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大哥,剛剛讓你如此傷神的是個男孩子,對嗎?”江魚沒有多想,開口就問了一句。
“當(dāng)然不是,作為一個男人,在這里悲天憫人的去思念一個男人,我會覺得很惡心?!闭f著陳八荒幫自己斟滿一杯酒。
“所以陳大哥剛剛是在調(diào)侃我,對嗎?”在得知陳八荒思念的確實是個女人之后,將于有些不滿的崛起了嘴,“我本以為陳大哥是一個老師,并且忠厚的人,但現(xiàn)在一看陳大哥也是油腔滑調(diào)?!?/p>
“今天只不過是一個玩笑而已,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把我定義成一個油腔滑調(diào)的人?!标惏嘶暮攘艘院缶秃蠡貞?yīng)了一句。
“誰讓陳大哥你總是把我當(dāng)成一個孩子一樣?!睂⒂谠谝苿颖г沽艘痪?,隨后看著陳八荒手中那壇子酒說道,“這不會是爺爺親手釀的花雕吧!”
聽到這話的陳八荒十分平靜的點點頭回應(yīng)道:“沒錯,怎么了嗎?”
“嘖嘖嘖嘖!”得知陳八荒現(xiàn)在喝的正是大長老親手釀制的花雕,江魚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爺爺別的地方從來都不會吝嗇,但唯獨對酒這方面兒,他是一個吝嗇到極點的人,沒想到爺爺竟然會把這么好的酒送給你?!?/p>
“可能我們兩個都是愛酒之人吧。”說話的時候,陳八荒再一次自斟自飲一杯。
“想來應(yīng)該是這樣,要不然我爺爺這種嗜酒如命的人,應(yīng)該不可能會把自己親手釀制的酒隨隨便便的送給別人?!苯~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回想起自己爺爺,那副酒鬼怎么樣也有些頭疼,不過很快,她就因為好奇,陳八荒此時,四年的究竟是誰而主動問道,“能夠讓陳大哥這樣的人在這種地方,一個人對著月亮喝酒,想來陳大哥所思念的姑娘,應(yīng)該是非常漂亮的人吧?!?/p>
聽到了這話的,陳八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而此刻,白領(lǐng)的身影也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用漂亮來形容,他總覺得有些不夠格?!?/p>
說到這里的陳八荒先是思索了一番,隨后又搖了搖頭,緊接著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樣,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初見之時,便覺驚為天人?!?/p>
“真的有這么漂亮嗎?”聽到陳八荒口中驚為天人四字的評價之后,將與托起了下巴,呢喃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么漂亮的女子?!?/p>
“等你見到了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的形容一點兒都不夸張?!标惏嘶穆冻隽朔浅W孕诺谋砬椋吧踔寥绻媚醒b示人的話,你在見到她的時候,一定會瘋狂的迷戀上 她。”
“總覺得陳大哥口中的話,越來越夸張了?!苯~再一次崛起了嘴巴,雖然江魚如今還未滿18,但出落的也算是落落大方,并且那張臉也稱得上俊俏,也就是因為這樣,當(dāng)江魚聽到陳八荒形容別的女子,只是總是忍不住地與自己相比。
“等你見到了之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沒有任何夸張的嫌疑?!闭f著說著,陳八荒突然抬起頭,看著天空那輪明月,失了神。
一旁注意到這一點的,江魚也抬起頭,看著空中那輪月亮,只不過此刻的她,并不能體會陳八荒心中的感想。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消沉,江魚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一把從陳八荒的手中奪來了酒。
“你這丫頭上來就是為了跟我搶酒?”眼看美酒被人奪走,陳八荒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誰讓陳大哥你總是不理我呢,還有這酒竟然是我爺爺給你的,那我喝上幾口也不算過分吧?”江魚自顧自的說了一句,隨后便打量起眼前這壇酒。
“你喝上幾杯確實沒什么,只不過這一次來,我只帶了一個酒杯。”八荒搖晃,著手中唯一一個酒杯說道,“而且你還沒有年滿18,真的能喝的了這么烈的酒嗎?”
