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你這一次做的非常好?!甭牭搅岁惏朔降慕忉屩?,老君主看向他的時候露出了十分贊賞的表情,當(dāng)知道陳八方這機智的應(yīng)對方式之后,老君主越來越覺得自己當(dāng)初選擇讓陳八荒來與一品堂對抗是一個非常聰明的決定,“看來當(dāng)初我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去做,我沒有看錯人?!?/p>
“老君主,你千萬不要在這里捧殺我了?!甭牭嚼暇鹘o出的評價之后,陳八荒笑了笑,他自然知道老君主剛剛所說的一切都是發(fā)自肺腑,并且老君主也是真的重視自己,可他在這件事情上卻依舊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陳八荒很清楚,“這一次,如果不是我偶然救了徐立軒的女兒,并且與徐立軒相談甚歡,得到了這個賬本的話,想要拿到一品堂的把柄,想要對付一品堂不一定要拖延多久,不一定要耗費多少的苦心?!?/p>
“我這個人一向不管過程如何,我喜歡的是結(jié)果。”聽到陳八荒訴說的這番煩惱之后,老君主主動拍打的陳八荒的肩膀,并笑著說道,“不管過程之中有多少運氣的成分,你都拿到了,或者說你找到了對抗一品堂并且掣肘魏忠的手段,這對于我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情,而且運氣從來都是實力的一種?!?/p>
“也就是因為這樣你倒也不必這么謙虛?!?/p>
“話是這樣說的,可實際上做起來卻沒有那么簡單?!?/p>
如今的陳八荒雖然拿到了一品堂所有成員貪贓枉法的賬本,并且這樣?xùn)|西是一個非常具有效率的證據(jù),可即使是這樣,陳八荒卻依舊有著顧慮。
“現(xiàn)如今的我們手上雖然有了一品堂成員貪贓枉法的證據(jù),可如果我們就這把這個賬本公布出去的話,恐怕一品堂所有人都無法逃脫干系?!?/p>
“偏偏一品堂的黨羽占據(jù)了朝堂之中的一半,如果將這些人全部嚴(yán)懲的話,恐怕華夏將會陷入無人可用的情況之中?!?/p>
“這樣一來,周邊虎視眈眈的他國恐怕會趁著這段時間發(fā)起進攻,這不就是你我二人最不愿意見到的嘛。”
說到這里的時候,陳八荒看著自己桌子面前擺放的那個賬本,露出了苦笑。
在沒有這個賬本之前,陳八荒一直苦惱如何才能對付魏忠還有他代表的一品堂。
可當(dāng)拿到了這確鑿的證據(jù)之后,陳八荒又開始考慮怎樣才能盡量的讓華夏安穩(wěn)的度過。
“我一開始的打算本來是找到魏忠一個人的犯罪證據(jù),只要將這個一品堂的首腦徹底消滅,那么一品堂的其余成員一定會作鳥獸散?!?/p>
陳八荒看著眼前的老君主繼續(xù)說了起來。
“但我很明顯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p>
“這確實是一個難題,值得我們好好商量商量,并且制定出一個詳細(xì)的計劃?!痹诼牭搅岁惏嘶牡念檻]之后,一旁的老郡主點了點頭,表情也稍顯凝重。
作為一國之主的老君主,不可能想不到陳八荒現(xiàn)在的苦惱。
“一旦這個賬本被徹底公布出去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將會鬧得沸沸揚揚,屆時全天下都知道。這么多官員貪贓枉法,如果我們不將他們嚴(yán)懲的話,恐怕難以讓百姓信服?!?/p>
“而一旦人心散了,那一定會再起波瀾?!?/p>
“老君主的話我都明白,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沒有直接把這個賬本公布出去,反而是來到這里找到了你。”聽到老君主的話后陳八荒摸著下巴思索了起來,他并非是沒有計劃,只不過他的這個計劃需要付出很大的風(fēng)險,所以他才會來到這里找老君主商量,“老群主,其實我有一個計劃,就是有些風(fēng)險,并且還需要你幫助我?!?/p>
老君主聽到陳八荒的話后點頭道:“說來聽聽?!?/p>
“我是這樣計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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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陳八荒與老君主二人一直上頭到深夜,這才離開。
可即使是這樣,無論是陳八荒還是老君主,都覺得陳八荒剛剛說出的那個計劃實在是太過冒險。
但偏偏除了陳八荒剛剛提出的那個計劃之外,這兩個可以說是華夏之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聰明人,卻再也想不出第二個辦法。
也就因為這樣,其實這個計劃需要冒著很大的風(fēng)險,可老君主還是同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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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因為徐立軒從不結(jié)黨營私,也很少結(jié)交其他朋友的徐家別墅,一改之前冷清的模樣。
當(dāng)然,這只不過是在暗中而已。
陳八荒派來保護徐立軒家人的手下以及魏忠派來監(jiān)視的那些精銳手下幾乎在同一時間。
這兩批人收到了不同的命令,卻在同一時間趕到了這里。
這件事情在魏忠得知之后令其無比的在意。
但在沒有確定徐立軒已經(jīng)投靠陳八荒之前,魏忠也不敢輕舉妄動。
然而,作為這一切的起始者,徐立軒則是一臉愜意的帶著自己的女兒在庭院這種玩耍。
他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多久沒有這樣陪著自己女兒了。
好像,從小女孩出生那年,小女孩媽媽離世的那一天起,徐立軒為了忘記那個讓自己愛了一輩子并且始終難以忘懷的女人,一門心思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這些年里,他因為自己的能力,還有工作效率坐上了他現(xiàn)如今的這個職位,但也就因為這樣,他疏忽了自己的女兒。
大樹下,徐立軒靜靜地靠在大樹上,看著在庭院之中奔跑的女兒,面帶笑意。
現(xiàn)在的他突然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等陳八荒將一品堂的那些毒瘤連根拔除之后,就辭了這個官職,帶著自己的女兒找一個風(fēng)景優(yōu)美的地方隱居下來吧。
反正這些年他賺的錢已經(jīng)夠他還有他的女兒過上一輩子了。
雖然這一輩子過的稱不上大富大貴,但最起碼也不會為錢發(fā)愁。
“爸爸,你在那里想什么呢,為什么不過來陪我玩兒?”
原本在庭院之中奔跑的小女孩在注意到自己的父親靠在大樹上,好像在想什么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你老爹我年紀(jì)有些大了,比不上你這些小孩子精力旺盛,你就讓我休息一會兒吧?!?/p>
聽到自己女兒的呼喚之后,徐立軒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陪著自己的女兒跑了整整半個小時。
平日里他都在房間工作,很少運動,也就是因為這樣,這一個半小時簡直快要讓徐立軒虛脫了。
“爸爸是個懶豬!”
聽到自己父親的回答之后,小女孩對著徐立軒做了一個鬼臉。
“我要是一條大懶豬的話,那你就是小懶豬咯。”徐立軒笑著回應(yīng)了一句。
“我才不是呢?!毙∨⒄驹谠蒯绕鹆司渥彀?,很明顯,她不滿意小懶豬這個稱呼,“我是小公主,爸爸的小公主!”
聽聞此言,徐立軒眼眶有些濕潤。
“沒錯,你是我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