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一聲暴喝之后,宋洞明的眼神開始變得閃躲起來。
不過陳八荒是不會給他躲避的機會的,捏住宋洞明咽喉的那一只手臂,再一次開始發(fā)力。
“宋家主,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回答我的問題,你愿不愿意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馬上放了宋家主,要不然我讓你碎尸萬段!”
就在二人談話之際,宋順已經(jīng)飛奔而來,并且那些之前跌倒在地的宋家打手們也圍了過來。
“沒聽到我的話嗎?我要你馬上放了宋家主!”
“哦?是嗎?!”
聽到宋順的話后,陳八荒一手捏著宋洞明的咽喉,一邊扭過頭去看著宋順微微一笑,就在這一瞬間,陳八荒的手驟然發(fā)力。
這一刻,宋洞明只覺得難以呼吸,臉色也變得紫紅。
“快……住……手……”宋洞明艱難的扭頭看向宋順,臉色十分難看。
聽到宋洞明的話后,宋順縱使心中萬般不愿,卻也抬起了右手,示意自己的手下暫且退開。
“陳八荒,我可以答應(yīng)你,只要你現(xiàn)在放了宋家主,只要你不傷害他,我保證今天讓你平安離開這里。”
“你是白癡嗎?”聽到對方的這番話之后,陳八荒嘴角微微上揚,“現(xiàn)在宋洞明的命就在我的手上,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放我今天平安離開這里?你還是先考慮考慮宋洞明能不能活著從這里離開吧。”
“你……不要欺人太甚!”宋順睚眥欲裂的看著陳八荒。
“看來你的手下并不是很在乎你的狗命啊。”陳八荒將視線放回到了宋洞明的身上,“所以說我殺了你也無所謂嘍?”
聽到這話之后,宋洞明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他卻驚愕地發(fā)現(xiàn),此時此刻,眼前這個人正捏著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像是前置一般任他奮力掙扎,卻依舊是不為所動。
并且,宋洞明能夠感覺到隨著自己掙扎,他的肺就像是要被憋炸了一樣難受。
最終他只能用極其沙啞并且極其細微的聲音對宋宗順說道:“滾……滾遠一點兒。”
“……”宋順聽到這話之后,惡狠狠地看了陳八荒一眼,隨后退出十步之外。
“宋家族果然識時務(wù),不過可惜你的手下沒有學到你任何優(yōu)點。”見到宋洞明還有宋順的舉動之后,陳八荒終于松開了手。
宋洞明撲通一下摔倒在地,臉色已然發(fā)紫的他狼狽的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大口喘著粗氣。
“呼呼呼~~~~~”
過了好一會兒,宋洞明的臉色,這才恢復如初。
他緩緩從地上站起,然后一臉憤恨的看著陳八荒。
注意到對方的表情之后,陳八荒威脅道:“宋家主,我勸你還是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因為我有可能會控制不住殺了你。”
“哼!”聽到對方的話,宋洞明不敢多說,只是強裝鎮(zhèn)定的冷哼一聲,“陳八荒,今天我給你面子,我可以答應(yīng)你,南宮錦埋在這里的事情,從今往后我不會再過問。”
“但是你想讓我向南宮錦磕頭,那是不可能的。”
“哦?!是嗎?”陳八荒微微一笑,露出了十分自信的表情,“可我卻想要試試。”
說罷,陳八荒便不緊不慢的來到了宋洞明眼前。
“住手!”始終觀察著這邊局勢的送送,見到這一幕之后,飛奔而來,隨即將宋洞明攔在自己的身后面,色鐵青的看著眼前的陳八荒,“宋家主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了,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不要跟我說這種廢話,你應(yīng)該知道的,只要現(xiàn)在我想,隨時都能殺了她,而你攔不住我。”聽到對方的話后,陳八荒十分不屑的說了一句。
“你究竟想怎么樣?”宋洞明面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陳八荒,就像后者所說的那樣,我在這種場合之下想要殺他宋洞明,那么宋順根本就阻攔不住,所以此刻的他也不得不低頭。
“也罷也罷。”陳八荒突然笑著搖了搖頭,“畢竟今天是南宮錦老先生離世的日子,要是讓你這種垃圾在南宮錦老先生的墳墓前跪拜的話,我怕南工錦老先生在九泉之下難以瞑目。”
聽到這話之后,宋洞明微微皺起了眉頭。她有一些奇怪,為什么陳八荒突然改變了決定。
“所以你的意思是什么?”
“很簡單,你可以帶著你的人滾了。”陳八荒十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不過,我希望宋家主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多派人保護好你自己。”
“因為等到南宮錦老先生頭七過后,我一定會去找你。”
“哼!隨時恭候!”
聽到這樣一番赤裸裸的威脅之后,宋洞明雖然心中惱怒,但卻沒有表露出來,對于他來說,想要對付陳八荒有很多種方法,但絕對不是現(xiàn)在,因為一旦在這里動起手來,他絕對是不利的。
所以他在冷冷的回應(yīng)一句之后,便給了宋順一個顏色。帶領(lǐng)著宋家的人轉(zhuǎn)身離去。
行將至不遠后,宋洞明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與自己相隔二十步左右的陳八荒。
“我會擺上一出好戲等著你,希望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我白白準備。”
說罷,宋洞明不在逗留,大步離去。
“宋家主,我也要提醒一句這段時間千萬不要有任何疏忽大意,就連睡覺的時候都不行。”
“因為你很有可能會一覺不醒。”
看著宋洞明離去的背影,陳八荒對著他大喊了一句,然后也轉(zhuǎn)身回到了大柳樹下墳墓之前。
等到陳八荒回到南宮井的墳墓前之后,所有人看向他的視線都發(fā)生了大大的轉(zhuǎn)變。
通過之前的事情,他們便已經(jīng)意識到陳八華這個人不是常人,可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即使是面對盧省首屈一指的權(quán)貴也能做到這般強勢,這讓這些學子無不欽佩。
南宮飄絮一直懸著的心也終于落下,他跑回到陳八荒的面前,既驚訝又感謝的說道:“陳大哥,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爺爺恐怕連長眠于此都做不到。”
“現(xiàn)在倒也不至于安下心來。”陳八荒看著眼前孤墳,微微一笑,隨即又搖了搖頭,心中多是苦悶,哀愁。
而聽完這句話的南宮飄絮則是有些不解,她開口詢問道:“既然速度名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會讓爺爺埋葬在此,他總不會反悔吧?”
“宋洞明為何會答應(yīng)?”陳八荒扭頭看著南宮飄絮,嘴角浮現(xiàn)一抹嘲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這里了,或者說如果有一天我死在宋家的手里。”
“你認為宋洞明還會記得他今天說的話嗎?”
聽到這番解釋之后,南宮飄絮低下了頭。
答案顯而易見。
“我說的對吧院長?”陳八荒沒有再繼續(xù)對南宮飄絮說著什么,而是將視線挪到了院長的身上。
“我……這……”
院長顯得有些慌亂,宋洞明都被眼前這人趕走,他區(qū)區(qū)一個院長在此時此刻又能做些什么?說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