“陳大哥,我怎么覺得你實在看不起我呢?”江魚十分豪邁的直接將酒壇高高舉起,任有酒水落入口中,在好用口之后,江魚有些豪邁的擦了擦嘴角的酒,隨后將酒壇子還到了陳八荒的手里,“我從小就在我爺爺那個老酒鬼身邊長大,怎么可能喝不了酒?!?/p>
“這確實是我疏忽了。”
剛剛親眼目睹,江魚豪邁喝酒姿態(tài)的陳八荒笑了笑,隨后再一次幫自己倒了一杯酒。
“別的我不敢說,可是我對我自己的酒量還是很自信的。”江魚一臉自豪的對著陳八荒說道,“要不是因為我爺爺實在是太吝嗇了,不管讓我撒開了喝,他珍藏的這些酒,早就輪不到陳大哥你了?!?/p>
“這么說來,我還要謝謝大長老,就是因為他的吝嗇,我才能品嘗到這么好的酒。”陳八荒面的消息的調(diào)侃了一句。
“這一方面你跟我那個爺爺簡直一模一樣,吝嗇的要命。”聽到這話的江魚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并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還想要從陳八荒的手中把酒拿過來,只不過這一次已經(jīng)有了防備的陳八荒沒有讓江魚得逞。
“這就是你爺爺親手釀的,所以在他那里還有很多,你可別上我這兒跟我搶了。”陳八荒緊緊的抱著手中的酒壇,“今天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要來這一臺,如果讓你這種喝酒方式喝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這些酒就都要被你喝光了。”
“你想吃比我爺爺還要吝嗇,我收費,我自己剛剛的話?!苯~沒有想到陳八荒竟然對酒如此之吝嗇,于是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誰讓這酒是你親手釀制,并且是稀罕物件的。”對于江魚口中的吝嗇二字形容,陳八荒供認(rèn)不諱,并沒有反駁的意思。
“我去下面再要一壇,如果我真的要來了,陳大哥,等你這些喝光之后,可不要向我這里要酒?!闭f了一句之后,江魚就給了陳八荒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后就順著房檐爬了下去。
看著江魚下房的背影,陳八荒頓時心生悔意:“早知道剛剛就再分他一些了?!标惏嘶膿u晃著手中僅剩一半的酒壇子,有些后悔的喃喃自語道:“這一下可好了,等他真的把酒帶上來之后,我這些酒喝不了,多久喝光了,豈不是要靜靜的看著別人喝酒……”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陳大哥,你哪有吝嗇嗎?”
就在陳八荒在這里自怨自艾的時候,江魚已經(jīng)拎著兩壇酒,重新回到了房頂之上,并且將其中一壇扔給了陳八荒,“這是給你的,現(xiàn)在你手里有一臺半,這一次你喝光之后總拉不下臉再向我要了吧?”
說完這句話,都江魚一臉俏皮的重新回到陳八荒身旁不遠(yuǎn)處坐下。
“那是自然,你已經(jīng)分給我了一趟,我怎么可能再喝光之后還繼續(xù)向你要了,那我豈不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p>
接過江魚扔給自己的酒之后,陳八荒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然而此時此刻的陳八荒,怎么也沒有想到他這句話,說出過后的一個時辰,他就重重的打了自己的臉。
再好的酒,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喝,也總會少了幾分味道。
即使陳八荒與江魚并不熟硌,但有人陪酒總是好事。
所以陳八荒很在與江魚的談話之中,快就將自己手中的一臺半全部喝光。
反倒是江魚那邊有意無意的故意放慢了自己喝酒的速度,并且在發(fā)現(xiàn)陳八荒已經(jīng)把所有的酒喝光之后,江魚一臉炫耀的搖晃著自己手中的酒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