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兩個人現(xiàn)在的樣子了嗎?如果我們兩個動手與他一樣。”
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正在療傷的陳八荒,還有如龍兩個人,天鷹冷笑的說了一句。
“說的有道理,我可不想變成他們這樣狼狽的樣子。”聽到這話的趙蘭點了點頭,十分的認(rèn)同,“所以我們兩個還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息吧,因為這一集還有三天就要開啟了。”
“你我都對著以及勢在必得,那我想這一次我們兩個總會有動手的機(jī)會。”
“放心吧,不光是我們兩個,我們四個在接下來都不會缺少交手的機(jī)會,也就是因為這樣,我們還是保存一下體力吧,總不能像那兩個家伙那樣沖動。”
說完這句話,在天鷹再一次保持了沉默,來到了另一棵樹上,靜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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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匆匆而過。
第二天一大早,陳八荒已經(jīng)調(diào)整的差不多了,所以說他就一個睜開眼睛。
趙蘭,還有天鷹兩個人則是早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已經(jīng)失去了蹤跡之后,陳八荒這才將視線放到了如龍的身上。
然而他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如龍身上的外傷,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如初。
雖然陳八荒之前給如龍的丹藥是治療外傷的靈藥,但是這靈藥卻不足以支撐一個人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將所有的外傷恢復(fù),換句話說,如龍的外傷之所以能夠恢復(fù)的這么快,還是因為他的身體原因。
“看來這個家伙除了身體非常強(qiáng)悍之外,恢復(fù)能力也遠(yuǎn)超眾人呀!”
陳八荒在改善了醫(yī)生之后也不好再打擾如龍繼續(xù)恢復(fù)傷勢,于是他也御劍離開了這里。
很快陳八荒,就在山腳下的不遠(yuǎn)處,發(fā)現(xiàn)了一個酒樓。
陳八荒在看到酒樓之后,自然是兩眼放光的趕了過去,再點了好酒,好菜之后,便一個人坐在桌子上自斟自飲了起來。
就當(dāng)陳八荒一個人喝酒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走了進(jìn)來。
并且這兩個家伙也看到了陳八荒,于是這兩個人竟然毫不避諱的,直接坐到了陳八方這個桌子上。
“店小二,麻煩再上兩副碗筷。”
趙蘭還有天鷹這兩個人入座之后,便十分從容的讓店小二拿來了兩副新的碗筷,然后便自顧自地吃起了陳八荒點的菜。
看到這兩人此番模樣,陳八荒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們還有希望,才剛剛認(rèn)識幾天而已,有這么熟絡(luò)嗎?有熟絡(luò)到可以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嗎?”
聽到陳八荒這番話的二人不但沒有漏氣,反倒是十分豪邁的看著陳八荒說道:“不就是跟你蹭了一頓飯嗎?至于這么吝嗇嗎?”
“作為一個大男人,我這么漂亮,一個女孩兒跟你混飯,你竟然還不愿意了。”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剛剛那一番話,我絕對拉不下臉說出來,畢竟我們也算相識,雖然相識時間有些短,但一頓飯而已,總不能會請不起吧。”
天鷹在一旁,與趙蘭一唱一和,不斷的揶揄陳八荒剛剛的舉動。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混吃混喝,就別把自己說的這么光明正大了。”聽到這兩個人對自己的數(shù)了之后,懲罰風(fēng)險的游戲頭疼,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不斷的開口抱怨道,“現(xiàn)在你們這兩個家伙來到我這里混吃混喝,難不成還要怪我吝嗇嗎?我是用嘴上說著,可不用阻攔,你們不讓你們吃嘛,不要忘了,你們剛來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自己動起了筷子,我也沒有阻攔的時間呢。”
沒法說了,這么多話的陳八荒看了二人一眼之后,便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自斟自飲了起來。
“你這家伙待客之道實在是有些讓人差強(qiáng)人意,以及事故著自己喝酒,都不想著給我們兩個這個朋友倒上一杯嗎?”看到陳八荒的舉動之后,天鷹語氣十分冰冷的說道,“我們兩個雖說是來你這里混吃混喝的,但畢竟也算是你一個朋友。難道給朋友倒酒都不愿意做嗎?”
聽到這話的陳八荒頓覺無語,打量著眼前的天天鷹冷冷說道:“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高冷并且十分灑脫的人,但卻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會在乎這些東西,并且今天我發(fā)現(xiàn)你好想有點兒特殊的不要臉。”
“來我這里混吃混喝,大大咧咧不說,竟然還想讓我給你倒酒,你們喝不喝。”
說完這句話之后,陳八荒就再一次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便將另一個酒壇子扔到了這兩個人的對面兒:“如果你們兩個人想喝的話,那就自己倒,可別奢望我會給你們兩個人倒酒。”
說完這句話之后,陳八荒就把自己給自己倒的酒喝光了,然后盯著眼前這兩個家伙。
“我真沒有想到,這個家伙作為一個劍客,竟然沒有一點高冷的氣息,反而臉皮這么厚。”看到陳八荒的這種舉動之后,趙蘭有些意外的說道,“記得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劍客,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并且他們每一個都十分的迂腐,你倒是與他們完全不一樣啊,你身上的市井氣息實在是太過嚴(yán)重了,嚴(yán)重的甚至有些不像你這種境界的修行者。”
“真不知道你市井氣息這么重,是怎么保持自己心境的,不是說境界越高的人,心境就越平靜,越能接受常人所不能接受的事情嗎?為什么這一點在你身上完全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呢?”
“早我就知道這家伙不要臉了。”
天鷹對陳八荒有所了解,也就因此,當(dāng)他得知天鷹與白靈之間的事情之后,天鷹就下意識的認(rèn)為陳八荒一定是死纏爛打才得到了白靈的真心,如若不然,像白靈那樣強(qiáng)大并且高傲的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上陳八荒這樣市井氣息如此渾厚的人。
“我跟你認(rèn)識的時間好像也不是很長吧,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一個不要臉的人吶?”
聽到眼前這兩個人,當(dāng)著自己的面一輪刺激,就如何如何的不要臉,陳八荒難以忍受。
“如果你不是因為不要臉,你又怎么可能得到公主殿下的清新公主殿下那種人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你這種人!”
聽到陳八荒剛剛那一番話的天鷹有些氣憤的看著陳八荒。
在所有妖族人的眼中,白靈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受萬人敬仰,也就因此所有人都不會認(rèn)為白靈會喜歡上陳八荒這樣的人,這倒也不怪天鷹。
“這件事情你真的想聽嗎?你如果想聽,我可以詳細(xì)跟你說說,但是我就怕你受不了!”聽到天音剛剛那一番話之后,陳八荒就能夠猜到天鷹一定是在嫉妒自己,于是他故意露出了十分得意的表情。
“我對你跟公主殿下的事情沒有興趣,反正你跟公主殿下之間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我不是依然在注意到陳八方此時此刻臉上的得意的表情之后,天鷹的臉色就顯得有些難看。
倒不是因為他也喜歡白領(lǐng),僅僅只是因為白靈在所有妖族年輕一代之中形象實在太過高大,甚至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不可被玷污的情況。