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么竟然有一個廢物,敢說武道十二境還不算高?”聽到陳八荒的話后,趙廣十分不屑地回過頭去看著陳八荒,剛剛的那一番話讓他有些惱火,但是因為自己向來自視甚高,所以他并沒有對陳八荒動怒,反而是繼續開口嘲諷對方,“一個廢物而已,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究竟是什么東西?”
“就是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一個剛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井底之蛙,就敢說出這么狂妄的話。”
陳亮在一旁不斷的附和著,言談舉止之間盡是對陳八荒的嘲諷。
“我從下界剛剛飛升上來不假,如果下界在你們眼里就是一口枯井,那么我也愿意承認井底之蛙這個稱呼,但是誰說井底之蛙的境界就一定要比你們差呢?”
陳八荒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雙眼不斷的打量著趙廣,陳亮二人。
“你是想說雖然你剛從下界飛升,但境界卻比我們高,對嗎?”
聽到陳八荒這番話之后,包括女接待員,可人在內的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尤其是趙廣,還有陳亮這兩個人,更是抑制不住自己臉上不屑的笑容:“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人,我們也算見過幾個,但是像你這么不知死活不要命的人,還是第一個。”
“真不知道應該怎么形容,你是該說你不知死活,還是說你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呢?”陳亮在一旁連連搖頭,對于陳八荒剛剛的那一番話,他是覺得甚是可笑,“愿意怎么說,那是你們的事情,只不過我想教你們一個道理,那就是人有些時候太過瞧不起別人,可是會被打臉的。”
“畢竟現如今這種情況,誰才是井底之蛙,誰才是最狂妄自大的那一個,誰還都說不準呢。”
“你這是在找死嗎?”聽到陳八荒這番話之后,趙廣的眼中閃爍出一陣殺意,“之前放縱你在那邊說大話,是因為我們不屑與你動手,這并不代表我們可以原諒你,繼續在我們面前狂妄史上的就馬上從我們眼前消失,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廢話的話,那么我就只能對你動手了。”
陳亮也在一旁不冷不熱的說道:“雖然與一個垃圾一樣,件事會讓我們有失身份,可如果這個垃圾蹦跶的太歡的話,給他一些教訓也不是不可以的。”
“夠了,這里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聽到陳亮還有趙廣這二人的話之后,一旁的女接待員可人連忙開口阻止了二人,而她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開口阻攔這兩個人動手的打算,就是因為現在的她無法確定,剛剛釋放出劍意的人,究竟是陳八荒還是白靈。
但不管是誰釋放出剛剛那么強大的劍意,眾人都知道這一種大人物絕對不是她能夠隨便招惹的。
并且公會向來網羅天下人才,如果因為這件小事情就導致以為見到,終是未能加入公會之中,那么這種責任是她承受不起的。
“我希望你們能夠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你們來到這這里的目的是為了通過這里的測試,從而加入到公會。”可人皺著眉頭打量著陳亮,還有趙廣等人,“如果你們在這里鬧事的話,那我就只能把你們請出去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不與這種垃圾一般見識。”聽到客人剛剛那番話之后,趙廣惡狠狠的看著陳八荒,說了一句,“但是你要向老天祈禱,在離開這里之后,不要遇到我,如若不然你無法預料到你將會是什么下場。”
“這樣的話,我也送給你。”陳八荒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后說道,“另外,我再多加上一句,在沒有確定對方究竟有多強之前不要說那么狂妄的話,因為到了最后,說不定受傷的會是自己。”
“哈哈哈哈哈,你剛剛說這話的意思是,你認為你比我還要強,你的境界比我還要高嗎?”趙廣回過頭來,惡狠狠的看著陳八荒說道,“如果你真的這樣認為的話,那就請你在墨碑之前測試自己的境界吧,與其在這里說這么多的廢話,吹噓自己倒不如把你自己的境界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
“雖然我也可以這么做,但我怕打擊到你,所以還是等你們兩個離開了之后再說吧。”聽到剛剛那一番話之后,陳八荒一臉無所謂的回應了一句。
“怕打擊到我們,我看你是不敢吧?”陳亮十分不屑的說了一句,然后他主動來到了墨碑前面,“有些人吶,尤其是弱小的人,就總愛用言語來襯托出自己的強大,并且一旦要他行動的時候,他總會推三阻四,如果你真的有那種實力的話,就不會在這里推辭,而是像我一樣光明正大的展露出自己的境界。”
說到這里的時候,陳亮將自己的雙手也放在了墨碑之上。
伴隨著墨碑開始綻放出陣陣光芒,最終墨碑上顯示出了武道十一境這幾個字。
“好了,現在我們兩個都已經測試完了,也該輪到你了。”測試完自己的境界之后,陳亮一臉得意并且囂張的回頭看著陳八荒,“別再說那些怕打擊到我們的廢話,我們還不會被區區一個垃圾打擊到,另外,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不會讓我們感到任何的可信,反而是讓我們覺得你慫了。”
“有時間說那些廢話來這里試一試吧。”
“看來你們是曲解了我的善意呀。”陳八荒見對方已經上鉤,于是他也不再浪費時間,說話之間,他已經來到了墨碑前方,就當陳八荒即將把手放到墨碑上的時候,他突然看向了趙廣,陳亮二人笑呵呵的說道,“說起來,你們敢不敢給我打個賭?”
