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
很快,一家人便吃過了晚飯,各自回到了房間之中。
已然有了夫妻之實的陳八荒與方靜也不再避嫌,兩個人十分自然地走進(jìn)了同一個房間。
反倒是作為客人但卻同樣對陳八荒有著情愫的蘇家姐妹見到這一幕,有些不自然。
不過好在蘇家姐妹掩飾的很好。
房間之中,陳八荒躺在床上,靜靜的盯著天花板一言不發(fā)。
“說說吧,今天是有什么事情讓你愁眉苦臉這么久?”方靜依偎在陳八荒的肩頭輕聲道。
“今天我去看了一眼徐冰冰。”陳八荒砸了砸嘴,雖然他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方靜,但是他不想再瞞著對方。
“徐冰冰?!”聽到這個名字,方靜顯然有些驚訝。
“沒錯,就是徐冰冰。”陳八荒點了點頭解釋道,“當(dāng)初她為了救我中了一槍,現(xiàn)在正處于冷凍之中。”
“而且,她最多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如果在這一年半之內(nèi),我找不到喚醒她就和她辦法,那么她將徹底死去。”
“原來是這樣。”從陳八荒的口中得知前因后果之后,方靜這才明白,陳八荒,為什么會因為徐冰冰而愁眉苦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還真是欠徐冰冰好大一個人情。”
其實對于方靜來說,她對徐冰冰的感情也是比較復(fù)雜的。
畢竟,如果不是當(dāng)初徐冰冰鬧得那些事情,她也不會跟陳八荒相識相遇,最后走到今天。
即使用現(xiàn)在的眼光來看,當(dāng)初徐冰冰做的那些事情也非常過分,甚至有些不值得原諒。
可是,最后徐冰冰畢竟知錯并且悔改,甚至還救了陳八荒一命,險些犧牲了自己。
這樣一來也算是陳八荒的恩人。
“一年半的時間,你有信心找到救活徐冰冰的方法嗎?”方靜問道。
“現(xiàn)在我就有辦法能夠喚醒她,但是……”
說到這里,陳八荒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想到自己一時空間之內(nèi)的師傅,在這一次救了徐冰冰之后,將會陷入沉睡,并且這一沉睡就不知道是多少年,陳八荒內(nèi)心是有些猶豫的。
不是他陳八荒不想救活徐兵兵,而是陳八荒不能那樣自私。
意識空間之內(nèi)的老人,也就是陳八荒的師父在這段時間之內(nèi)教導(dǎo)了陳八荒太多。
并且救了陳八荒一命。
如果,陳八荒因為自己的原因用盡師傅的力量,讓師傅再一次陷入無休止的沉睡。
這種做法,陳八荒認(rèn)為很過分,他不能這樣做。
“只是現(xiàn)在你手上就活徐冰冰的方法,有些違背你的原則,對嗎?”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最懂陳八荒的話,那么一定是現(xiàn)在躺在陳八荒身旁方靜。
也就是因為這樣,當(dāng)注意到陳八荒那遲疑的的表情之后,方靜很容易就猜出了陳八荒的心思。
“你說的沒錯,我不能因為一個我虧欠的人,自私的去向另一個我虧欠的人請求,并且讓那個人付出極大的代價。”聽到方靜的話,陳八方點了點頭,現(xiàn)在的他內(nèi)心比較糾結(jié)。
“不必那么糾結(jié),因為現(xiàn)在距離最后的實現(xiàn)還有一年半的時間,這一年半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另一種辦法。”
方靜緩緩從床上坐起,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眼前這個一臉憂愁的男人。
“把你這一副喪氣的臉給我收起來。”方靜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撫摸陳八荒的臉頰,“要打起精神來,因為接下來還有很多麻煩的事情等著你去處理。”
“很多麻煩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方靜的這番話讓陳八荒有些在意,“京都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還有什么麻煩事情?”
“誰說你的麻煩事情就只有公務(wù)?”聽到陳八荒這個問題,方靜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的私生活難道就很好嗎?”
“呃……”
聽到這話陳八荒終于明白方靜口中的麻煩事究竟是什么了。
“這,確實有些麻煩。”陳八荒苦笑道。
“要怪也只能怪你到處沾花惹草,處處留情。”方靜用有些幽怨的語氣抱怨著,并伸手狠狠的掐住了陳八荒的耳朵,“蘇曼妮我就不說什么了,可蘇曼煙是怎么回事?”
“怎么騙了人家姐姐不夠,還要把人家妹妹也騙到手嗎?!”
方靜越說越氣,她怎么都想不通,陳八荒究竟是用了什么辦法,或者說,陳八荒究竟給蘇家姐妹灌了什么迷魂湯,會讓這對姐妹同時喜歡上一個人。
“這……”
“我說我不是有意的,你信嗎?”
“或者說是我的魅力太大,大到他們兩個主動,你信嗎?”
陳八荒咧著嘴,忍著耳根的疼痛說道。
“我看你是欠收拾了!”聽到陳八荒這份解釋,方靜冷哼一聲,緊接著揪住陳八荒耳朵的那只手再次用力,“今天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這個大渣男!”
“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
眼看著方靜越來越用力,陳八荒強(qiáng)忍著疼痛,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說了一句之后,陳八荒突然一把摟住了方靜的腰,然后猛的翻過身。
“你要干什么?”
已經(jīng)徹底變化姿勢,被壓在下面的方靜有些慌亂的問道。
“你說我要干什么?”
陳八荒嘿嘿一笑。
夜色下,二人口干舌燥,激情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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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
方靜躺在床上,疲憊且慵懶的說道:“所以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你指的是什么?”陳八荒一邊擦著臉上的汗水,一邊問道。
“當(dāng)然是蘇家姐妹。”折騰了許久的方靜十分疲憊,也便因此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你難道打算就這么把她們兩個一直留在這里,還是說你打算把她們兩個趕出去?”
“呃……”
聽到這個問題,陳八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兩個姑娘對陳八荒有情有意,要說是陳八荒心里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假的。
但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有了方靜與林晚秋。
這已經(jīng)是別人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分了,陳八荒又還能奢求什么呢?
“對了,好像不光他們兩個,今天一天,我接到個何勝男的電話,還有一個叫秦靚的女孩子。”
方靜突然用非常異樣的視線盯著陳八荒。
“好像還有一個叫李月茹的姐姐。”
“這些人打來電話都是來詢問你的消息的。”
“他們怎么可能會有這里的電話?”聽到方靜這些話之后,陳八荒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前段時間你被人誣陷,名聲臭的要死,所以有很多人人肉了你找到了云頂之巔的電話,并且流傳了出去。”方靜看著陳八荒解釋道,“所以現(xiàn)在有很多人都知道這里的電話。”
“要不是有王德在那里讓自己的手下審查,現(xiàn)在我們會被電話活活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