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八荒的這個問題之后,為首這位老人有些為難地回答道:“陳先生張家在滁州市雖然有些勢力,但畢竟比不上宋家,想要觀察宋家的一舉一動的話,恐怕會有暴露的風險。”
聽到這人的話后,陳八荒點了點頭,就像他說的那樣,叫你家雖然頗有全是待遇,宋佳相比確實是小巫見大巫了。
于是他們又比咱對方,而是換了一個指令。
“我不需要你們觀察宋家的一舉一動,我試試需要你們觀察他們的大概動向,這種程度應該能夠做到吧?”
“這還是能夠做到的?!甭牭疥惾A芳的話后,為首這位老人如釋重負。
如果陳八荒真的強制讓他去監(jiān)視宋家,那么這對于張家來說將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也就是因為這樣,當他得知陳八荒愿意讓步之后,才會如此。
“那就派些機靈的人去吧,記住,宋家如果有什么大的動向,必須要馬上通知我。”陳八荒看著眼前這位老人,再次叮囑了一句,“我要你明白,如果宋家有任何動向,第一個得知的一定是我,而不是張老爺子?!?/p>
“如果你對這件事情有意義的話,那么你可以先等到張老爺子的答復之后再過去。”
“張老家住在命令我們前來支持,就吩咐過一切事宜都聽您的安排,所以這件事情嗯,愿意聽你的安排。”為首這位老人點了點頭,對于陳八荒的命令,他不敢有任何遲疑。
張老爺子事先的叮囑是理由之一,但就算沒有張老爺子在叮囑,他也不會拒絕陳八荒的這個命令。
畢竟他在張老爺子對陳八荒畢恭畢敬的表現(xiàn)上就能夠得知。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份地位遠超他的想象。
“好,那你們馬上就著手去做吧,越快越好?!?/p>
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后,陳八荒便自顧自的上了樓。
剛一到樓上,陳八荒便叫來了南宮飄絮。
“有什么事嗎陳大哥?”南宮飄絮,有些好奇的問道。
“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宋家可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為難你們。”陳八荒平靜的向南宮飄絮解釋道,“所以你跟南宮老先生現(xiàn)在就收拾收拾東西,一會兒我會給你們安排一個更加安全的新住處?!?/p>
聽到這番話之后,南宮飄絮露出了十分擔憂的表情。
“陳大哥的意思是,宋家還不愿意放過我爺爺嗎?”
“對也不對?!标惏嘶淖旖俏⑽⑸蠐P,露出一副讓人十分安心的笑容,“宋家是不肯放過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p>
聽到這話之后,南宮飄絮臉上的擔憂更甚。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作為盧省滁州市的本土人,南宮飄絮深知宋家的勢力有多強大,“憑借宋家的勢力,我們走到哪里都會被找到吧。”
“你說的沒錯。”陳八荒也沒有任何隱瞞,他直言相告道,“就像你說的那樣,無論我們走到哪里,也會被宋家找到,但換一個安全的地方對于保護你們總歸是一件更便利的事情。”
“不用想太多,我既然答應了能跟我老先生會保護好你們,那我就一定會做到,現(xiàn)在你們趕緊去收拾東西吧?!?/p>
“那好吧。”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南國飄絮對眼前這位陳大哥已經(jīng)十分的信任,即使她才剛剛認識陳八荒不久,即使她對陳八荒根本就不算了解,可是陳八荒的每一次作為都會讓南宮飄絮十分的驚訝。
也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這么信任陳八荒。
因為這里只是暫時的住所,所以南宮飄絮很快就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陳八荒的電話再一次傳來一條短信。
看到短信的內(nèi)容之后,陳八荒便對著身后的幾個人點了點頭,然后一行人一起下樓。
等到這些來到樓下的時候,張老爺子手下的三位高手已經(jīng)做好了一切的準備。
見到陳八荒后為首的那位老人走了過來。
“陳先生,房子跟車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請諸位上車吧?!?/p>
這種效率利用懲罰或十分滿意,于是他點了點頭。對手后的南宮飄絮與南宮老先生說道:“二位上車吧,具體情況等到了之后,我會向你們解釋的?!?/p>
對陳八荒十分信任的南宮錦沒有多說,十分自然的坐上了車。
隨后,陳八荒與秦靚二人也上了另一輛。
汽車發(fā)動,一行三輛車飛速趕往南宮錦接下來要居住的地方。
然而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現(xiàn)在陳八荒以及張家高手的一舉一動都被宋家看在眼里。
宋家別墅之內(nèi),宋洞明依舊穩(wěn)居主。
在他下方站著的是宋順。
“從你的情報來看,張家是打算與那個陳八荒為伍了?”宋洞明眼神冰冷的看著宋順詢問道。
“沒錯,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宋順點了點頭,“雖然到現(xiàn)在我也想不通,張老爺子那么精明的人,為什么要與陳八荒一同與宋家為敵,但從事實來看,他已經(jīng)有所動作?!?/p>
“沒有什么想不通的?!彼味疵髂樕现饾u浮現(xiàn)一抹冰冷的笑容,他雙手合十搭在鼻子上,“野心吶!野心??!”
“張家作為滁州市第一家族,即使是放眼整個盧省也能排的上號,這樣一個頂級家族不可能沒有野心。”
“而張家如果想要再進一步的話,那么他最大的敵人就是宋家。”
話說至此,宋順也明白了宋洞明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家住的意思是張老爺子打算借著這個機,在上一步?”
“沒錯?!彼味疵骼湫χc點頭,“張老爺子向來都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并且他絕對不是那種可以安于現(xiàn)狀的人?!?/p>
“這些年間,張家發(fā)展的順風順水,資產(chǎn)已經(jīng)翻了數(shù)倍,并且張老爺子也老了。換句話說,如果他想要讓張家更近一步的話,就只能趁著他徹底老去之前行動?!?/p>
“而如今,宋家突然招惹到了陳八荒這樣一位高手,這對于張家來說絕對是不可錯過的機會?!?/p>
“即使陳八荒個人無法對抗整個宋家,但他卻能夠讓宋家焦頭爛額。”
“這種局勢之下,張家完全可以借著這股東風隊宋家發(fā)起狙擊。”
“這樣一來,一旦送宋家展露疲態(tài),其余幾個野心勃勃的家族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袖手旁觀?!?/p>
說到這里的時候,宋洞明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獰笑。
“你別看宋家現(xiàn)在穩(wěn)坐這第一家族的名頭,可一代宋家給了其他人可乘之機,那么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落井下石?!?/p>
“張家只不過是首當其沖的那一個而已。”
在聽到宋洞明這一番合乎情理的推測之后,宋順眼中閃過凌冽殺意。
宋家三大高手每一個人對宋佳都是忠心耿耿,因為他們也都是宋氏家族的旁系。
換句話說,一旦宋家受到了滅頂之災,那么他們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也將會付之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