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的小賤人,竟然還敢罵我,今天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聽到眼前這個小丫頭如此的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并且對自己這般羞辱,口味首領此時此刻已經度難以壓制自己心中的怒火,所以說他在怒吼一聲之后,便開始用這個全身的力氣,想要從江魚的手指中多會自己的刀。
然而讓他備受令你震驚的事,不管他如何用力,哪怕是他已經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他那把背將于用兩根手指夾住得到,卻依舊是紋絲未動。
“不可能,這一定是什么障眼法,你一個小丫頭怎么可能比我的力氣還大呢?”土匪首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江魚嘴里不斷地嘟囔著。
“到如今連你我二人之間的差距還看不出來,怪不得你會是一個白癡。”聽到土匪首領的這番話之后,將與露出了十分不屑的表情,并且在土匪首領用盡全是力氣奪刀的時候,她的雙指突然放開。
最大的后坐力直接讓土匪首領摔了一個狗吃屎。
看到圖為首領,此時此刻的狼狽模樣,在場的一眾人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么笨,這么蠢,這么弱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學別人當土匪,這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三小姐,不要再跟他玩了,趕緊把他收拾了就是了,我們沒有必要因為這種白癡浪費我們的時間。”
“你這話說的,我們這一趟走的戰戰兢兢,好不容易遇到這樣一個有趣的百世,為什么不好好的捉弄捉弄他呢?”
鏢局那一方的人說什么都有,但總體都是對土匪首領的羞辱。
剛剛此時此刻狼狽摔倒在地的首領也已經爬了起來。
在聽到眼前這些人對自己的羞辱之后,更是氣的失去了理智,抄起自己的刀再一次沖了過去。
看到圖為首領此時此刻的舉動之后,將與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其實對于你來說,現在從這里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老子堂堂一個大老爺們,會怕你這個小賤人!”聽到對方的話,圖為首領依舊不斷的叫囂著,“等老子把你制服之后,一定把你帶回山里,等到老子把你徹底玩膩了,就把你交給我手下的兄弟,讓他們每天都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那個時候,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怎么給我狂!”
“無恥之徒,我馬上把你那張臭嘴給我閉上。”土匪首領的話,最終還是觸怒了江魚,也就因此將于這一次直接抽出了自己腰間的劍,就當土匪來到他面前的時候,她突然一劍斬出。
這一劍裹挾著并不強大的靈力,可即使是這樣,卻也遠非是土匪首領這種普通人所能抗衡的,也就是因為這樣。當刀劍相撞在一起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土匪首領彈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足足十幾米遠之后,土匪首領撞到了一棵大樹之上,這才停了下來。
然而這一刀雖然沒有藥了,圖為收首領的命,卻也讓其深受重傷,在重重的撞在樹上之后,圖為首領突然狂噴出一口鮮血,此時此刻,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你…你…竟然是個修行者!”
這一次的交鋒,徹底讓土匪首領意識到了他這一次打劫的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不是修行者的話,一個女生又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強大的力量。
“你竟然才看出我是個修行者,怪不得你是個白癡。”在聽到土匪首領這番話,并且注意到土匪首領此時此刻臉上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之后,江魚十分不屑的說道,“現在知道為什么,就算是我們沒把你放在眼里了吧,現在知道一開始我們為什么說你愚蠢了吧。”
土匪首領再一次聽到將于稱呼自己為白癡,并且大罵自己愚蠢的這種話,已經知曉,將于是一個修行者的土匪首領,此時此刻不敢再囂張,而是十分的忌憚對方。
就在這個時候,土匪首領的那些手下,在發現自己的老大,被對方重傷,并且得知了對方是修行者之后,卻依然來到了土匪首領的面前。
一部分抽出了腰間的刀,與鏢局的人對峙,另一部分則是將土匪首領圍在了中間。
“老大,你的傷勢沒事兒吧,要不要緊。”
“老大,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之后,以后誰罩著我們吶?”
“滾蛋,老大身子骨向來好,一向扛著我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死。”
“別慌,我沒事兒,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事兒。”聽到自己手下滿是擔心的話,這時候土匪首領再一次干咳了幾聲,噴出一口鮮血,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強忍著傷勢疼痛,杵著刀站了起來。
“老大,你還是好好躺著吧,你現在傷的太重了,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可能會有性命危險。”一個土匪看到自己老大傷的如此之重,連忙開口提醒。
“我說過了,我沒事兒,不要管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土匪首領對著自己的小弟訓斥一聲,之后,便在小弟的攙扶之下,再一次來到了江魚的面前。
“怎么在知道我們是修行者之后還想動手嗎?”看著下方的土匪首領江魚坐在馬上,一臉的無所謂,“如果你們非要送死的話,我也無所謂。”
誰曾想將于這番話剛剛脫口而出,眼前的土匪首領,就撲通一聲跪倒在了江魚的面前。
見到這一幕的江魚顯得有些意外,他開口問道:“怎么了,這是知道害怕了,還是知道錯了?”
“既不是知道,怕了,也不是知道錯了,我做這一行,就從來沒有想過能夠活到最后。”聽到江魚這一番話之后,土匪首領的表情逐漸變得沉重了起來。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隨時都可以去死的準備,那現在為什么還要跪在地上向我求饒?”江魚冷冷的追問道。
“我之所以下跪,并非是因為我怕死,也不是在為我求饒,而是在替我這些兄弟求饒。”土匪首領一臉沉重的看著,將于隨后說道,“是我無知,招惹到了你們這一群不該招惹的修行者,我也知道我的所作所為已經到了可以被女兒殺的地步了,所以我沒有替自己求饒的意思。”
“我本來就不是一個什么好人,既然做了土匪這一行,那手上也自然是沾著很多人的血,還有很多人的命。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死有余辜。”
“但是我身后的這些兄弟們不一樣,他們都是我老家,村子里跟我來這里闖蕩的人,他們的手上沒有沾過太多人的血,就算是殺過人,也是我的錯,他們也不過是賺些錢,打算回家給爹媽養老。”
“也就是因為這樣,今天我這條命可以任由諸位處置,但是請你們放過我手下這幫兄弟。”
那些土匪在聽到自家老大說出這樣一番話之后,無不被感動的熱淚盈眶。
“老大,瞧你這話說的,能在決定跟了你之后,就已經下定決心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出了事兒,我們怎么可能就像你一個人!”
“老大,這話你說的也太傷我們的心了,難道我們就是這種遇到危險就自己逃跑的人嗎?”
“我們大多都是一個村子里長大的,兄弟,從小玩到大,現在你有危險,我不可能會丟下你。”
一眾土匪在聽到自己老大的話后,紛紛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