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跟你一起去。”血屠說道。
“不行,你們進去也有危險,我一個人去就好了?!背枔u頭。
他有底牌,破詭右手能抵擋一次規則攻擊老早就刷新了,還怕個毛線!
決定好后,一人三詭迅速來到了云明醫院。
“你們在外面等我。”
說完,楚陽就走了進去。
云明老板和其他五詭已經等候多時。
“歡迎楚老板蒞臨云明醫院。”云明老板微笑說道。
“不要搞這些花里胡哨的,趕緊帶我去詭異任務,早點完成早點收購你們的醫院。”楚陽大大咧咧說道。
“楚老板看來很自信嘛,請跟我來。”
云明老板微微一笑,帶著楚陽來到了三樓入口。
三樓跟一二兩樓完全不一樣。
雖然都是很陰森,但三樓的陰森有不一樣的味道。
給人一種毛骨悚然和害怕的情緒。
二樓充斥著詭氣,但三樓充斥著什么楚陽還真感受不出來。
感覺倒是有些像陰氣。
如果血屠在這,恐怕能一眼分辨出來。
“我來介紹吧,這三樓是云明醫院最詭異的一層樓,放眼整個云明市,我們醫院三樓都是出了名的詭異?!?/p>
“導致我們都沒有在三樓展開工作?!?/p>
“因為這層樓,鬧鬼!”
云明老板陰惻惻說道。
“鬧詭?你們不就是詭?還要怎么鬧?”楚陽疑惑出聲。
“不是我們這些詭,是真正的無形的能把人嚇死的鬼!”云明老板重重說道。
其他五個厲詭老板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對這層樓似乎非常害怕的樣子。
“鬼...”
楚陽有些震驚,這么新鮮的一個詞啊。
厲詭竟然害怕厲鬼!
這算怎么個事?
普通的厲詭也怕陽氣重的人類,人類也怕真正的鬼。
也就是說,鬼是人類和厲詭一起的天敵?
但楚陽不信這些。
詭異末世,規則才是王道,所謂鬼估計也是在規則上衍生的。
云明老板一直觀察楚陽的神色,發現楚陽沒有感到一點害怕,不由得內心感嘆。
竟然有人不怕鬼!
之前來做詭異任務的人類來到三樓入口,還沒進去呢就嚇死了好幾個。
“這個詭異任務是劇情向的,總共有三條規則。”
“規則一:請揪出真正的鬼!”
“規則二:不允許離開三樓范圍。”
“規則三:不允許睡覺?!?/p>
楚陽聽后,點了點頭。
詭異任務大致分為兩種,一種是規則類任務,這類詭異任務有著多條規則,層層殺機,一環扣著一環。
一種是劇情向任務,這類任務的規則很好,基本上是限定了一些范圍,殺機都是來自于任務內容本身。
兩者沒有哪個簡單,哪個不簡單。
都非常的危險。
“楚老板,請進吧?!?/p>
“完成了,我們在入口等你,沒有完成,我給你收尸!”
云明老板不再掩飾殺機。
有一點楚陽想的沒錯,鬼也是依托在規則上的。
而他身為云明醫院的老板,對整個醫院有著絕對的掌控力,自然知道這個詭異任務的內容是什么。
說實話,要不是他掌控著整所醫院,讓他去完成這個詭異任務,也是九死一生。
楚陽走進了三樓。
眼前的景象瞬間大變,從黑夜變成了白天。
像是重新回到了人類社會,不少護士在走廊上走來走去,帶著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道。
楚陽捋了一下規則,得出了兩點結論。
第一點,鬼非常難找出來,可能還帶有很強的迷惑性,如果自己揪錯了,那就失敗,揪對就通關。
第二點,不能睡覺。
這個詭異任務做到后面應該會讓人很想睡覺,所以楚陽得時刻保存體力,避免勞累。
這時,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里,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楚陽被吸引,走了過去,順便打開了大門。
在劇情放映里,楚陽就像是局外人一樣,是不會被發現的。
“醫生,救救我女兒。”
一個婦女帶著一位看上去年滿十八歲的女生,正在和醫生說話。
楚陽第一眼就被這個十八歲的女生所吸引了。
好美。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麗的女生,感覺人類社會的熱巴,大冪冪跟這個女生相比,都有些相形見拙。
醫生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只見他推了推眼鏡,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個女生,然后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動。
“先去抽個血,然后全身拍個ct,三千繳費先繳了?!贬t生說道。
楚陽有些無語,這劇情背景還真的是人類社會。
一上來就讓你抽血拍ct,好有特色。
“要三千嘛,怎么這么貴?”婦女面色微變。
“正常繳費,我得查出你孩子的病因。”醫生說道。
“醫生,能不能通融一下,我沒有那么多的錢,這個繳費了,后續就很難治療了?!鄙賸D有些尷尬。
醫生又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生,于是點點頭:“打個折,繳費一千,去吧?!?/p>
“好咧。”
半晌過后,醫生拿到了報告單子。
楚陽來到了他的背后,只見醫生在電腦病歷單上緩緩打出了病的名稱。
“你孩子得的病叫做歌舞伎綜合征,智力低下,需要長時間的治療?!贬t生皺眉說道。
“???長時間治療會不會很花錢,我沒有那么多錢?!眿D女擔心說道。
“放心,這種病非常罕見,我們治療起來有研究價值,所以給你免費治療。”醫生笑著說道。
楚陽直接判斷出了這個醫生在說謊。
歌舞伎綜合征患者一般來說長的都很漂亮,但智商低若三歲孩童。
雖然罕見,但早就研究透了。
最關鍵的是,沒有任何的醫療辦法。
而這個醫生說有。
“謝謝醫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妮妮,你好好聽醫生的話。”
說完,婦女轉身就走了。
病房內只剩下了醫生和妮妮兩個人。
醫生又推了一下眼鏡,鏡片當中折射出陰冷的光芒。
“妮妮躺下來,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醫生擠出一副溫和的笑容,輕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