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靈的這番話之后,陳八荒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突然陳八荒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白靈:“為什么要特意來我的面前把這一切告訴我?”
聽到陳八荒這番話之后,白靈先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隨后笑了笑,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你是怎么看出我是特意來這里,并把這些告訴你的?”
“作為天外天的引渡人,就算你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忙,可你也不會主動來到我面前,如果說這些吧?!标惏嘶南虬嘴`解釋道,“更何況這個話題雖然是由我提起的,可你卻主動將其扯到了我的根基上,如果不是有意的,按照你這種性格,應該不會多說這么多的話?!?/p>
“還不錯,算你聰明。”聽到陳八荒這份分析之后,白靈點了點頭,隨后向陳八荒解釋道,“你這個人雖然討厭,但頭腦不錯,你猜對了,這一次我來是特意把你根基不穩,這件事情告訴你的,至于目的嘛,也是上面的人讓我來的,我也不知道上面的人是什么目的,有可能是惜才吧。”
得知白靈將自己根基不穩這件事轉達自己的原因之后,陳八荒皺起了眉頭,心中再一次充滿了疑惑:“你的意思是你組織的人派你來的?”
“當然,要不然你認為我會主動來找你嗎?”
白靈理所當然地笑了笑。
“據我所知,你的組織應該是整個天外天超出尋常一樣強大的組織,又怎么可能會知道我呢?”陳八荒皺起眉頭,說出了自己心中的問題。
“自然是因為你得到了那位大人的遺跡?!卑嘴`在說話的時候,將視線放到了陳八荒腰間的春秋劍上,“現在的你可能并不清楚,你得到的這把春秋劍對于天外天來說意味著什么,所以你自然不會理解組織派我來這里的原因。”
聽到這番話之后,陳八荒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撫摸著自己身上的春秋劍:“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一季還有這把劍,對嗎?”
“那是當然。”白靈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一定要守護好你手上的那把劍,因為你手上那把劍上一任的擁有者,是天外天有史以來最強劍客的劍!”
“那豈不是代表擁有這把劍的我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聽到白靈的話后,陳八荒不但沒有因為得到春秋賤人開心,反倒是有些苦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陳八荒還是懂的。
“果然你的頭腦不差,即使有些話我沒有明說,你也能明白?!卑嘴`再一次夸獎了陳八荒一句。
而陳八荒則是輕嘆一聲,隨后開口說道:“給我介紹一下你的組織吧,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組織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p>
“這個很好理解。”聽到陳八荒的這個問題之后,白靈便開始介紹了起來,“我所處的這個組織有很多名字,有人叫他龍魂,有人叫他天門,但我還是最習慣這個組織最原始的名字,劍閣!”
“劍閣?!”聽到這個名字之后,陳八荒細細品味道,“怪不得這個組織對我這把劍這么了解,這劍閣不會也是在打我手中春秋劍的主意吧?!?/p>
“想什么呢?”對于陳八荒剛剛的推測,白靈顯得有些不屑一顧,“組織確實對你手上的春秋劍有興趣,但卻沒有想要從你手中奪走的意思,如果不然,現在只要我動手,隨時隨地都能從你手中奪走,春秋見你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
“這倒也是實話?!标惏嘶目嘈α藥茁暎S后推測道,“既然間隔沒有從我手中奪走春秋劍的打算,那想來是這把劍的上任主人與間隔之間有著某種聯系吧?”
“這件事情我暫時還不能把具體的細節告訴你,但我能說的是,你猜的沒錯?!甭牭疥惏嘶牡耐茰y之后,白靈點了點頭,“之所以要盯住你,保護好這把劍,就是因為這把劍對于劍閣來說的重要性,遠遠超出了你的想象,如果你不能保管好這把劍的話,或者說你并沒有展露出能夠保管好這把劍的能力的話,那么我將會行使我第二個命令,從你手中拿走春秋劍,然后將其放回劍冢之中,等待下一任有緣人,或者說是能夠得到春秋劍認同的主人?!?/p>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陳八荒繼續苦笑著說道,“換句話說,我現在看起來是春秋劍的主人,但并不完全是?!?/p>
“你可以這樣理解,但我勸你不要這樣理解?!卑嘴`說出來了一番比較拗口的話,“就因為春秋對于組織的重要性,所以春秋劍既然已經認同了你,就代表組織已經認同了你。”
“也就是因為這樣,即使你沒有加入劍閣,可你卻已經在名義上是劍閣弟子?!?/p>
“也就是因為這樣劍閣不但不會害你,在很多地方還會為你提供幫助,進去按我來看,憑你的天賦,還有頭腦,間隔應該是不會從你手中收回春秋劍的。”
“聽到你這番話我就安心了,最起碼不會像之前那么擔憂?!庇辛税嘴`,剛剛那一番話之后,陳八荒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他看著自己手中這把春秋喃喃自語道,“說真的,時至今日,我也不知道那個留下遺跡的人究竟是誰,并且我也不知道這把春秋的來歷,但是自從我得到春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春秋劍于我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系。”
說到這里,陳八荒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在遺跡之中,那個從陵墓里走出的女子。
“春秋劍的上任主人究竟是誰?”
“為什么我在遺跡之中遇到了一個女子的靈魂,他好像認識我,可我卻完全沒有他的記憶?”
陳八荒表情有些鄭重的看著眼前的白靈,開口詢問道。
然而就當白靈聽到陳八荒剛剛那一番話之后,卻第一次在陳八荒的面前面露驚訝:“你剛剛說什么?你說陵墓中有一女子的靈魂與你相識,但你卻沒有他的記憶,對嗎?”
注意到白靈這般驚訝的表情,陳八荒點了點頭:“沒錯,是的?!?/p>
“果然吶,果然……”
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后,白靈的眼神變得有些惆悵。
“你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你這種反應又是什么意思?”眼前白靈的舉動,讓陳八荒的心里充滿了疑惑。
“很抱歉,這些事情我暫時不能告訴你。”白靈搖了搖頭,“你只需要記得,無論如何也要保管好你手中的春秋劍。”
說到這里的時候,白靈突然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一塊令牌,放到了陳八荒面前。
“拿著這個東西,如果遇到了危險,或者說有哪些人打算為難你,你就把它拿出來,或許能夠保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