“打賭?什么賭說來聽聽?”陳八荒的話,引起了趙廣的注意。
“如果我測試出的境界超過你們,你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陳八荒不緊不慢的說道。
“如果你的境界沒有超我們,那你就要磕頭,向我們謝罪。”
趙廣眼中閃爍著陣陣兇光,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有些不公平吧?”聽到對方訴說的賭約,陳八荒砸了砸嘴,“我只是讓你們向我道歉,你卻要我跪下,這賭約也太不夠公平啦!”
“少廢話,那你就再重新想一個賭約。”自認為勝券在握的趙廣沒有多想,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陳八荒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樣子了。
“如果我贏了,除了你們向我道歉之外,每人給我兩百萬紫金幣。”陳八荒一臉戲謔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還是說你們拿不出這筆錢?”
“區區兩百萬而已,你難道真的認為我們拿不出嗎?”陳亮在一旁開口說道,“你這個賭約,我答應下來了。”
“好哇,既然你們兩個都已經答應了,那可千萬不要后悔。”
陳八荒笑嘻嘻的看著眼前這兩個白癡。
“你以為我們像你一樣,會反悔自己說出的話嗎?”陳八荒的話,讓趙廣露出了十分不屑的表情,“好了,不要在這里拖延時間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跪倒在我面前的樣子了。”
“我也很想看你們在我面前低頭的樣子。”
陳八荒微微一笑,隨后不再多說,將自己的雙手放在了墨碑之上。
下一個瞬間成八荒,突然釋放出陣陣凜冽劍意!
一時之間,整個演武場都被陳八荒所釋放出的劍氣所籠罩。
在感受到這股無比強橫并且純粹的劍意之后,趙光,陳亮二人臉色大變。
就連女接待員可兒也因為陳八荒釋放出的劍意而十分震驚。
而就在在場所有人都因為陳八荒釋放出的建議而震驚之時,石碑之上也逐漸浮現出了一行字。
‘劍道十四境!’
就當這五個字出現在墨碑之上的那一刻。
趙廣,陳亮二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難看,那模樣就像是吃了屎一把。
“這不可能,這不現實,那可是劍道十四境啊,他這種年齡,他這種一個從下界剛剛飛升上來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劍道十四境!!”
“這墨碑一定是出了什么問題,我無法接受。”
趙廣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甚至用力揉著眼睛,認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或者說是墨碑出了問題。
“沒錯,一定是哪里有不對的地方,那可是劍道十四境!而不是尋常的武道十四境啊!”陳亮有些驚愕的,咽了一口唾沫,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一切,“對于尋常的修行者來說,只要靈力足夠就可以突破到下一境界。”
“可見劍修不一樣,他們除了要積攢靈力用來錘煉身體之外,還需要不斷地練習劍術,感悟劍道,只有這樣,才能在體內之中凝聚成劍意。”
“劍修想要突破境界,除了靈力之外,劍意劍術也是最重要的一環,也就因此在天外天之中,劍修突破境界的速度向來比尋常修行者修煉武道的速度要慢上很多。”
“一個剛剛從天外天飛升上來的人,并且年紀與我們相差無幾,怎么可能達到劍道十四境!!”
