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兒被折磨了三個多小時之后,一瘸一拐的從包廂出來。
因為是在公眾場合,她衣衫襤褸,又是從泰哥跟白先生的包廂里出來,所以很多服務員都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鄙夷,很多人還在竊竊私語。
“這個女人可真是夠賤的,這樣出賣自己的身體,也不怕被玩死了。”
“呵呵,為了錢,現在這些人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這算什么啊,估計還要伺候更多的人呢。”
聽著這些議論聲,寧馨兒的拳頭緊握。
現在森哥不在身邊,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剛才給他打電話也一直打不通,所以她只能一個人走出來。
誰知道還沒有走出會所,就迎面跟幾個熟面孔撞上了。
“咦?這不是寧馨兒嗎?”
聽見有人認識自己,寧馨兒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看頓時讓她想要挖個洞鉆進去。
因為眼前這幾人正是她的大學同學,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居然遇到了他們,寧馨兒的窘迫可想而知了。
這幾人看到寧馨兒穿的如此清涼,身上還到處都是淤青,脖子上全都是草莓印,頓時捂著嘴偷笑著。
“喲,寧馨兒,你怎么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你們還不知道嗎?她呀,跟人家寧家的女兒抱錯了。現在人家寧家找回了親生女兒,她這個冒牌貨自然就掃地出門了。這不,因為沒有錢,所以干起這種勾當來了唄。”
“還真是夠不要臉的,這么大一個人了,干什么工作不能養活自己啊,非要做這種低賤的工作,出賣自己的身體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今天碰到的幾個同學之前寧馨兒的關系很不好,那時候寧馨兒仗著自己家世好,還有霍琳琳罩著,所以很是得意。在學校里,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都看不起。
現在好了,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在她最窘迫的時候沒想到會遇到他們這幾個人,人家肯定是要盡情的嘲諷了。
寧馨兒現在聯系不上森哥,心里也沒底,所以也不敢鬧事。
她狠狠瞪了一眼幾人,撂下了狠話:“你們別得意,得罪我,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完就趕緊離開了,她要是再碰到熟人,那可是真的要丟死人了。
這里是京都,她自小在這里長大,認識的人自然也多。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再次發生,她還是趕緊回酒店吧。
只是等她回到酒店,卻還是不見森哥,她又連續打了幾次電話,都是一樣的結果,無法接通。
“死哪里去了?”
寧馨兒氣急敗壞的大吼道,自己遭受了這樣的折磨和屈辱,就是為了哄森哥高興,讓他幫自己報仇的。
現在找不到森哥的人,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等了。
第二天,寧馨兒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
睜開眼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下午了。
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森哥回來了,趕緊去開門,可卻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小姐你好,你們的房費已經到期了,請問你們還要繼續住嗎?”
“當然要住了,一會就下去續費!”
“好的,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隨時呼叫我們,我們二十四小時為您提供服務!”
畢竟是總統套房的客人,服務人員都是很恭敬的。
主要是他們也住了大半個月了,這樣豪橫的客戶可不多了,肯定是要好好服務的。
寧馨兒關上房門,氣呼呼的走進來。
拿起手機繼續給森哥打電話,還是打不通。
“這人是死了嗎?怎么會一直打不通電話呢?”
很快,她的手機響了,一看居然是雇傭兵的領頭打來的。
“寧小姐,森哥已經失聯一天了,我們到處都找不到他,人也找不到,請問你是否知道他的下落。”
聽到森哥失聯了一天,寧馨兒心里也瞬間緊張起來了。
難道真的出事了?
可是森哥昨天不是在會所嗎?
那里是泰哥跟白先生的地盤,他們之前在包廂里明明還相處的很愉快,森哥還答應給對方五成的分成,所以他們不應該會對森哥出手才對啊。
難道是他們想要獨吞那筆錢,所以才會對森哥下手的?
但是她又想到兩人走的時候還很開心很滿足的樣子,還說讓森哥下次再帶上她一起玩,完全不像會對森哥下手的樣子啊。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了打聽到森哥的下落,寧馨兒趕緊從包里掏出了泰哥給她的名片,撥通了號碼。
此時的白龍幫里面,整個京都黑*幫的話事人陳老坐在主位上,泰哥跟白先生兩人無比恭敬的站在一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個羅森是緬北那邊的人,居然敢在京都挑事,是當咱們京都這些人都死了嗎?你倆還想要跟他合作,呵呵,你們是覺得現在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是吧?”
“陳叔,不敢,我們之前也是不知道他的底細。他給的也挺多的,所以我們才動了心。現在既然您老人家發話了,那我們肯定不會插手這件事的,還請陳叔放心!”
白先生客氣的說道,在陳老面前可不敢造次。
只要他一句話,他們白龍幫被滅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在京都的地下,陳老就是古代的皇帝,他的話沒有人敢反駁,也沒有人敢在背后造次。
“這次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們倆也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能走到今天也屬實不易。好好守著你們的白龍幫,別到頭來一場空!”
“是是是……我們一定牢記陳叔的話,安分守己,違法亂紀的事情絕對不碰!”
泰哥也討好的說道,那點頭哈腰的樣子,跟之前在會所那猖狂的表情判若兩人。
“記住你們今日的保證,我眼里容不下沙子。能饒你們一次,那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是,陳叔,我們必當牢記!”
陳老敲打了兩人,這才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泰哥跟白先生兩人陰沉的坐在椅子上,羅森昨天晚上才來找他們,今天陳叔就來敲打他們了,肯定是有人走漏了風聲。
“老白,咱們真就不插手這事了嗎?”
白先生低頭看著手機,這是會所的監控錄像。
等他看到森哥被帶走的畫面時趕緊按下了暫停鍵。
“你看這個!”
泰哥也趕緊看了一下,而后暴怒道:“到底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
“既然人是從咱們會所被帶走的,那對方肯定是不怕我們的存在。你沒看到剛才陳老頭的態度嗎?這件事若是我們再插手的話,咱們白龍幫肯定就要被滅掉了。這些年咱們手上也不干凈,誰知道有多少把柄在他手上。所以,為了小命,這口氣也只能先忍了。不過,帶走羅森的人還是要調查清楚的,否則以后咱們兄弟倆的臉往哪擱?”
“說的沒錯,我……”
泰哥的話還沒說完,手機就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