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半個小時之后,這三個人算是在打打鬧鬧之中吃過了早飯。
等吃過早飯之后,陳八荒便成為了秦靚的司機,開車送秦靚與南宮飄絮二人去公司工作。
等到將那兩個人送到公司之后,陳八荒百無聊賴,剛想驅(qū)車回往公寓,卻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鈴聲。
接通電話,陳八荒開口對著電話另一頭的張老爺子詢問道:“這么早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兒嗎?”
聽到這句話之后,電話另一頭的張老爺子語氣顯得有些沉重。
“陳先生,老夫有一件事情懇求你的幫助。”
聽到這話后,陳八荒也一直到張家,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并且造成張家困擾的一定是宋洞明。
若不然,張老爺子也不會這么急躁的就給自己打電話。
想通這一點之后,陳八荒回應(yīng)道:“有什么事你說吧。”
“是這樣的,陳先生就在半年之前,張氏集團剛剛上市,股票正是一路飄紅。可今天早上老夫我突然收到消息,宋洞明開始著手做空張家的股市……”
說到這里的時候,電話那一頭的張老爺子已經(jīng)是冷汗連連。
因為這一次宋洞明明顯是有備而來,在很短的時間之內(nèi),宋洞明就已經(jīng)購買了大量商家的股票,并對外散布出不利于張家股價的言論。
若是繼續(xù)再這樣下去的話,那么超不過兩天,張家就會被做空。
到了那個時候,張家將會負(fù)債累累。
如果是小情況的話,張老爺子也不會打電話給陳八荒求助。
可如今,宋洞明手段十分果斷決絕,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并且宋家時候投入的資金遠(yuǎn)超張家能夠承受的范圍。
“具體情況我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了,你在家里等著我,我馬上就過去。”
再說張老爺子的口中得知前因后果之后,陳八荒演出閃過一陣寒光。
昨天宋洞明指使何超欺負(fù)秦靚與南宮飄絮的事情,他還沒有找宋家算賬,如今,宋洞明就已經(jīng)開始對張家出手……
想到這里的時候,陳八荒爆發(fā)出一陣?yán)湫Α?/p>
“宋洞明看來你是想要先把我的所有助力全部打掉哇!”
惡狠狠地說了一句之后,陳八荒猛踩油門,汽車在街道上飛馳而去。
大約半個小時的功夫,陳八荒就已經(jīng)駕車抵達(dá)了張家別墅。
在他下車的那一刻,管家就已經(jīng)十分焦急的跑到了陳八荒的車前,將車門打開。
“陳先生,您終于來了,我馬上就帶你進(jìn)去,老爺已經(jīng)在里面久等了。”
聽到管家焦急的聲音之后,陳八荒點了點頭,隨后便跟隨在管家的時候走進(jìn)了別墅。
二人穿過玄關(guān),一直來到張老爺子所在的書房。
而此時,聚集在書房之中的除了張老爺子之外,還有坐在輪椅上的張生。
剛一進(jìn)入書房的那一刻,陳八荒便從張老爺子還有張成的臉上看到了慌亂。
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明白,或許宋洞明所使用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要果斷的多,張家如今的處境也比他想象的要艱難的多。
見陳八荒來了之后,張老爺子連忙從座位上起身,走到陳八荒面前,畢恭畢敬地將其贏了進(jìn)去。
他知道如果說他所認(rèn)識的人之中還有誰能夠就張家于水火之中,那么這個人一定是陳八荒。
“陳先生,快請上座。”將陳八荒迎到主位之后,張老爺子對著管家揮了揮手,吩咐道,“晚上去泡些好茶過來。”
“是老爺。”管家畢恭畢敬的回應(yīng)一聲,然后轉(zhuǎn)身離去,順帶將房門關(guān)緊。
等到房間只剩陳八荒,張老爺子以及張生三人之后。
張老爺子臉色十分難看的站在陳八荒面前,隨后緩緩抬起雙手,深深鞠了一躬。
“請陳先生務(wù)必要救我張家于水火之中!”
聽到這話后,陳八荒看著眼前這位老人慌亂的表情鄭重的點了點頭。
“張老爺子,放心吧,既然你是因為我才招惹到了宋洞明。并且是因為我蔡,引火燒身,那么這個忙我陳八荒絕對會幫。”
“多謝陳先生!”張老爺子如釋重負(fù),再一次深深鞠了一躬。
“好了,趙老爺子這些客套話就放到以后再說,你先坐下,把情況跟我轉(zhuǎn)述一番。”陳八荒雖未起身攙扶,但卻對張老爺子揮了揮手,示意對方不必如此多禮。
聽聞此言后,張老爺子這才起身,然后坐到了陳八荒左手邊。
“陳先生,情況大概就跟我與你在電話里說的相差無幾。”
“就在今天早上,我突然收到消息,宋家開始大量收購張家的股票。”
“甚至就連以證券公司手中的股票也都被宋家購買或了借貸了過去。”
聽到這里的時候,陳八荒突然伸手制止了張老爺子的話。
“如果說宋洞明僅僅只是打算想要用股票吞并張氏集團的話,那么你們現(xiàn)在趕快將散落在外的股票收購回來不就完了嗎?”
陳八荒有些疑惑的看著張老爺子,就像他剛剛提出的問題那樣,如果說宋家做的僅僅只是大量收購張氏集團的股票,打算控股的話,那么張老爺子只需要簡單的將股票回購回來就可以了。
“我一開始確實也是那么做的,但是事情遠(yuǎn)比我想象的要復(fù)雜的多。”聽到陳麻黃的問題之后,張老爺子臉色顯得十分難看,“宋洞明這件事情做的最精妙的就是他并不想大量收購股票,然后控股,他要做的是做空張家。”
聽到這一番話之后,陳八荒開后提問道:“做空張家?以哪種方式?”
張老爺子聞言解釋道:“具體情況是這樣的,宋洞明除了大量收購張家的股票外,從那些擁有張家股票的散戶人員手中大量借貸。”
“然后開始散步,對張氏集團不利的留言讓張氏集團的股價大跌。”
“在等到張氏集團的股價大跌之前,宋洞明可以將從別人手中借來的股票以及他收過來的股票全部出售高價出售。”
“然后在張氏集團的股價跌入谷底的時候,他可以極低的價格購買張家的股票并將其還給當(dāng)初借給他的人?”
聽完張老爺子的講述之后,陳八荒瞬間變猜透了宋洞明的計劃。
“還真是好算計啊。”陳八荒臉上掛著冷笑,“自己一分錢都沒出,但卻賺到了差價,甚至還能讓張家的股市陷入泥潭之中,最后導(dǎo)致你張家負(fù)債累累。”
就在此時,管家也已經(jīng)起好了茶端了進(jìn)來。
接下管家遞過來的茶水之后,陳八荒用手指輕輕滑動茶杯的邊沿。
“宋洞明不愧是宋家的家主,這種心思,這種算計,這種一石二鳥的計劃,真是讓人始料未及。”
“就是讓如此了……”聽到陳八荒這樣一番評價之后,張老爺子突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所以,現(xiàn)在即使我大量回購股票也是沒有用的,因為如今的股價已然開始大跌,如果我在這個時候收回股票的話。那最后損失最大的還會是張家,并且也順了宋洞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