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男人正值壯年,體重也超過了一百五十斤,可陳八荒卻能單手將其拎其,足可見陳八荒的力量有多大。
也便因此嗎,親眼目睹這一幕的人才會如此震驚。
“放……放開我……”
被捏住喉嚨的禿頭男人臉色通紅,艱難發(fā)聲。
“放了你?”陳八荒神情淡漠道,“今天早上就是打擾我吃早飯,現(xiàn)在又是你暗中偷襲我,現(xiàn)在想讓我放了你?”
“你覺得可能嗎?”
聽到陳八荒這一番話后,禿頭男人知道這個人不可能放過自己,于是他只能將周平當(dāng)做救命稻草。
“周公子,請您出手救我!”
聽到這聲呼救之后,周平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MD!他這么能打,老子身邊也沒有保鏢,自身都難保,我怎么救你這個廢物!’
在心中怒罵一聲之后,周平始終一言不發(fā)。
“看來你的主子不想管你。”
見到周平?jīng)]有任何舉動,陳八荒冷冷一笑,隨即振臂一揮,將禿頭男人扔了出去。
接連在地上翻滾數(shù)次之后,禿頭男人這才狼狽的穩(wěn)下身形。
“一群廢物,我為什么要養(yǎng)你們這群廢物?”
看到禿頭男人還有他手下狼狽的模樣之后,周生心中怒火中燒。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叫來的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是陳八荒的對手。
“現(xiàn)在解決完你叫來的人是不是也該輪到你了?”
聽到周平的怒吼,陳八荒順勢望了過去。
“你說,我接下來該怎么收拾你呢?”
“你……你瘋了嗎!”
周平臉色鐵青,神情也盡顯慌亂。
“我……可是出周周家嫡系,你……可知道對我動手是什么后果?”
“巧了,前不久有個姓張的小子也是這樣跟我說的。”陳八荒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不卑不亢道,“甚至他搬出了他的父親以及他的爺爺,可你知道他們最后的下場是什么嗎?”
“你在說什么?”
周平一臉費(fèi)解的看著陳八荒,難以理解對方剛剛說的話。
“我沒心思管什么別人,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敢在這里對我動手,那么你不可能從滁州市離開。”
“是嗎?”
聽到這話后,陳八荒不退反進(jìn),來到周平面前,他靠近對方耳邊。
“可我卻想試試,在這片土地之上,還有誰能夠攔住我!”
聽聞此番狂言,若是換做平時周平一定會大笑不止嗎,極盡嘲諷之能。
可是,此時此刻在他身邊的這個人,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姿態(tài),都不容他質(zhì)疑。
就仿佛,此時站在他的身側(cè)的這個人,真的無人能擋!
“我……”
“你……”
周平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應(yīng)。
“這一點(diǎn),你與那個張姓的人一模一樣。”陳八荒不緊不慢的評價道,“仗勢欺人之時極度囂張,可一旦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就膽小如鼠。”
“這滁州市,還真是盛產(chǎn)你們這種垃圾!”
“本少爺才不是什么垃圾!”一向心高氣傲,在滁州市除了張家誰也不放在眼里的周平在從陳八荒的口中聽到垃圾二字的評價之后頓時暴怒,“有本事你就等我的人到了!”
“現(xiàn)在……現(xiàn)在你對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動手算什么本事!”
“你還要臉不要?”陳八荒竟有些哭笑不得,他沒有想到,周平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出這番話,“周公子,你還真是頂天立地,不卑不亢啊!”
“少廢話!”聽到陳八荒的譏諷,周平雖然心里厭惡,但卻不知如何反駁,“你要是真男人,那就等我的人到了在試試!”
陳八荒聞言頻頻搖頭,眼前這個豪門貴公子真是令其無話可說。
不過,這也好,畢竟陳八荒也沒打算跟這個人講道理。
于是,他一腳將周平踢翻在地,隨后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周平。
“我可以等, 但我就怕你等不了。”
“你……什么意思?”周平驚慌失措的問道。
“沒什么意思。”陳八荒突然想逗弄逗弄這個囂張的豪門公子,“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抗不抗揍?”
周平:“……”
聽到這話,周平不由得瞪大眼睛看著陳八荒。
“你不是要打我吧?”
“不然呢?”陳八荒一臉戲謔,“剛剛想打斷我腿的人可是你,現(xiàn)在我反過來揍你一頓,不算過分吧?”
“當(dāng)然過分!”
“很TM過分!”
周平瞪大雙眼。
“我雖然那樣說了,但你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周大公子,你是怕了嗎?”看著周平不斷閃躲的模樣,陳八荒玩味的詢問道。
“誰……誰怕了!”周平眼神不斷閃躲,但嘴上卻依舊說著狠話,“我可是周家的嫡系,我會怕誰……”
“我……我身也不怕……”
說到最后,周平自己都發(fā)現(xiàn)自己越發(fā)的沒有底氣。
“既然你不怕,那我揍你一頓有神不公平的?”說著,陳八荒一腳踹在了周平的屁股上。
“哎呦臥槽!”
“疼疼疼!!”
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挨了一腳的,周平頓時傳來一陣哀嚎。
“周公子,你能安靜一點(diǎn)嗎,我還沒用力呢。”看著地上抱著屁股亂竄的周平,陳八荒顯得有些無奈。
聽到這話之后,周平扭頭惡狠狠的看了陳八荒一眼。
“看來剛剛果然動手輕了些。”一臉冷笑的說了一句后,陳八荒作勢便要再次出手。
可就在這是之前,那位女孩兒突然飛奔過來,將周平擋在身后。
見到這一目,周平露出一抹惡笑。
“算你還有些眼力見兒干的好,就這樣把我擋住他。”
一邊說著周平匆忙從地上起身就要逃走。
“你何苦呢?”陳八荒微微蹙眉,看著眼前的女孩兒,“他這樣對你,你為何還要幫他?”
“不管他怎么對我,我現(xiàn)在都必須要聽他的。”
女孩兒雖然一臉絕望的看著陳八荒,但從她的倔強(qiáng)的神態(tài)來看,她是絕對不會放陳八荒過去追周平的。
而此時,周平趁著這個時間,已經(jīng)飛奔跑出了好遠(yuǎn)。
“我不管他會怎么對你,總而言之,再我跑遠(yuǎn)之前你一定要攔住他!”
“要是讓他追上來,你就等著給你爺爺收尸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