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陳八荒雙眼微米,輕聲呢喃一句,然后一腳踹在了宋順的頭上,“既然我已經沒有多少猖狂的時間了,那何不讓你多感受一些痛苦,然后再讓你死得其所呢?”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什么可畏懼的了。”
即使是被陳八荒踩在腳下,已然決定赴死的宋順,此時此刻不再像之前那般懦弱,反而是態度十分強硬。
“放心吧!這一點不應該有遲疑,你絕對會死在今天晚上。”陳八荒打贏了自己,腳下狼狽得像是一條狗一樣的。是不是摸了摸下巴,一邊思考著一邊說道,“關鍵是如何讓你死,和怎么讓你死,這很重要。”
“哼!”宋順聞言冷哼一聲,現在他已經不想再多說任何話了,因為他再怎么說,再怎么叫囂,也不可能改變自己死亡的下場。
“怎么不再繼續叫了?”
見宋順沉默,陳八荒反而有些不自在,抬起了腳,然后重重的踩了下去,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直到宋順已經滿頭鮮血,陳八荒這才停下。
“陳八荒,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快殺了我,除了這句話,其余別的我不會再說了……”
已經深受駐場的宋順發出了極其微弱的聲音。
“真無趣。”
“你傷害了我最愛的女人,我本想讓你比她痛苦萬倍。”
“不過可惜宋順你是一個無趣的人,也罷也罷,就讓你這樣死去吧。”
見宋順不做任何反抗,也不再求饒,陳八荒有些索然無味的搖一搖頭,然后將自己的腳抬了起來。
他轉過身去,對始終守在自己身旁的那位老人吩咐道:“明天起宋順這個人將會消失,你懂我的意思。”
說完這句話之后,陳八荒拍打了幾下老人的肩膀,然后便緩緩走出了倉庫。
就當所有人打算按照陳八荒的命令去行動的時候,陳八荒卻在倉庫的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后回頭看著老人。
“對了,剛剛忘了交代你一件事情。”
“陳先生有事盡管吩咐就是。”無論是陳八荒剛剛所展露出的手段,還是陳八荒之前所表露出的身份,這些都讓老人無比的忌憚,也便因此他對陳八荒的尊敬再一次上升了很多。
“另外那四個人,我很討厭。”
“這種沒骨氣的人我們留著他也沒有什么用,就讓他陪宋順一起去吧。至于他們之間的恩怨,就讓他們到下面再去解決。”
冷冷的撂下這句話,陳八荒再也不做逗留,徑直走出了倉庫,然后仰望天空,那輪高高懸掛著的滿月。
“好美的月亮……”
后來你一陣寒風襲來,陳八荒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裳。
“天涼了,宋家也該破了。”
——————
翌日清晨。
醫院之中,病房之內。
在解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陳八荒便回到了病房,守著陷入昏迷的秦靚守了整整一夜。
太陽剛剛升起之時。
幾縷初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秦靚臉上。
陳八荒見此,伸手幫秦靚捋了捋那垂在臉頰上的那一縷青絲。
就在這時,秦靚的眉毛突然發生了一些顫動。
逐漸恢復意識的她,只覺得后脖頸處有些疼痛,有些發酸。
勉強睜開雙眼,秦靚有些頭昏腦脹的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還有眼前那個熟悉的人。
“我怎么頭這么暈?你怎么今天來的這么早?”
“頭暈可能是昨天睡的太久了,至于我為什么來的這么早?除了想你還能找到第二個理由嗎?”
陳八荒雙眼瞇的像是兩顆月牙,那上揚的嘴角也在慶和秦靚毫發無傷。
“怎么一大早就笑的這么開心?”秦靚皺著眉頭,脖頸處的酸痛讓她有些難挨。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陳八荒敏銳的注意到了秦靚表情的細微轉變,柔聲到。
“可能是昨天睡落枕了吧……”秦靚顯得有些遲疑,在她朦朧的記憶之中,昨天夜里在她睡著的時候好像隱約聽到了一些腳步聲,然后沒等她睜開眼睛看來著是誰,她便失去了意識,“昨天好像有人來過這里,是你嗎?”
“除了是我,還能是誰?”陳八荒反問了一句,語氣溫和道,“昨天來到這里的時候,你睡覺的姿勢那叫一個別扭。”
“也怪不得你今早會落枕,脖子會酸痛。”
“真是的……”聽到陳八荒的吐槽,秦靚抱怨道,“既然你都看到了我睡覺姿勢那么別扭,為什么不把我叫醒,讓我換個姿勢,我又何必會落枕呢?”
“只是見你睡得那么熟睡得那么美,有些不忍心叫醒你而已。”陳八荒一邊說著,一邊講秦靚的頭打在了自己的腿上,“脖子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幫你按摩緩解一下,但是還是吵醒了你休息,我家秦大明星這火爆的脾氣,說不定會追著我罵上幾天。”
“說的我好像是個母老虎一樣。”秦靚嘟起了嘴輕聲抱怨著。
“你當然不是母老虎,森林之主怎么可能有你這么漂亮的母老虎?”
陳八荒嘿嘿一笑,將這個話題翻了過去。
他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情,見不得光。
所以,在昨天行動的時候,陳八荒就已經下定決心。
秦靚是一個活在聚光燈下的人,這樣的人陳八荒又怎么忍心去讓他接觸那些常人見不得的黑暗?
“我好像有些餓了。”
秦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隨后看著陳八荒說道。
“比起我的脖子,我現在更關心的是我的肚子什么時候能不在這里咕咕叫鬧脾氣。”
“我明白,秦小姐。我這就去給您準備早餐,就是不知道今天的早餐你是想吃中式的還是西式的呢?”
陳八荒比了一個OK的手勢,態度像極了一個照顧公主的管家。
“已經喝了太多天的粥,今天吃一次西式的應該也無所謂吧?”秦靚摸了摸,已經不再沙啞,也沒有任何疼痛的嗓子,“我想吃帕尼尼。”
“好的,秦小姐,您的要求再下會滿足您,請您稍后。”
陳八荒將秦靚的頭溫柔的放在了枕頭上,然后緩緩從病床上站起身來。隨后又對著秦靚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
你到陳八荒這幅樣子,秦靚笑顏如花。
“少在這里臭屁了,趕緊去準備吃的,不要忘了給飄絮也準備一份。”
“是的,請您稍等。”
陳八荒在玩笑一句之后,緩緩離去。
等到陳八荒離開好遠之后,秦靚皺著眉頭,艱難的從病床上站了起來。
“這個傻子,難不成什么都想瞞著我嗎?”
“真當我是白癡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吧,被人親手打暈,我又怎么可能會不記得?”
說到這里的時候,秦靚嘴上明明是抱怨著,可臉上卻掛著無比幸福的笑容。
“我看你才是個白癡陳八荒,不過既然你不想讓我知道,那我就當做不知道就是了,誰讓我那么喜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