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這一番股東的支持言論還有敲打言論之后,周叔雖然心中十分不屑,但表面功夫還是做的特別足,他對著這些股東們鄭重的點了點頭。
“請諸位放心,如果接任宋氏集團(tuán)董事長職位的我沒有為公司帶來任何轉(zhuǎn)變,那么我也沒有任何臉面繼續(xù)留在這個位置上。”
“你們這群該死的叛徒!當(dāng)初宋氏集團(tuán)風(fēng)頭正盛的時候,我讓你們以及這個價格成為了宋氏集團(tuán)的股東,可這個時候第一個背叛我的卻是你們,你們難道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
眼看著自家的三代基業(yè)即將落在別人的手上,宋東明此時此刻,西斯底里的看著在場所有的股東們,他不斷的伺候著,不斷的發(fā)些胸膛之中的怒火以及不干。
可此時此刻,他的所作所為在旁人的眼中就像是喪家之犬一般。
“宋副董事長,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宋氏集團(tuán)能夠有今天的這種情況,完全是因為你的錯誤領(lǐng)導(dǎo)。”周叔在聽到宋洞明的這番嘶吼之后,不但沒有露出任何惱怒的表情,反而是一臉得意的看像宋洞明嘲諷道,“如今因為你的錯誤決定讓你丟失了董事長這個職位,我想你也怪不得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當(dāng)初太過愚蠢。”
“你這個該死的老東西,你認(rèn)為奪走我的公司就可以高枕無憂的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了嗎!”周叔的這一番挑釁,徹底點燃了宋洞明心中的怨恨,“即使宋氏集團(tuán)落入了你的手上,即使你坐上了宋氏集團(tuán)董事長的這個位置。你以為你就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嗎?!”
“我希望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要忘了,我宋洞明除了是宋氏集團(tuán)的董事長之外,還是宋家的家主!”
“我手中不但有宋氏集團(tuán)這一個公司的勢力,還有整個宋家。”
“今天你們背叛了我,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眾人在聽到宋洞明這番威脅之后,有的人皺起了眉頭,對宋洞明的表現(xiàn)非常不滿,而有的人則是低下了頭,有些忌憚宋洞明剛剛的那一番話。
就像宋洞明所說的,他手中所掌握的除了這個公司之外,還有偌大的一個宋家。
如果說宋氏集團(tuán)是宋洞明斂財?shù)墓ぞ撸敲此渭揖褪撬味疵魇稚系囊槐小?/p>
如果宋洞明真的下定決心要報復(fù)在場的這些人,那么僅僅只是生意人的這些股東們真的可能會死于非命。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有人露出怯懦的表情。
“宋家族還真是一個好的董事長,一個合格的家主啊。”可就在這個時候,陳八荒冰冷的聲音卻在一次會議當(dāng)在會議室之中,伴隨著他的聲音,還有陳八荒一個人站在那里鼓掌的聲響,“但與此同時,你也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
“因為自己的失誤導(dǎo)致自己的公司大幅度的承受損失,如今董事會取消你董事長的職務(wù),你不但不考慮自己做錯了什么,反而以董事會成員的性命相要挾,這可真是讓我見識到了你宋洞明的手段呢。”
“陳八荒,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這是我們宋氏集團(tuán)內(nèi)部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嘴!”聽到陳八荒的聲音,宋洞明氣就不打一處來,因為他如今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該死的家伙給帶來的,“陳八荒,你不要以為你能脫得了干系,等我將這一些爛攤子收拾完之后,下一個就會輪到你,我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一定會讓你后悔與我為敵!”
“哈哈哈哈!話說的確實很響亮!”
“可你有那個能力,有那個本事嗎?”
陳八荒一臉輕蔑的看著眼前已經(jīng)成為喪家之犬并且失去一切的宋洞明。
“宋洞明不是我瞧不起你,在你擁有一切權(quán)力,身份,地位都都是頂峰的時候,你都不能傷我一分一毫,如今已經(jīng)失去一半勢力的你認(rèn)為還有可能會對我造成任何威脅嗎?”
“我今天陳八荒就把話撂到這里,我一定會讓你失去你所擁有的一切。如若不然,無法消解我心中對你的恨意!”
“至于你剛剛對股東們的威脅,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更加做不到。”
“因為宋家三大高手一死兩傷,你最精銳的那批人也都被我重傷,你宋洞明現(xiàn)在手上還有可用之人嗎?”
“你真的認(rèn)為我除了宋家三大高手還有那批精銳之外就沒有隱藏的勢力嗎?”在聽到陳八荒那一番對自己滿是輕視的話后,宋洞明牙齜欲裂地說道,“我宋氏家族屹立盧省整整三代百余年,你就這么確定我的手上沒有任何底牌?”
當(dāng)宋洞明這番充斥著殺意的話,從口中說出之后,在場的一眾股東們只覺得寒毛倒豎,脊背一陣發(fā)涼。
“我當(dāng)然不會輕視你宋洞明,可那又如何呢?”
“宋洞明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千萬不要讓我發(fā)現(xiàn)你的底牌。”
“因為一旦被我發(fā)現(xiàn)了,那就代表你的底牌即將消失。”
陳八荒的聲音在這一刻給在場的股東們打了一劑強(qiáng)心針。
原本對宋洞明十分畏懼的那些股東也因為陳八荒的這一番話,變得不再那么畏懼。
即使他們知道陳八荒對于他們來說也是敵人,可他們還是不可避免的這樣想。
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并且之前陳八荒說了他與宋洞明之間之所以會相互算計僅僅只是他們兩個的個人恩怨,并不會牽扯到他們。
這樣一來,只要有陳八荒在一旁掣肘,那么即使宋洞明打算做什么,陳八荒也一定會阻止。
這樣一來,陳八荒對于這些股東們來說,就相當(dāng)于一個保護(hù)傘。
這種奇妙的關(guān)系,別說是這些股東們了,就連宋洞明都沒想到。
“陳八荒,你是真的下定決心要與我宋洞明不死不休嗎?”宋洞明皺著眉頭,有些心力憔悴的看著陳八荒問出了這句話。
他知道,當(dāng)他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他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處于陳八荒之下了。
但是他卻不得不這樣去說。
因為他知道,如今自己的局面已經(jīng)非常之難以逆轉(zhuǎn)。
但如果陳八荒愿意收手,那么這一切都將會得到轉(zhuǎn)機(jī)。
不過,陳八荒接下來的一番話徹底讓他涼了心。
“宋家主,這種愚蠢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再說了,因為這只會讓我更加的看不起你。”
“從你打算殺我的那一刻起,從你傷害到了秦靚還有南宮飄絮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就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陳八荒眼神閃過一陣凌冽寒芒,這剎那,他體內(nèi)的殺氣不由自主的盡數(shù)迸發(fā)而出,瞬間將整個會議大廳籠罩其中。
一時之間,只要是身處這個會議大廳的人,無論是宋洞明,還是那些股東們,都在這一刻被陳八荒所釋放而出的那種殺氣而震懾,如墜冰窖之中,冷汗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