“剛剛不是你們兩個說的嗎,從來都不會失約,可現在從你們的表現,還有你們的言談舉止來看,你們是要反悔嗎?”陳八荒一臉戲謔的打量著眼前的趙廣,還有陳亮而人,“大男人說出的話,一言九鼎,如果這個時候反悔,你們可真就是丟臉丟到家了。”
聽到陳八荒這番諷刺之后,陳亮還有趙廣二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在這種情況下先說話。
而且對于這兩個人來說,讓他們像一個剛剛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井底之蛙道歉,無異于殺了他們兩個。
可眼前陳八荒所長展露的境界確確實實要超過他們兩個很多。
而且在得知陳八荒,現如今的境界之后,他們兩個也知道,如果自己反悔,對方與自己動起手來,他們兩個加在一起,也絕對不會是陳八荒的對手。
換句話說,現在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陷入了兩難之中。
就像是陳八荒剛剛說的那樣,如果他們兩個在這個時候為為自己剛剛說出的賭約,那么他們兩個一定會被人所恥笑。
所以在深思熟慮之后,這兩個人相視一望,最終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苦澀,已經后悔。
此時此刻的趙廣,還有陳亮二人無比的后悔。
后悔自己小看了陳八荒,后悔自己太過狂妄。
“二位還在等什么呢?”就在這兩個人站在原地猶豫的時候,不遠處的白靈突然一臉得意的開口說道,“剛剛的話,都是你們自己說的,我們在場的人也都聽到了,二位是真的打算違背賭約嗎?”
“還是說你們兩個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能夠爆發出比我朋友更高的境界?”
白靈這一番話,直接讓趙廣還有陳亮二人無言以對。
爆發出超過劍道十四境的境界?
他們兩個怎么可能做到呢?
也就因此,最終這兩個人也值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長長的嘆息一聲。
“我們兩個答應別人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
趙廣有些惱怒地對著白靈說了一句,然后就來到了陳八荒的面前。
而一旁的陳亮見到趙廣已經行動,他也不再廢話,跟在趙廣的身邊,來到了陳八荒面前。
“之前是我們兩個,太過狂妄,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請閣下盡量。”
趙廣與陳亮二人一臉的屈辱的在陳八方面前低下了頭,畢恭畢敬的道了一聲歉。
“記住我剛剛說的話,在沒有確定對方的底牌之前,不要太過狂妄,否則吃虧的一定是你們自己。”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陳八荒伸手輕輕拍打兩個人的肩膀,在不冷不熱的撂下一句話之后,就回到了白靈的身旁。
“我早就說過吧,用不了多久,他們兩個一定會打臉的。”陳八荒笑呵呵的對著白靈說了一句。
“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有心計,特意讓他們兩個在那里叫囂,最后再打他們兩個的臉。”
聽到陳八荒剛剛那一番話之后,白靈終于明白陳八荒為什么在之前能夠忍耐這兩個人的不斷挑釁。
“其實一開始我是真的沒有把這兩個人放在眼里,也不想與這兩個人一般見識。”陳八荒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后淡淡說道,“但是這兩個家伙真的有些過分了,誤把我的退讓當做了畏懼,也就因此在這個時候教訓他們兩個一頓也是應該的。”
陳八荒在與白靈說話的時候,并沒有故意壓低自己的聲音,所以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聽到這一切之后,趙廣還有陳亮二人臉色變得鐵青。
此時他們的內心十分憤怒,但更多的卻是羞恥,還有無言以對。
這一切,就像是陳八荒剛剛說的那樣,如果他們兩個沒有那么狂妄,沒有不斷的嘲諷陳八荒的話,那么他們兩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丟這么大的臉。
對于這兩個人來說,今天可謂是丟人丟到家了。
也就因此此時此刻的趙廣還有陳亮二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并且在經過這件事情之后,他們兩個也在暗中下定了決心,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不知死活的事情了。
因為這實在是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