤其是在聽到對方手上有幾條人命之后,更是嚇的不行。
“李默,他來公司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自然是來給老板找不痛快的。我們趕緊去找老板吧,除了老板,沒有人能鎮(zhèn)得住他。”
到了霍家,看到寧溪來了,最高興的莫過于老太太了。
“小溪,你來了,真是太好了?!?/p>
老太太激動的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道:“見到你我心情都能好些了?!?/p>
“霍奶奶你別著急,霍爺爺肯定會沒事的。”
老太太握著寧溪的手,沉沉的說道:“哎,都是老頭子自己年輕的時候惹的禍?!?/p>
「的確是個大禍害,害了老太太的兒子,孫子,估計現在連公司都要保不住了。家里有個這樣的禍害,一家人只怕是永無寧日了?!?/p>
「哎,霍湛廷是個報復心很強的人。她母親慘死,這個仇他是會記一輩子的。小時候他遭受了很多的白眼,在學校一直被霸凌,導致他心理扭曲。這樣的人是很危險的,你以后看到他躲遠點?!?/p>
畢竟系統(tǒng)跟寧溪是一體的,若是寧溪沒能完成任務就死了,那它也就崩潰了。
老太太何嘗不知道霍湛廷是個危險人物呢,所以當年才不惜用股份讓他出國。
可現在,他突然回國,老太太最擔心的還是三個孫子孫女。她自己一把老骨頭了沒什么害怕的,可孩子們還年輕,要是有什么不測,到了九泉之下,該怎么跟兒子交代啊。
“霍奶奶,你放寬心,有些事情著急也是沒用的。”
寧溪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老太太,畢竟誰面對這樣的人,都頭痛。
霍祁琛不想奶奶擔心,這些事交給他來處理就行了。
“寧溪,公司還有很多事情,你跟我來一下?!?/p>
“哦!”
「公司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啊,想單獨跟我聊聊就直說唄,還拐彎抹角的?!?/p>
霍祁琛現在沒心思去理會她怎么想,讓李默跟著一起去了書房。
“老板,二爺他今天去了公司,我們出來的時候跟他遇上了。他……”
李默本來想說霍湛廷對寧溪似乎很感興趣,可又怕是自己多心了。
“回去跟公司的保安叮囑一下,以后他來公司不讓他進門?!?/p>
“是!”
畢竟現在霍湛廷還不是公司的員工,爺爺許諾他的股份也還沒有轉讓給他,所以完全可以不讓他進門。
“寧溪,你今后上下班還是讓司機接送吧,你一個人……”
“放心吧,我沒事的。我跟你二叔也不熟,他應該不會對我怎樣的。”
“他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霍祁琛很反感別人把他跟霍湛廷說成叔侄關系,在他眼里,那就是他的殺父仇人,不死不休的那種關系。
「哎,有些關系也不是你不認就不存在的!」
這話寧溪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只能在心里感嘆一聲。
霍祁琛冷著一張臉,身體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行了,去公司吧!”
一直待在家里也不是個辦法,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
寧溪聳聳肩,早知道就不來了,這不是白跑一趟嘛。
就在他們準備出門去公司的時候,霍祁琛接到了一個電話。
幾分鐘之后,他看著手機,緊緊的握著,眉頭緊蹙在一起。
“老板,出什么事了?”
“跟SK公司簽訂的合同取消了!”
“什么?可雙方都已經簽訂了合同啊,他們單方面毀約,那可是要賠付巨額違約金的?!?/p>
李默不解的問到,這個合同對公司很重要的。這上半年,整個公司的重心都放在這次合作上面,怎么會這樣呢?
“合同需要SK總公司最終敲定,我跟盛佳琪簽訂的不過是最初的合作意向?!?/p>
霍祁琛青筋暴突,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是誰在背后搞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