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外靜靜觀看的徐起,發(fā)現(xiàn)陳八荒抱著秦靚朝著自己走來的那一刻,瞳孔瞬間放大,急忙的從口袋之中拿出了綁在秦靚身上炸彈的引爆器。
“陳先生,你是打算違背你我之間的約定嗎?”
徐起咽了一口唾沫,手上緊緊的捏住引爆器,一臉戒備的看著陳八荒。
“長公子不必害怕。”注意到徐起的舉動后,陳八荒面色平靜的盯著他,“我并不想違背約定,只是想跟你談談條件。”
“你現(xiàn)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說著,徐起將手中的引爆器高高舉起。
“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你們兩個必死無疑。”
聽到這話,秦靚十分慌亂的抓緊陳八荒的衣襟。
注意到這一點后,陳八荒將手放到了秦靚的手上輕聲安撫道:“不用怕,長公子不是沖動的人,所以說他不會引爆炸彈的。”
“陳八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徐起面色陰沉的質問道,“應當我不敢引爆炸彈嗎?”
“長公子當然敢,這一點我從未懷疑過。”聽到對方的逼問,陳八荒撇了徐起一眼解釋道,“我之所以說你不會引爆炸彈,僅僅只是因為長公子是個聰明人而已。”
徐起聞言表情陰晴不定道:“你什么意思?”
“長公子,你安裝在秦靚身上的炸彈威力如何?”將對方的問題盡收耳底,陳八荒卻沒有回答,而是提出一個問題。
徐起咬牙切齒道:“足夠將這周遭變成廢墟。”
“這就對了。”陳八荒微微一笑,隨后指了指徐起與他之間的距離,“既然長公子安裝的炸彈威力十足,那你就更加不會引爆炸彈了。”
“除非長公子你想與我們玉石俱焚。”
此話一出,徐起臉色大變,方才明白陳八荒為何這么有恃無恐。
看著他與秦靚不超過三米的距離,徐起臉上不斷有冷汗低落。
因為這種距離之下,如果他引爆炸彈,在場三人將會無一幸免。
注意到徐起臉上慘白的神色,陳八荒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長公子,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少廢話!”聽到陳八荒的話后,徐起惱怒的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何必那么大的火氣呢?是好商量啊長公子!”
看到徐起惱羞成怒的模樣,陳八荒笑著調侃道:“放心吧,我的要求不過分,只是想把秦靚帶回去而已。”
“陳八荒你在癡人說夢,這不可能!”聽到這個提議的那一刻,徐起瞬間暴怒。
“長公子,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嗎?”陳八荒挑挑眉毛笑道,“我的意思是不是把秦靚帶走,是要給他換一個好一點的環(huán)境。”
說到這里,陳八荒指著身后,滿是狼藉的瓦房。
“這種地方,換你你愿意嗎?”
徐起:“……”
“怎么樣?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見學徐起沉默,陳八荒自言自語道。
沉默一會兒之后,徐起面色陰沉道:“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秦靚必須關在我所在的別墅。”
“可以,同意你的提議。”陳八荒連反駁都沒有反駁,十分爽快的就答應了徐起。
可就是這種情況,后者卻皺起了眉頭。
果不其然,還沒等他放松,陳八荒再一次開口。
“長公子你看我這么爽快,你能不能也爽快的答應我另一個條件。”
“徐起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歪著頭盯著陳八荒憤懣道,“我希望你不要忘了,秦靚是我手上的人質,你們沒有談條件的余地。”
“我當然沒忘。”陳八荒聳聳肩,一臉淡然道,“我只是想說,把秦靚關在你的別墅可以,但我也要住在那里。”
“哈?!”
聽到這話,徐起哭笑不得的看向陳八荒。
“陳先生,這種時候你還不忘了親熱嗎?”
“長公子你想歪了。”陳八荒聞言戲謔道,“我們兩個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系。”
“要是信你的話,我就是個傻子。”徐起異常篤定的說道。
“唉~~”見到徐起的反應,陳八荒好像是蒙受了不白之冤一般嘆了一口氣,隨后指著自己懷中的秦靚說道,“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那你問她。”
“還有問的必要嗎?”徐起皺著眉頭看著陳八荒懷中緊緊依偎在前者胸膛之內的秦靚苦笑連連。
“他說的是真的。”就在這時,一直看著二人談話,直覺的妙不可言的秦靚突然開口,“我一直在追他,是人家沒看上我。”
說到這里,秦靚十分不滿的用手死死的掐了一下陳八荒的肩膀。
“疼疼疼!”
感受到小臂的疼痛,陳八荒皺起眉頭對著秦靚教訓了起來。
“秦大明星,你有沒有點良心?”
“我可是為了就你才被那個人威脅的!”
“你竟然這么對我?!”
“屁!”聽到陳八荒的話,秦靚將一肚子沒出撒的委屈還有怨氣全部發(fā)泄了出來,“你還有臉說,要不是因為我會被人綁架?”
此話一出,直接懟的陳八荒啞口無言。
“呃……”
“好好好,算我的錯。”
“本來就是你的錯!”秦靚掐著陳八荒手臂的那只手再一次開始用力。
“秦大明星,我錯了還不行嗎!”陳八荒見狀只能練練求饒。
“不行!”
然而,沒有發(fā)泄完怒火的秦靚并不給面子,深知在委屈的尖叫一聲之后咬了陳八荒一口。
一把將秦靚的嘴巴推開,陳八荒看著手腕上的牙印瞪了秦靚一眼。
“你是屬狗的嗎?”
“怎么樣,難道你還敢咬回來嗎?”秦靚氣勢洶洶的質問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敢?!”
陳八荒嘿嘿一笑,隨后拿起秦靚潔白的玉臂放到嘴邊張嘴就要咬下去。
“呀!陳八荒你這個沒良心啊!”
看著陳八荒張開‘血盆大口’,秦靚尖叫一聲,隨后閉上了眼睛。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始終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悄咪咪的睜開一只眼睛,秦靚這才發(fā)現(xiàn)陳八荒緊緊的握住了她本已冰涼的白皙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