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人綁架你?”一旁的蘇曼煙在聽到自己姐姐的話后,驚訝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而且那個人綁架姐姐為的是威脅陳八荒,這究竟什么跟什么呀?姐,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
“唉……”
“其實這些事情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一個人偷偷溜走,也就沒有這些事情了。”
說出這樣一番話的,蘇曼妮臉上寫滿了自責二字。
“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離開的時候被人跟蹤,并且被人綁架了,并且綁架我的這個人是要用我威脅陳八荒。”
“后來陳八荒找到了我,與綁架我的那個人做了一個交易,至于他們兩個的交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
靜靜聽完姐姐這樣一番話之后,蘇曼煙瞬間紅了眼眶:“這家伙不會有事兒吧?既然對方放假姐姐是為了威脅他,他一定會讓陳八荒做出什么他不想做或者說非常危險的事情。”
“兩位小姐,請你們冷靜一下,不要把事情看的那么嚴重。”聽到這對姐妹在那里擔心的話語,還有這對姐妹擔心的樣子之后,王德主動開口看向這對姐妹,然后說道,“兩個小姐真的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的艱難,你們難道還不了解陳先生嗎?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危險的是能難倒他的嗎?”
“可是他一個人再怎么厲害,畢竟也是一個人的,如果對方人多的話……”聽到王德都這樣一番話之后,蘇曼煙依舊非常擔心的說道,“如果對方叫來很多人,或者用武器,那陳八荒再怎么厲害,也只不過是一個人,他又怎么可能安全的離開那里呢?”
“這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沖動離開這里的話,也不會讓陳八荒陷入危險之中。”說著說著,蘇曼妮自責的地下了頭,兩行清淚也順著眼眶流了下來,“早知道就不做這種事情了,現在還連累了陳八荒,將其牽扯到危險之中……”
“姐姐,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的,你不要這么自責,畢竟誰能想到會有人用我們威脅陳八荒了。”看到姐姐那副自責的樣子,蘇曼煙連忙走過去,輕輕拍打姐姐的肩膀,并且輕聲安慰了幾句。
“可是這件事情的起因是我呀。”聽到自己妹妹的安慰之后,蘇曼妮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后搖頭說道,“如果不是我一個人悄悄離這里,我又怎么可能會被綁架?如果我沒有被那個壞人綁架的話陳八荒,怎么會身處危險之中?”
“姐,你就不要再自責了,這件事情錯真的不在,你要怪就怪那個綁架你的惡人。”蘇曼煙再一次開口安慰自己的姐姐說道,“我們在這里再怎么自責,再怎么追究責任都是沒有用的,我們還是希望陳八荒能夠安全的回來吧。”
“唉……”
聽到這對姐妹談話,一旁的王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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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邊云城之中。
方靜正與林晚秋散步。
看著路邊的風景,因為陳八荒被誣陷那件事情,這兩個人最近心情都非常不好。
尤其是在從方靜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林晚秋更加擔心陳八荒的安危,雖然陳八荒已經說過了,一切還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林晚秋還是避免不了擔心。
“你說那個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為什么每一次都做一些危險的事情,還什么都不告訴我們?”林晚秋看著身旁的方靜語氣有些失落的問道。
“我雖然認識陳八荒的時間要比你長一些,可我也有時候看不懂他。”聽到林晚秋的這個問題方靜苦笑著搖頭回應道,“或者說我跟他相處這么久,這個人一直就像是一個謎一樣。”
“每當我認為足夠了解他的時候,他總會擺出一個新的身份,每一次都是這樣,讓我也很無奈。”
“我們可能是上輩子欠那個家伙的,才會在這輩子被他這么折騰吧。”聽到方靜的這番回答之后的林晚秋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總而言之,希望他一切安全就好,別的我也不奢求什么啦。”
“關于這件事情,我對他還是有信心的。”聽到林晚秋的這番話,方靜點頭回應道,“畢竟這家伙本事還是有的,就是做事情讓人有些摸不清頭腦。”
“我們兩個在這里這么擔心,他也不知道他在京都有沒有擔心我們兩個。”林晚秋突然停下了腳步,抬頭望向京都的方向,“還是說他在那里也沒有閑著,又給我們找了兩個妹妹。”
聽到林晚秋的這句話方靜顯得有些哭笑不得:“你這么一說,我還覺得這家伙真能干出這種事情,畢竟他這么厚顏無恥,并且臉皮厚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如果他真敢這么做的話,那我這一次回來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他一頓。”林晚秋揮舞著拳頭撅起了嘴‘惡狠狠’的說道。
“對,如果他這一次還敢這么做的話,那我們兩個就好好的教訓他一次,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再給惹下這么多的風流債。”看到林晚秋的舉動之后,方靜也握緊了拳頭,“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上輩子是欠了他多少才會在這輩子這么喜歡他。”
“哎,不知道,不知道啊!”
林晚秋長長的嘆息一聲,然后二人繼續散步。
然而此時此刻,還在琢磨如何教訓陳八荒的這兩個女孩兒,并沒有想象到這一次陳八荒所經歷的是畢生以來最強大的對手,也是畢生以來最大的危機。
甚至,陳八荒回來的時候,這兩個人根本下不去手教訓。
或者說,陳八荒的慘狀讓他們下不去手。
當然這都是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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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廢墟。
陳八荒已經與老人足足斗了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陳八荒,沒有占到一點兒的便宜。
即使老人斷了一條手臂,一條腿也是如此。
并且從傷勢來看,反倒是老人的傷勢要輕很多。
陳八荒擦了擦嘴角留下來的血跡,目光如炬的盯著不遠處的老人,然后對著老人沖了過去。
這已經是他不知道多少次主動對老人發起進攻。
但每一次他都沒有重創到老人,相對的老人每次都能化解他的進攻,讓他十分狼狽。
但是陳八荒只要想要戰勝面前的這個老人,就只能憑借毅力與老人肉搏。
斷腿斷腳的老人,如果肉搏陳八荒都沒有辦法戰勝對方的話。
那么陳八荒真就想不到第二種戰勝眼前老人的方法了。
“沒用的,沒用的,你還太年輕了一些,想要戰勝我還少修煉了幾十年。”看著朝自己沖過來的陳八荒,老人大笑著譏諷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